是大豆粥和小麥餅。
秋晚鶯閑來無事在帳中碾碎洗幹淨的艾草打發時間。
傍晚時分,她察覺出不對勁。
往常這個時候,大軍的炊煙吹都吹不散。
秋晚鶯目視二人幾秒,隨即低頭攪弄艾草的粉末子。
其實沒必要瞞她。
瞞就瞞吧,她全當做不知情。
喜綠用小爐子熬了一碗燕窩粥,一碟子酥餅做晚膳。
秋晚鶯泡了個藥浴,喝下湯藥,躺在床榻上。
他的氣息充斥環繞在床榻間散不去。
秋晚鶯心煩,卻又沒辦法。
久久無眠。
她撐著床榻起身,調整了一下枕頭的角度。
習慣真可怕,最初不肯枕著他的胳膊入睡。
他不顧她的意願,摁著她的腦袋往他臂彎上枕。
她硬熬了幾個通宵以作抗議,薛時安冷了臉。
轉頭叫人把他的衣物送進仲秋居,什麽時候習慣枕著他的胳膊,什麽時候他才肯去別院。
怕惹了他不快,又像上次那樣阻攔她回家。
投鼠忌器,不願橫生枝節,隻得屈從。
沒想到養成了習慣。
秋晚鶯閉上雙眼調整呼吸,平躺的姿勢,躺的她後腦勺疼都沒能入睡。
她不信邪,翻來覆去,外頭的公雞打鳴,她打了個哈欠,這才入眠。
一覺她睡到晌午,沒人叫醒她。
喜紅喜綠二人得了授意,在主帳打地鋪。
前半夜是喜綠守夜,後半夜換喜紅守。
晌午得空,喜紅把秋晚鶯失眠的情況說給醫師。
醫師在湯藥裏麵加了幾味安神入眠的草藥。
第二天夜裏秋晚鶯沾床就睡,一通好眠。
第三天清晨用罷早膳,秋晚鶯捏著根金簪挑玉珠子玩。
在侯府賞花,逛園子,喂魚,聽曲,不覺時間過得慢。
軍中不得亂走,待在主帳,沒趣的緊。
“侯爺回來了!”
啪嗒,秋晚鶯手一鬆,金簪子掉進裝玉珠子的小匣子裏。
不過兩日不見,聽到他要回來,秋晚鶯消失已久的懼意陡然出現,翻湧著,沸騰著,壓得她呼吸一滯,緊張胸悶。
不待秋晚鶯反應,男人掀開帳簾大步走進來。
薛時安一身耀眼的玄甲,玄色戰袍大片暗紅色血跡,頭冠盔纓,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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