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嗎。
庶夫人‘恃’的是什麽呢。
獻出蚊香的功?
她的身子甚美。
飽滿的弧度,腰如約素,修長纖細的雙腿,渾身肌膚白皙,盈盈弱弱的身段。
月隱紗披在身上,正如夕陽的暖光籠罩玲瓏秀美的美人玉瓶,能透著光,窺見白膩光滑,賞晶瑩剔透,觀媚態色澤。
薛時安冷眸掠過她的每一寸皮膚,聲音輕淡淡,語調嘲弄道:“這般著衣,才相配你的身份。”
秋晚鶯恨恨盯著滿麵沉冷的薛時安,不知哪來的勁兒,瘋狂撕扯身上令她倍感蒙羞的紗衣。
喜紅連忙拉著喜綠後退埋頭跪下。
薛時安撿起撕裂的月隱紗,幾股順作一條,掰著她的兩個手腕捆綁在身後。
“不恭順的東西,就該約束起來狠狠管教。”
“拿件新的給她穿上。”
薛時安鬆開手:“把她丟進金籠,找塊黑布罩上。”
“沒有本侯的命令,不許任何人與她說話,不許喂她一滴水。”
秋晚鶯臉貼著地毯,顫著音:“你還不如殺了我。”
薛時安眉眼間攜著一抹克製的戾氣:“沒聽到本侯的命令嗎,還不快去!”
“是是,婢子這就去。”
黑布罩住籠子的那一刻,秋晚鶯的世界灰暗一片。
此刻她還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等她一覺醒來睜開眼,看到和閉上眼一樣黑暗的世界,心情變得很沉悶。
時間仿佛靜止了。
有人掀開帳簾,她才能聽到嗚嗚的風吼聲。
她身心疲乏,又餓又渴,嘴上的皮被她咬破。
籠子很小,她無法坐起身子,隻能曲著腿平躺和側躺。
最可怕的是她需要解決需求,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比起身體的折磨,她的精神輪番遭受無情的摧毀。
漫長的等待,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終止伸手不見五指的灰暗世界。
一天一夜過去,薛時安掀開黑布。
籠中,她小小的身子蜷縮著,極力把自己縮成一團。
薛時安冷漠的注視著無比狼狽的她。
“鶯奴,你可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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