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秋晚鶯緩緩停住動作,僅剩的力氣螃蟹似的往側邊挪動步子。
一直挪到角落,她背對他蹲下來,蜷縮著身子,盡可能的把自己縮成一團。
薛時安深深吸了口氣,抬腿上前。
秋晚鶯身子抖成一團,烏黑的眼睛驚恐張望,對上他的眼眸,跌坐在地上,脊背緊緊靠在牆麵,怕到了極點。
薛時安隻覺得胸口發悶,臉色變了變,放軟聲音:“地上涼。”
她驚恐揮舞著雙手,忽然被什麽東西吸引,緩緩站起來,越過他,對著窗戶上的樹影歪頭。
薛時安雙眼布滿紅血絲,往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雙手,無力耷拉在身體兩側。
“傳醫師。”
他的音量很小,像是怕嚇到她。
侍女小步退去,不多時,領來蔡醫師。
蔡醫師把了脈,搖了搖頭:“鬱症難消,似有離魂之症。”
蔡醫師開了新藥,熬成湯藥,一碗藥灌下肚,秋晚鶯毫不留情吐了出來。
連續灌下去四碗藥,全吐了,黃水都吐出來了,一滴沒往肚子裏咽。
往日能灌下去些粥,現下別說粥了,滴水不進。
每每夜深人靜,秋晚鶯離床而起,跳湖,撞牆,吞石子。
稍有看顧不慎,一命歸西。
薛時安發了不知多少次火,整個侯府仿佛籠罩在陰雲之下。
梓皓道人坐不住了。
倘若秋庶夫人有何三長兩短,難保薛侯爺不會遷怒於他。
仔細一合計,梓皓道人咬牙拚了。
“貧道已推算出異世之門幾時出現,庶夫人若是不願意聽貧道所言,貧道去矣。”
這句話說完,梓皓道人感覺到一股子力不從心疲憊感,天道懲罰來的就是這麽快。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秋庶夫人還沒反應,他也沒轍了。
薛時安隱含期待的雙眸歸於平寂,既不甘心又顯得有些許悲涼。
他喉結滑動了下,在克製著某種難以啟齒的情緒,試著伸手觸碰她,手在半空中掙紮許久遲遲沒有落下。
薛時安一言不發,滿是複雜情緒的眼眸盯著她,突然變得聲色俱厲:“你聽好了,你死,本侯會命人把喜紅和喜綠的屍體挖出來,挫骨揚灰。”
“還有你的侍女小歡,說話,不說話是吧,好,本侯這就取走她的性命!”
薛時安拿起掛在牆上的劍,當著秋晚鶯的麵利劍出鞘。
“侯爺不可罔......”
對上薛時安赤紅的眼眸,梓皓道人禁言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追上去,卻見奄奄一息的秋庶夫人有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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