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軍營跑,喜紅和喜綠,還有那些暗衛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秋晚鶯紅著眼,死的為啥不是她。
解毒的藥,為啥要給一個想死的人用。
秋晚鶯咬著已經潰爛的舌尖。
她的命是喜紅,喜綠,還有無數生命換來的。
本該好好活著,活的前提是向他屈服,留一個行屍走肉在人世間有什麽意思,不如死了下去贖罪。
遺憾的是沒給小歡安頓好,也不知小姑娘能不能在這深宅大院站穩腳跟。
“不好了,庶夫人流血了。”
秋晚鶯想讓她們不要聲張,話到嘴邊,發現她久久不言語,喪失說話的能力。
她眼中一片死寂,木然發出一聲哀歎的氣聲,糟了,被發現了。
以他的手段,大概會堵上她的嘴。
隨他去吧,他願意留一個活死人在身邊就留吧,橫豎她沒有反抗的能力。
蔡醫師比薛時安慢一步趕到西苑。
他看到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薛君侯,高大挺拔的身軀,彎腰擠進狹窄的黃金牢籠,對待易碎薄玉似的將秋庶夫人捧了出來。
蔡醫師在心裏道了一句孽緣。
既然在意,何必用這種男子都承受不住的磋磨手段。
薛時安眼神異常狠戾嚇人,如同發瘋的猛禽,劍眉倒豎,疾言厲色:“還不速速為庶夫人看診。”
“是是。”
蔡醫師從箱子裏掏出一塊竹幹削成的竹片,遞給一旁的侍女。
“用此物,撬開庶夫人的嘴,壓著庶夫人舌中。”
“拿來!”
薛時安接過竹片,動作輕柔撬開秋晚鶯的嘴。
蔡醫師看完了舌,把了脈:“庶夫人得的是鬱症。”
所謂鬱症,是由情誌憂鬱,氣機鬱滯引起的一種心病。
得此症者,情緒不寧,易怒善哭,消極避世。
嚴重的會異夢連連,甚至瘋癲,自戕。
有道是心病還得心藥醫,得鬱症者,服用湯藥痊愈的可能性極小。
一年前庶夫人因勞累憂思肝氣鬱結暈過一次。
去年初秋,藥石無醫,滴水不進。
而今比前兩次更甚,庶夫人這是存著十足的死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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