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的羅刹:“戴上它。”
秋晚鶯下意識搖頭,淚珠飛濺。
不,她不戴。
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
她是活生生的人,她沒犯法沒殺人,為什麽要戴腳鐐。
“背叛本侯的罪婦,活該千刀萬剮。”
薛時安目光冷飆飆:“本侯留你一條小命,不是舍不得,而是要讓你生不如死。”
“想死,這處墓穴全做你的葬身之地。”
“想活,以罪奴的身份活。”
秋晚鶯淚水滑落,失控大哭,崩潰控訴道:“你為什麽不能放過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我死你不讓死,我活你逼我去死。”
“你能不能不要逼我!能不能不要逼我!”
秋晚鶯滿臉淚痕哽咽了一下,蒼白無力,聲音虛弱,帶著一種宿命感:“總有一天我會死在你手裏。”
“薛時安,你真可怕。”
短暫的沉默後,薛時安身上的壓迫感更甚。
“那你就去死吧。”
秋晚鶯如墜冰窖,嘴角輕嘲一笑。
她是瘋了才會和他浪費口舌。
秋晚鶯緊咬著嘴唇戴上腳鐐,滿眼怨恨望著他,仿佛在說,你滿意了。
滿意?
薛時安冷笑道:“爬進去。”
秋晚鶯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打轉。
沒人聽得到她內心絕望的呼喊。
一聲比一聲悲戚,一聲比一聲淒厲。
不管秋晚鶯有多不情願,懷揣著希望的她還是選擇了屈服。
她帶著腳鐐,幾次無法從坑裏爬出來。
薛時安微微抬手,喜綠越過人群,拽著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提出來。
秋晚鶯黑灰的小臉被淚水衝刷幹淨,淚水淹沒眼眶,止不住往下掉。
她的指甲緊緊摳住地麵的泥土,閉著眼睛爬了進去。
秋晚鶯實在無法忍受這樣不堪的自己,捂著臉逃避現實。
鐵籠上鎖的聲音。
薛時安負手立在不遠處,腳鐐的鑰匙遞給喜綠。
“把它丟進棺槨,埋起來,也省的本侯的鶯奴再生出逃跑的心思。”
喜綠雙手捧起,丟進棺槨。
暗衛齊齊動手,片刻的功夫埋了個嚴實。
秋晚鶯抱著雙腿蜷縮在籠中,視線變得模糊。
好累啊。
身體累,心裏累。
秋晚鶯的精神勁兒似乎被現實抽幹,再也無法麵對可怕的現實,合上眼眸。
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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