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棄內心的兩個她,換取了香軟的食物,不用待在黃金籠中的自由。
每日早晚喜紅會為她披上暖狐裘,帶著她在帳門口恭迎侯爺歸來。
誰能想到她這身暖狐裘下,隻穿了薄薄的紗。
罪奴不得穿鞋履,戴著鐐銬赤腳踩在冰天雪地,凍的雙腳沒有知覺。
回營帳烤火,她不敢烤時間久,黃金鐐銬遇熱更熱,皮膚一層一層的燙壞。
秋晚鶯看到遠處的薛時安,立刻早早跪下來恭迎。
等他走進營帳,秋晚鶯隨後跟上。
喜紅脫了她的狐裘,躬身退出去。
秋晚鶯低眉順眼倒了碗熱水雙手奉上:“主人請喝茶。”
薛時安喝了茶,伸手把她攬進懷裏,感受到她冷的發抖的身子,他冷漠不為所動,厚繭的手指在她肌膚上滑動。
“恭順些。”
“是,主人。”
他滿意摸了摸她的頭發,把她翻過來。
她熬了一個時辰沉沉睡去,第二日晌午被喜紅晃醒。
秋晚鶯睜開失去生機的眸子,起床披上狐裘。
冰雪刮在臉上,讓她頭腦清醒了不少。
喜綠偷偷打量著秋晚鶯。
瘦了。
吃的比貓還少。
身上青青紫紫,舊的消掉,又添新印。
時間久了,新舊痕跡匯集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嚇人。
好久沒看到她眉眼彎彎的笑容了。
昨個侯爺高興,讓她抱了會兒湯圓。
湯圓也不能讓她快樂。
活是活著,行屍走肉似的沒了情緒。
想不通她怎會背叛侯爺。
喜紅眼神複雜:“時辰到了,庶......鶯奴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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