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鶯一瞬不瞬望著掛在房梁上的鶯鳥,嘴角緩緩扯起一抹譏嘲的弧度。
瞧瞧這漂亮的翅膀,毫無用武之地。
它們將要和她一樣,囚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籠,直至生命最後一刻。
不知道它們偶爾會不會懷念在林中追逐打鬧的日子。
棲息,打窩,玩耍,捉蟲,多快活啊。
鶯有遷徙習性,秋天來臨,鶯會向南遷移。
等立冬了,屋子裏的炭火燃起來,確保她和這些鶯不會凍死。
春去秋來,時光如白駒過隙,到死它們都不能振翅飛揚。
秋晚鶯閉上眼,屏住呼吸憋氣。
每當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她的大腦會下達停止命令。
盡管不會成功,她仍舊樂此不疲。
最近有些胸悶氣短,她把這種感覺歸功於她的努力。
房門開鎖的聲音,守在室內的侍女出去,換了兩個侍女跪坐在門口。
漫長的等待,房門再一次開鎖。
看守房門的侍女把食物和湯藥,分成兩個托盤遞給室內的侍女。
侍女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用綢緞分別綁在左右籠柱上,按著她的身子,固定她的腦袋,先給她灌粥。
一碗粥灌了半碗,其餘都灑了,侍女拿起第二碗。
灌了四碗粥,侍女換下她的髒衣裳。
過一刻鍾灌藥,同樣是四碗藥,為的就是把足量的藥灌進她嘴裏。
她摳過嗓子眼,侍女不敢隱瞞,稟報給薛時安。
薛時安下令,早膳用後,午膳前半個時辰,侍女才可解開她胳膊上的綁帶。
白天有大半天時間她的雙臂不得自由。
她想過向他屈服,受的屈辱太多了,她不甘心,也不想做,隨心所欲,得過且過吧。
算起來,她有好幾天沒說過話了。
忘記多少天了,依稀記得侍女挨了打,她就沒再說過話。
秋晚鶯一動不動,保持平躺的姿勢。
時間長了,她再一次看到了姐妹倆。
她們手牽手,衝著她笑,身後是遼闊的草原。
一個問題久久盤旋在她心中沒有答案。
如果她沒有去那片草原散心,如果她沒有遲疑,而是跟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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