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綠以為勸動了秋晚鶯,正想趁熱打鐵,聽到腳步聲。
薛時安帶著滿身風雪快步走來,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注視著她的腹部,雙手緊攥成拳頭,好像要幹架。
“都退下。”
營帳隻剩下二人。
薛時安怔愣許久,手遲遲伸出來,又縮了回去。
這讓秋晚鶯產生一種他連觸摸都不敢的錯覺。
“這是本侯第一個孩子。”
秋晚鶯心裏有些不可思議。
什麽意思,他要留下這個孩子。
秋晚鶯沉默一會兒,跪坐起身:“鶯奴不配懷上主人的子嗣,請主人賜藥。”
薛時安替她理了理長發,俯身將她抱在懷裏,一改平日的冷漠,多了幾絲柔和。
“生下來,過往一切,本侯既往不咎,便是側夫人也並無不可。”
換做其他女子早該欣喜若狂了。
秋晚鶯麵上不見喜色:“主人沒有嫡係血脈,鶯奴不敢僭越,求主人賜藥。”
薛時安滾燙灼熱的內心仿佛被冷水熄滅,臉色刷的陰沉,語氣充滿威脅:“本侯孩兒倘若有絲毫差池,黃金牢籠便是你此生唯一棲身之地。”
見她沒反應,薛時安擒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咬著後槽牙:“不要試圖激怒本侯,否則本侯會讓你見識到何為鐵血手段。”
秋晚鶯宛如受到驚嚇的小鹿,臉色慘白,烏黑的眼睛驚恐瞪圓。
薛時安緊緊摟著她抖成篩糠的身子,恨不得和她融為一體的力道,卻又不得不顧忌腹中未成型胎兒的小心翼翼。
母憑子貴,懷了身子的秋晚鶯恢複從前待遇。
她施施然來到門邊,掀開暖氈簾布,冷風打在身上。
“庶夫人,外麵風雪太大了,仔細凍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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