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時安翻身下馬,一劍刺穿土匪的心髒,轉動刀柄攪弄半晌,土匪死不瞑目咽氣才收回劍。
“別殺我,求求你。”
“小人錯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君侯饒命,小人不知那位婦人是您的庶夫人。”
“求君侯饒了小人一命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小人有一個藏滿金銀珠寶的的山山洞,願獻獻給侯爺,以做軍餉,侯爺饒小人一條賤命吧。”
求饒聲,哭喊聲,亂成一片。
土匪們嚇尿了,是真的尿了。
薛時安厭惡不已,拎起劍。
暗衛統領白子接過利劍,依照薛時安的手法一劍刺穿心髒,再大力攪碎。
十一個土匪,殺了十個,隻剩下額頭帶刀疤的土匪頭子。
薛時安冷冷睥視著嚇破膽的土匪頭子,聲音極冷:“你好大的膽子。”
土匪頭子抹了把鼻涕眼淚:“小人不知啊,借小人兩個膽,小人也不敢劫您的庶夫人啊。”
他們早早盯上趙老二的首飾鋪子。
今早探子來報,一個帶著價值連城玉簪子的貴婦人進了趙老二的首飾鋪子。
不久出來,頭上身上戴滿金首飾,侍女還抱著一個檀木箱子。
貴婦人每到一家店鋪,不拘價格,出手闊綽,揮金如土。
他帶著手下喬裝打扮進城,沒想到探子在半道上跟丟了。
本以為這票幹不成了,去茶樓對麵喝口小酒解悶悶,沒想到茶樓門口又瞧見貴婦人。
貴婦人手裏多出一個普普通通的箱子,十分寶貴抱在懷裏。
他想著箱子裏裝的,也許比貴婦人頭上那根價值連城的玉簪子還要貴重。
一時豬油蒙了心,起了歹意。
“殺。”
“不不,君侯饒......”
薛時安大步走進茶樓,推開包廂的門,一股子濃鬱的香味撲鼻。
薛時安皺了皺眉,未合房門,坐在秋晚鶯曾經坐過的位置,把玩著桌上裝滿香粉的香囊,冷聲吐出一個字:“說。”
喜綠毫無保留,連秋晚鶯上恭房都沒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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