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鶯扮了八天的乞丐,身上都滂臭了,城門禁令才解除。
她不敢出城,繼續觀察兩天確定沒有異樣。
拿著乞討來的錢兒買了兩個糙麵饃,趕到埋葬棺槨的山林已是深夜。
秋晚鶯咽下糙麵饃,拍了拍手上的糙麵饃碎渣子,拿起藏在野草底下的鐵鍬。
不吃這兩個糙麵饃,她怕是沒力氣挖墳。
世道不太平,她揣著那麽大一筆銀錢,可不正是待宰的肥羊。
一路逃亡她都是把錢藏在棺槨裏,至今相安無事。
誰會想到那麽粗糙的棺槨裏麵藏著那麽大一筆錢。
梓皓道人說旋渦很有可能出現在西邊方向。
等她出了城,故技重施買上一口棺槨,走水路坐船,一路沿西,找個院子住下,做點謀生的活計。
秋晚鶯滿腦子都是未來自由的生活,挖的興起,山裏靜的可怕都沒發現。
挖了一個時辰,秋晚鶯丟掉鐵鍬,跳下坑裏,使勁推棺槨蓋子。
秋晚鶯迫不及待把身上的臭衣臭鞋脫了,換上棺槨裏的幹淨衣物。
她包裹背緊就要爬出深坑,卻見麵前多出一雙熟悉的繡獸紋鞋履。她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薛時安高大的身軀散發出一股冰冷威嚴氣場,冷風卷不動他身上的狐裘。
他立在那裏像是一座沉重的山,壓的她大氣不敢喘一下。
四周站滿了薛時安的親衛隊,多到數不過來。
秋晚鶯倒抽一口涼氣,恐懼蔓延,張嘴說不出話。
怎麽會......
薛時安極少動怒,此時的怒火根本壓不住。
他臉色被暗夜深埋,勾起一絲殘忍的笑:“不願做本侯的庶夫人,那便做個低賤的奴吧。”
話音落下,四個暗衛抬著一個金子打造的狗籠放到地上。
白子把手中箱子放到薛時安腳邊。
薛時安踢了踢箱子:“打開它。”
身處於山林,秋晚鶯卻覺得胸口越來越悶,直到透不過氣,她打了個寒顫,哆嗦著手指,伸向箱子。
這個箱子在她眼中好比長了鋸齒的鯊魚,她怕的不行。
一次沒打開,秋晚鶯的勇氣消磨大半,求助的眼神看了看周圍,轉變為無助。
她像是掉進陷阱的動物,落入他掌心的魚肉,隻能任他宰割。
巨大的不甘心終究抵不過恐懼。
秋晚鶯屏住呼吸再一次打開箱子,看清楚箱子裏的東西,雙腿一軟跌在坑裏。
此刻她終於明白那個狗籠是做什麽的了。
薛時安聲音如同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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