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鶯如同溺水的人,臉色蒼白沒有血色,安靜的躺在床上,直愣愣盯著上空。
如果不是眨眼間輕輕抖動的睫毛,梓皓道人還以為人已經折了。
梓皓道人清了清嗓子:“庶夫人還記得貧道否,貧道夜觀天象......”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為另一種說辭。
“不知庶夫人願不願意與貧道談談心。”
身邊的男人瞬間變得虎視眈眈。
梓皓道人頭疼甩了甩拂塵:“談一談,庶夫人心中所願。”
房內的氣溫似乎降到冰點,靜的沒有聲音。
梓皓道人歎口氣,擺擺手,先一步走出寢房。
薛時安喉嚨像是堵了什麽東西,緘默不語凝視她許久,轉身腳步沉重。
梓皓道人無奈攤開雙手:“侯爺,您也瞧見了,任貧道磨破嘴皮子,無濟於事呐。”
薛時安抿了抿唇:“一遍不成說兩遍,說到她聽為止。”
梓皓道人瞪大眼,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活閻王。
開什麽玩笑,一遍就夠他受的了,還讓他一遍遍的哄騙。
幹脆給他把刀,讓他抹了脖子算了。
好歹這輩子積攢了不少功德,下輩子能投個好胎。
梓皓道人扯著嘴皮子:“侯爺當真要貧道死在庶夫人麵前。”
“至多一遍,隻能一遍。”
梓皓道人堅定道。
薛時安一時無法,吩咐侍衛安排梓皓道人在侯府住下。
深夜,秋晚鶯拖著疲憊沉重的身體起身赤腳走向屋外。
她的雙眼沒有焦距,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一味地往前走。
守夜的侍女正要驚叫出聲,薛時安抬手示意侍女噤聲。
一路跟著秋晚鶯來到前院的湖邊,薛時安心裏有了不好的猜測。
下一秒,她直直倒入湖中,激起大片水花。
“不好了,庶夫人落水了!”
“侯爺!侯爺也落水了!”
秋風漸涼,湖中荷花凋殘,薛時安淌著又臭又深的淤泥,抱著不停冷抽搐顫抖的秋晚鶯回到岸邊,吩咐侍女以最快的速度備水。
樸齋的浴桶隻有一個,等秋晚鶯洗幹淨全身,薛時安身上的淤泥也快幹了。
這夜樸齋的鍋灶沒停過,浴桶的水換了一遍又一遍。
折騰了兩個時辰,薛時安摟著秋晚鶯重新入睡。
這一覺睡的淺,天還沒亮薛時安就醒了,在院子打了半個時辰的拳。
回到寢房,本該躺在床上睡覺的人,此刻正踮著腳,伸手拉拽掛在牆上的長劍。
薛時安沉下臉,努力克製怒火:“你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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