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吏拿了銀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會和錢過不去。
秋晚鶯用這種塞銀子的方式過了三座城池。
第二天清早剛排上出城的隊伍,安國侯的軍令下來了。
無論有無戶籍,均不可出城。
秋晚鶯恨得牙癢癢,抹了兩把眼淚,抱怨兩句,隨眾人散開。
有道是做戲做足。
給了馬夫一筆錢,請他把棺槨埋在山上。
給馬夫的解釋是不知何時才能出城,先落地為安,日後遷墳也不遲。
打發了馬夫,秋晚鶯轉頭換了一身乞丐行頭。
破衣破鞋,灰土抹花了臉,頭發抓的烏糟糟,正大光明在街上,佝僂著身子,端著破碗乞討。
“大爺,賞個錢兒吧,小乞兒兩天沒吃飯熱。”
“好心人,給口吃的吧。”
從天亮沿街乞討到天黑,秋晚鶯兢兢業業,被人嫌棄踢了不知多少腳。
她羞的紅過臉,委屈流眼淚,甚至還想到曾經錦衣玉食的日子。
熬過這陣子就好了。
這句話秋晚鶯在心裏默念無數遍。
天黑了,秋晚鶯揣著破碗,畏畏縮縮,去城南巷子角落睡下。
巷子堆積許多無用雜物。
發黴的竹席,破碎的磚瓦,爛了的恭桶,死了的臭魚爛蝦。
秋晚鶯被巷子的味道熏吐不知多少次。
要不是角落有個狗洞,官兵查城能鑽出去,她真受不住。
這夜秋晚鶯睡得香甜。
白子熬了三天,倆眼累成黑眼圈。
暗衛,官兵,一明一暗,同時搜查,便是掉在草叢裏的珍珠也該找到了。
沒有戶籍的弱女子,難不成插上翅膀飛走了。
正當白子納悶之際,底下的暗衛傳來好消息。
庶夫人在旒城當掉了逃走那日穿的灰狐裘,趙老二鋪子買的金銀首飾。
也是在旒城買了一套男子衣物。
好啊,難怪找不到人,原來喬裝扮成男子了。
按照這個線索繼續往下查,查到了棺槨店,馬夫。
線索到這裏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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