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翻滾,烏雲沉沉,驚天震地的雷聲似乎把天空劈開,大塊大塊的冰雹像石頭一樣劈裏啪啦砸下來,給人一種毀天滅地的恐怖感。
主帥軍帳是用牛皮製成,遮風擋雨又隔音。
痛苦的大叫,絕望的嘶喊,沙啞的哭泣,一絲絲都傳不出去。
似乎沒有結束的那一刻,他在她身後,掐著她的後脖頸,讓她看清楚上方倒映她身體的銅鏡。
這是她嗎,秋晚鶯迷茫了。
她想,她不死在他手上,也得被他逼瘋了。
秋晚鶯雙眼紅腫,淚水哭幹,透過銅鏡看到他那張冷峻的臉。
做足了禽獸行為,卻沒有任何表情。
他就是遊蕩在人間的惡鬼,想要吸幹她的血,扒了她的皮,把她訓成乖順的傀儡玩物。
秋晚鶯嘴裏發出難以描述的音節,重重趴倒在地。
薛時安身上的狐裘暖袍有些淩亂,饜足的神色,曲著一條長腿,慵懶的姿態,粗糲的手指挑著那副黃金打造的腳鐐。
似乎玩夠了,他隨手丟掉:“來人。”
聽到主子的傳喚,喜紅和喜綠躬身進來,恭敬跪地,雙手捧起托盤。
“給她穿上。”
喜紅拿起托盤中無法禦寒,甚至無法遮體,以月隱紗製成的薄薄紗衣。
庶夫人不喜豔色,偏愛雪灰,不皂,薄墨等色。
侯爺便讓雲裳閣的繡娘重新裁製此類色澤的新衣。
雲裳閣的繡娘提議用月隱紗製在曲裾外衫上。
月隱紗,薄如蟬翼,一匹價值百兩,上千個織女共同織,一年隻產十匹。
隻有出身高貴的世家貴女正室嫡妻才配享用。
侯爺在庶夫人每件衣裳外麵都加了一層月隱紗。
月隱紗籠罩著青灰色曲裾,頗有一種別樣的美。
侯爺滿意之餘,又花重金把明年還沒織出來的月隱紗也一並訂了。
這件紗衣正是從原先衣裳上剝下來的。
曾經侯爺有多寵愛庶夫人,庶夫人逃跑後,昔日的寵愛統統化作箭雨,刺傷侯爺的同時,一並把傷帶給了庶夫人。
侯爺給了庶夫人,說句大不敬的,乃至侯夫人還要多的寵愛。
難道這就是世人常說的有恃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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