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庶夫人不知打哪來的力氣站了起來,歇斯底裏尖叫一聲,衝著牆麵就要撞去。
梓皓道人顧不得避嫌,飛撲過去以身抵擋。
秋晚鶯身子太虛弱了,沒走幾步路軟倒在梓皓道人跟前。
迎著薛侯爺殺人的目光,梓皓道人趕緊甩鍋:“秋庶夫人受不得刺激,侯爺您這是何必呢。”
這個鍋說什麽他都不背。
秋晚鶯虛脫無力,嗓音破敗沙啞:“威脅,我死。”
活著每一天都是在絕望中度過。
愧疚不間斷折磨自己。
她太想擺脫肮髒的世界。
他連死都不讓她死的安寧。
好,那她就如他所願。
秋晚鶯閉了閉眼:“水。”
薛時安一時之間沒有反應,渾身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股電流充斥全身,頭腦昏昏乎乎,心髒跳動猛烈。
短短一瞬間,他好似經曆了暴風暴雨,酷暑烈日。
薛時安捧著茶碗的手在顫抖。
喝完茶水,秋晚鶯沉沉睡去,靈魂悄然從身體飄離。
她驚訝的看了眼熟睡中的自己,試著操控肢體,想飛就飛,想飄就飄。
老天爺良心發現,想要她沒有痛苦的死去?
死了,終於死了。
秋晚鶯悵然若失往外飄,沒飄出房門被一股無形的罩子擋住去路。
她飄遠一些,猛地去撞,罩子像是一股暖烘烘的溫水,包裹她的身體,將她送進房內,一連試了幾次,次次都是如此。
她在門口飄來蕩去,試圖找到罩子的漏洞。
正在這時,薛時安難掩喜色走到門口:“嘉祥觀,當屬西燕道觀之首。”
這句話的分量可不輕。
梓皓道人滿臉驚訝:“侯爺過譽了。”
薛時安臉上喜色收斂,唇角勾著笑,偏冷的俊臉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他冷質感的聲音並不高:“不必過謙。”
“本侯已命人重修嘉祥觀,不必謝恩,你應得的,如此,你也算了卻一樁心願。”
薛時安話鋒一轉:“除了容妊,有無他法,永久留下異世之人。”
晴天霹靂,不外如此。
薛時安怎會知曉她是異世之人!
薛時安和梓皓道人是一夥的!
去年她險些就能回家,他從中阻礙,難不成故意為之。
不,不對,回到侯府,他軟硬兼施逼問她為何尋死,他認為她跳崖是為了死。
後來斷崖山泥石流滑坡,旋渦消失,她大病一場,梓皓道人出現。
病好之後,他不再打探她的來曆,原來他早已從梓皓道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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