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要讓她活著,活到他成就不世之霸業,他要她親眼看著他是如何將西燕國治理成盛世天下!
她必須與他共享榮華富貴,百年之後死同衾。
“你為什麽非要執著一個根本不愛你的人!”
閉嘴!閉嘴!巨大的憤怒讓他忍不住吼叫起來。
他拚命在黑暗中奔跑,即便冷冽的寒風也不可抵擋,沉入永恒的黑暗也無所畏懼。
他要找到她,抓緊她,告訴她,想離他而去,想都別想!
近了,近了,他看到她了!
“你為什麽不肯放過我,為什麽。”
秋氏發出歇斯底裏的質問。
薛時安心跳的快,感覺心口像是有螞蟻爬,他不止一次產生這種異樣的感覺。
一種從懸崖墜落的失重感不斷在心口蔓延,薛時安大口吸氣,猛地驚坐起,悵然若失鬆了口氣,原來是夢啊。
想起夢裏秋氏的話,薛時安沉著臉,大步走出樸齋的門。
守夜的黑子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忙不迭跟上去。
西苑,大半夜的,侯爺來西苑,莫不是,秋庶夫人大病初愈,經不起折騰啊。
黑子想勸幾句,瞧見薛時安的臉色,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西苑是老侯爺養百獸的院子,荒廢許多年,去年秋末,侯爺下令重新修葺,移進去好些珍奇野獸,隻等著馴獸奴馴化這些玩意兒,好給秋庶夫人解悶。
秋庶夫人名字掛著鶯字,昨個侯爺叫底下的人尋了好些鶯鳥,裝在籠子裏頭,掛在秋庶夫人寢房之內,明擺著以鶯鳥羞辱秋庶夫人。
西苑隻有三間相連的寢房,這會兒寢房的門窗全都被侯爺下令釘死了,活人在裏麵都能憋悶死,更何況想死的人。
不是沒人勸過侯爺。
蔡醫師,徐軍師,白子,都勸過。
其他事上侯爺或許會聽勸,刮著秋庶夫人,丁點小事,旁人都甭想多說一個字。
薛時安冷著臉:“開門!”
守在門口的侍女連忙掏出鑰匙打開掛在門上的鐵鎖。
室內守著的侍女跪地行禮:“拜見侯爺。”
縱然秋晚鶯戴著腳鐐,囚於金籠,寢房內外都有侍女守著。
秋晚鶯聽到動靜慢慢爬起身,籠子的高度不足以讓她坐直身子。
她半彎著腰,瞪著居高臨下的男人:“你真是個瘋子。”
薛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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