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開她攥住籠柱的手指,抓住她的手,往上拉扯。
秋晚鶯被迫跪直身子,久到她胳膊舉的發麻。
“你知錯嗎。”
秋晚鶯掙脫不掉他的束縛,這會兒聽他這句厚顏無恥的質問,胸口像是有怒火在燃燒:“我沒錯,我從來都沒錯過!”
話音剛落,他鬆開攥著她的手。
秋晚鶯手臂掉在地上,砸的骨頭生疼,死死咬緊牙關不痛呼出聲。
對上他飽含憐憫的眼眸,她在心裏罵了句假慈悲。
薛時安向後退了幾步,睥睨著籠中的秋氏,不疾不徐:“你應知曉,你不低頭,永遠都走不出這囚籠。”
秋晚鶯怒目圓睜,小小的臉上滿是怨恨。
“我的靈魂是自由的,永遠都是自由的。”
“你囚禁我,打壓我,還想逼我低頭,做夢。”
“你有本事就囚我一輩子,隻要有機會我還是會死。”
“你永遠都別想留一個死人在身邊。”
死氣沉沉的房間靜的讓人心寒。
燭火發出的微弱光芒隨時都有可能滅。
秋晚鶯無端生出一種等待宣判的壓抑感,咬牙看他,發現他的視線定在她的腹部。
他的平靜驟然變得恐怖無比。
秋晚鶯腦子嗡的一聲炸開,驚的不斷後退,退無可退,曲起雙腿擋住腹部。
他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笑,笑容在她眼中醜陋扭曲,比之討命的惡鬼還要可怕三分。
“你還欠我一個孩子。”
秋晚鶯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嘲弄道:“一個是高貴的主子,一個是低賤的鶯奴,奴怎配懷有主人的孩子。”
是她逃跑背叛在先,怪不得他將她貶為鶯奴。
她私心害死他孩兒的那一刻,就該五馬分屍,留她一條命已是格外開恩,她不知悔過,不知感恩,怎可怨懟於他。
自戕了一次,骨頭硬了不少,懶得偽裝了。
她可知天底下多得是能敲碎她骨頭的手段。
薛時安瞳孔凝聚一層烏雲,瞥見她胸口的清晰可見的肋骨,抿了抿唇,以誘惑的口吻:“懷上本侯的骨肉,你便是本侯的側夫人。”
隻要她像在軍營那樣乖順,調養好身子,孕育他的子嗣,她的要求他都會盡可能滿足。
秋晚鶯看了眼房梁上懸掛的鶯鳥,鼻子一酸,用力眨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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