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英姿,昂首肅穆。
他的雙目赤紅,炯炯有神,如鷹隼,淩然森寒,威嚴霸氣。
剛從屍山血海裏闖出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恐怖氣勢壓倒性釋放,活像是殺神,讓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不敢違逆。
秋晚鶯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頭卻瞧見他鞋底的血跡。
鞋底被血沁濕,可想而知此戰流了多少血。
秋晚鶯緊嚼嘴唇,愣愣失神,薛時安走到麵前還沒回神。
“勝了。”
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抬起頭,小臉隱隱顫抖。
薛時安敏銳捕捉到秋晚鶯眼底閃過的懼色,神色略有頓色,轉頭叫人備水沐浴,洗了兩遍才洗幹淨身上的血腥氣。
他脫了木屐,慵懶坐在上首位置,對著她招招手,不容拒絕的命令語氣:“過來。”
秋晚鶯僵硬向他靠近,脫鞋慢吞吞。
薛時安不耐道:“不必。”
喜紅想要上前的動作止住。
秋晚鶯穿著鞋踩在涼席上,距離他三兩步,他大手一撈把她帶進懷裏,抬手脫了她的鞋扔到一邊。
秋晚鶯驚叫一聲,雙手擋在他胸前。
不曾想他抱著她睡著了。
求助的目光看向姐妹二人。
二人視而不見,腳步輕巧退出主帳。
剛開始,秋晚鶯還控製著身體,隨著時間流逝,腰酸腿疼,她破罐子破摔把重心全都放到他身上。
本以為他會驚醒,他抱著她往後一倒,繼續睡覺。
兩個時辰後,薛時安眼眸恢複正常色澤,低啞道:“此戰雖勝,但傷亡不少。”
“有功者賞,身死恤賞。”
“我已讓人記下,你來統算個數目,我好上書一封,朝廷早做準備。”
話音剛落,徐先林求見。
秋晚鶯從他懷裏起來,又被他拉住,無奈之下匆忙整理一下衣裳和頭發。
徐先林連甲胄都沒來得及換:“不好了侯爺,軍營發生嘩變。”
薛時安坐直了身子:“何故!”
此戰我軍險勝,損傷過重。
按照侯爺的吩咐,統算有功者,傷亡者。
半年前剿篁之戰,有功者拿到了獎賞,傷亡士兵,家裏卻連葬金都沒見著。
恤賞和葬金被官員貪了,餘下點子錢也被鄉官克扣殆盡。
剿篁之戰幸存的士兵,紛紛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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