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拋出點誘餌,她就會上鉤?
她不是泥巴做的,她有血有肉有感情,憑什麽要按照他的心意活成他喜歡的樣子。
他這樣待她,隻恨她沒有能力將他千刀萬剮。
秋晚鶯很輕的語氣:“側夫人和鶯奴有什麽區別,不都是你的玩物。”
“從一開始你就沒把我當成人,讓我做側夫人,不過是給個好聽點的名頭。”
“你把我當做奴,不,奴都不如,你把我當做一個寵物,聽話就寵著,不聽話就訓。”
“瞧瞧這滿屋子的鶯鳥,我和它們有什麽區別。”
秋晚鶯累了,歪躺著,淡淡道:“哦,對了,是有區別的,它們不需要躺在你身下。”
薛時安又往後退了幾步:“說的好。”
“你既把自己比作鶯鳥都不如的玩物,本侯不得不滿足你。”
“你就和這些鶯鳥一樣活著,待在這籠子裏,供本侯賞玩一輩子吧。”
秋晚鶯此刻還沒意識到他話裏的意思,閉著眼睛不去看他離去的背影。
第二日,放她洗漱的侍女像是耳聾了,對她不聞不問,隻定時按著她的手腳,逼她喝下湯藥和米粥。
“我要出恭!”
跪坐在室內的侍女低頭不言不語。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你們耳聾了,說話啊!”
“你把薛時安叫過來,去啊,你去不去,不去我死給你看。”
秋晚鶯瞥見掛在房梁下的鶯鳥,生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他該不會要她像這些鳥一樣,在籠中解決所有需求吧。
當初他囚她三天三夜,不也是......
秋晚鶯身子不由顫抖,氣血上頭險些暈厥。
“薛時安,你個龜孫,王八蛋,你無恥,你生孩子沒屁眼!”
侍女聽到她的辱罵,嚇得跪撲上前,衝著她擺手。
秋晚鶯先是一愣,繼而問道:“他不讓你們和我說話?”
侍女互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秋晚鶯氣急,張口又罵,還沒罵幾句,幾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推門而入,當著她的麵,打了侍女十板子。
“鶯奴有錯,侍奴受罰。”
丟下這句話,婆子快速離去,根本不給秋晚鶯交流的機會。
秋晚鶯用手砸地泄憤,張張嘴,到嘴邊的謾罵憋回肚子裏,憋得滿臉通紅,怒急攻心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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