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紅說完這句話擔憂看了眼她的肚子。
醫師說,庶夫人身子虧虛的厲害,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流掉,須得臥床修養,日日燒艾,湯藥滋補,放鬆心情。
秋晚鶯不語,無聲抗拒。
喜紅無奈給了喜綠一個眼色。
一刻鍾的功夫,薛時安急忙忙走來。
穿著厚厚的狐裘也難掩秋氏纖細苗條的身段。
巴掌大的小臉沒有血色,瘦的下巴尖尖,哪裏像是懷了身子。
“你是想凍死本侯的孩兒嗎。”
人到跟前了,秋晚鶯都沒注意到薛時安的存在。
聽到他發出聲,她壓下快要躥出喉嚨的尖叫,僵硬著四肢屈膝往下跪。
薛時安一把撈起她的身子,斥責的話沒說出口,她已經嚇的魂不守舍了。
自她有孕,他便不讓她在外麵等他。
她乖得緊,唯獨這件事不依。
每每到了時辰不顧侍女阻攔也要在這等候。
他在軍營也就罷了,提前回來便是了。
半個月後他要出征北伐,少說也得兩個月,總不好讓她枯等。
“傳膳吧。”
秋晚鶯膳食用的極少,勉強吃下也是吐,隻好由著她的胃口。
出征前一夜,薛時安站在遠方望著營帳門口那道嬌小的身影,藏在袖中的手握緊。
他全身都在叫囂著把她嵌進他的身體。
這種欲望在心裏反複翻滾,他必須要調動所有精力才能把這股欲望徹底壓下去。
他麵色恢複一貫神情,難以察覺的情愫卻逃出來,飛快掠過他的眼底。
等他出征回來,她的肚子該有葫蘆那麽大了吧。
薛時安不自覺勾唇,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走向她的步伐是多麽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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