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毒芹!”
水毒芹是生長在潮濕地方的一種毒花。
全株有毒,花頭毒性最大,誤食會四肢麻痹,嘔吐惡心,眩暈死亡。
“快,取我銀針來。”
水毒芹的毒極難解,況且不知庶夫人吃了多少水毒芹。
在侍女緊張的注視下,蔡醫師開始施針。
半個時辰後,蔡醫師滿頭大汗虛脫道:“庶夫人身邊離不得人,每隔半個時辰灌一碗湯藥。”
“藥吐了,灌第二卷藥方子熬的藥。”
“我在外麵守著,你等在裏頭守著。”
侍女問道:“庶夫人可是脫離危險了。”
蔡醫師擺擺手,脫離危險談不上,命暫且吊住了。
有可能明日痊愈,也有可能痊愈之後毒性再次複發,也有可能不痊愈。
這都說不準,是生是死,全看天命了。
第一碗藥灌進去,果不其然,秋晚鶯原封不動吐了出來。
侍女灌第二碗藥,沒吐。
半個時辰後侍女灌第二次第一碗。
......
反複灌藥三個時辰,蔡醫師把了脈,換了兩張新的藥方子。
又隔三個時辰,繼續換藥方子。
蔡醫師拚盡所有醫術,也沒能救回秋晚鶯想死的心。
秋晚鶯陷入昏迷醒根本不願意醒來。
蔡醫師撫摸著桌上的幾張藥方子,喃喃道:“以毒攻毒,不成,不成......”
“醫師,庶夫人醒了。”
“不好,醫師,庶夫人吐血了。”
從宮中慶功宴趕回來的薛時安跨進仲秋居院門,聽到的就是這麽一句話。
他不可思議,腳下的步子略有停頓,而後變得極快。
吐血,昨夜還好好的。
薛時安淡漠的眼底迅速泛起一絲失措,心口慌亂的像是被螞蟻爬過。
走進內寢,躺在床榻上的秋氏小臉灰敗沒有血色,衣襟上的繡花被血染紅。
進的氣少,吐的氣更少。
薛時安雙眼猩紅,錘在柱子上的手,因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突起分明。
“你們是怎麽伺候庶夫人的!該死!該死!”
侍女跪成一片,唯獨蔡醫師不理不睬繼續在施針。
有救,有救,天佑庶夫人。
蔡醫師進入一種忘我的境界。
一刻鍾後,蔡醫師拔下秋晚鶯身上頭上所有銀針。
“庶夫人的毒,解了。”
不過這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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