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往黃金牢籠拖。
秋晚鶯源源不斷的淚水流出,使勁拍打他的手,抓住旁邊的燭台往他頭上砸,被他躲過去,用牙齒咬他。
她知道她要被再一次關起來了,拚盡全力苦苦掙紮,不受控製喊叫。
薛時安鉗製住她的手堅硬如鐵,撼動不了分毫。
他蒲扇般的大手按下她的頭,捏著她的腳踝,將她不斷踢踹的兩條腿送進牢籠。
關門上鎖,拉下厚厚的黑布,一氣嗬成。
她的世界再一次陷入黑暗,能拯救她的隻有不斷對她施加暴行的惡鬼。
她試圖自救,拉扯罩在黃金牢籠的黑布,搖晃籠柱,大叫怒罵紓解心中的恐懼,企圖鬧大了有人和她說話。
她近乎自虐的方式在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極致的皮肉疼痛能讓她覺得她還活著,太窒息了。
薛時安再次掀開籠布的時候,秋晚鶯更加狼狽了。
“兩天兩夜,你可知錯。”
秋晚鶯絕望的點頭,嗓音沙啞:“鶯奴知錯。”
薛時安視線落在她身上的抓痕,不悅道:“你太不恭順了。”
秋晚鶯滿眼恐懼望著他。
怕他繼續懲罰她。
她熬不住了,他成功了。
恨意,懼意,深深刻在她骨子裏。
她對他,如老鼠看到貓,難以生起反抗的心思。
從始至終她都反抗不了他,他有權有勢,主宰這個國度生殺大權,捏死她比喝水還簡單。
是她一直認不清楚現實,認為自己是一個人,是個體的一個人,自由,自主,自強,她太天真了。
見他轉身離開,秋晚鶯胳膊往外抓,哪怕是一片衣角都沒抓住。
抓他的衣角好像用光了她所有力氣。
她癱軟身子,脫力倒下,薛時安又回來了。
喜紅開了籠門的鎖,將她抱進浴桶。
溫熱的水衝刷她身上的汙穢,換上新的薄紗。
秋晚鶯渾身帶著水汽來到他麵前跪下,仍然是那碗粥。
“鶯奴謝侯爺賞賜。”
喜紅看了看主子的臉色,好心提醒道:“鶯奴謝主人賞賜。”
秋晚鶯如同失去靈魂的傀儡:“鶯奴謝主人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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