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晚鶯的淚水毫無征兆掉下來,抓著心口點了點頭。
她心裏清楚,不認錯的下場是繼續關在籠子裏,他不會對她產生憐憫之心,有的隻是磋磨她的耐心。
明明達成目的,薛時安顯得那麽不滿意:“日後再犯,就不是關一天一夜那麽簡單了。”
原來才過了一天一夜。
秋晚鶯雙眼恍惚,身子不堪支撐晃了晃。
薛時安紆尊降貴親自打開牢籠,轉身坐到上首,倒了杯水,朝她招招手。
她舔了舔嘴唇,赤腳向他走去,手指還沒觸碰茶碗,他收回手,眼神示意她跪下。
秋晚鶯抿了抿嘴上的幹皮,雙腿屈膝。
他躲開她接茶碗的手,茶碗湊到她嘴邊。
秋晚鶯太渴了,由著他喂水。
喝水過程中,薛時安撥弄她的頭發。
等她喝完一碗水,他叫人送了碗粥。
這次他沒有喂她,而是擱在她跪著的膝前,淡淡道:“你已為奴,隻能跪著。本侯賞你,你該以鶯奴的身份謝恩。”
秋晚鶯眼前的事物變得扭曲,他那張臉宛如被鏡子割開一片片。
她閉緊雙眼,虛幻的空間消失不見,一切恢複如常。
“謝侯爺。”
薛時安發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
我是京城農籍出身的秋晚鶯,安國侯薛時安的庶夫人。
薛時安冰冷的暗芒半垂著,定定道:“你是背叛本侯的罪奴,日後以鶯奴自居。”
秋晚鶯怔怔望著他,張張嘴,掙紮猶豫,遲遲無法順應他的心意說下去。
她的內心住著兩個她。
兩個她都在充滿陽光鮮花的世界玩耍。
曾經美好的內心世界陡然變的荒蕪,四麵都是萬丈深淵。
一個她失足即將跌入萬丈深淵。
另一個她奮力拉扯著快要跌入深淵的她。
她在拯救她。
薛時安的目光陡然淩厲,定定道:“鶯奴!”
轟隆,秋晚鶯的內心世界地動山搖。
她抬眸看著他,控製自己的膽寒心驚:“我沒罪。”
哐當,粥碗砸地。
薛時安攥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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