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晚鶯麵無表情轉身,頭腦一陣眩暈,整個人脫力倒了下去。
“庶夫人!”
“庶夫人!”
二人同時接住她的身子。
喜紅抱起她:“快傳醫師。”
“哦哦。”
回到溫暖的床榻,秋晚鶯翕動凍的青紫的嘴唇:“我沒事......你出去吧。”
喜紅沒應。
醫師來了,按著她的胳膊請醫師把脈。
醫師把了足足一盞茶的脈搏,反複確認過。
“這,喜脈啊。”
喜綠驚訝道:“什麽!庶夫人日日都喝著涼藥啊。”
醫師解釋道:“這副涼藥是侯爺特意請太醫開的,最是溫和不傷身子,有過先例,懷上,並無所奇。”
喜紅看了眼不為所動的秋晚鶯。
“你守著,我去稟明侯爺。”
“好,姐姐快去。”
送走醫師,喜綠忍不住勸道:“庶,鶯,您有了孩子,服個軟,也許能抵消過錯。”
“您不為您自個,也得為孩子。”
“侯夫人膝下未有一子半女,您搶在侯夫人前頭,侯夫人再是賢良的性子,您踩了她的臉麵。”
“不得侯爺寵愛的庶出子女,在深宅大院裏,還不是任由正室拿捏。”
“您想想北齊使臣送來的舞姬。”
出身名門世家,隻因是庶出,沒有母族幫襯,不得親父寵愛,當做物件送了來,分給底下的將士們做個卑賤的妾。
秋晚鶯睫毛輕顫,手指撫了撫腹部。
她的結局無非兩種。
回家,死在他手上。
與其讓這腹中孩子來到世間受苦,不如親手了解,早日投一個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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