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婢子不盡力保護庶夫人,婢子總覺得使不上勁。”
薛時安撂下香囊,起身推開窗子:“把城裏的醫師帶來,抬一架雲梯。”
白子恭聲應是,親自抬了一架梯子放到屋簷。
薛時安爬上屋頂,麵向後院方向的西北角,看到遠處散亂一地的柴火垛,心中有了七八分猜測。
暗衛帶來醫師。
醫師查探一番,並未查到可疑之處。
薛時安指了指角落處的茶碗。
醫師一查,果然有貓膩。
碗底積著少量的杜鵑花粉,食之中毒,惡心嘔吐,昏昏欲睡,呼吸困難。
醫師給喜綠把了脈,確認喜綠是中了毒。
薛時安麵色一沉,心裏有了定論。
聽店家說,城中有土匪出沒,所以秋氏故意戴著滿身金銀招搖。
支走喜紅。
出恭時,查探茶樓可逃之路。
給喜綠下藥。
用這些花粉蒙蔽喜綠的嗅覺。
趁喜綠和土匪打鬥,伺機逃跑。
他竟不知她有那麽多花樣,平日小瞧了她去。
薛時安嘴角扯起令人膽寒的弧度,鼻腔輕輕發出一聲嗤笑。
“傳本侯令,封鎖至城以西二十座城池,抓到人,傷殘不論。”
白子領了令牌躬身離去。
遠在年城百裏之外的秋晚鶯無緣無故打了個寒顫。
她沒有戶籍,無法出城,隻能買通摸黑搬遷的人家,藏在行李箱子順利出城。
她知道薛時安不會善罷甘休,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
以最快的速度在旒城把狐裘首飾低價當掉,換了實用的銀錢,買了禦寒的男子衣物,搖身一變成為普通商賈家的公子。
她買了一口棺槨,請馬夫趕馬運棺,送父歸至本家本族,落葉歸根。
出城戶籍?
至城土匪猖獗,日子苦不堪言。
父親下定決心搬遷,途中突遇土匪,父親為了保護他被土匪所害。
一身家當全被土匪搶走,能活著就不錯了。
當然該散出去的銀錢少不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