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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隻色彩斑斕的鸚鵡繞著院落上空飛舞,最終落在馴獸奴抬起的胳膊上。
“侯爺萬安,側夫人萬安。”
馴獸奴齊齊跪道:“恭祝侯爺萬安,恭祝側夫人萬安。”
秋晚鶯跪坐在座席上沒有反應,仔細看就會發現她的眼神空洞渙散。
薛時安麵色有一瞬間的難看。
這出獸戲是他去年吩咐馴獸奴排下的,一年時光才訓成今日這出戲,她竟然看都不願看。
“秋氏!”
秋晚鶯晃神,起身道:“多謝侯爺,妾乏了,先告退了。”
薛時安單手緊捏銅杯,壓了壓怒火星子:“站住。”
“聽到他們所言了嗎,本侯已決意抬你為側夫人。”
什麽意思,這是要她謝恩嗎。
他以為讓她做側夫人,她就會歡天喜地忘記從前種種,順著他的台階下,太自以為是了。
秋晚鶯眉梢微不可察皺了皺,揚起眼角,輕輕望著他:“奴不配。”
薛時安不輕不重撂下銅杯,不苟言笑的冷峻臉龐隱隱透著不悅:“本侯說過,不必稱奴。”
聽了他這話,秋晚鶯隻覺得好笑。
打碎她的骨頭,踐踏她的自尊,借由權力把她折磨的沒人樣,動用狠辣手段一步步將她馴化成奴。
現在他後悔了,愧疚了,稍微漏漏手指頭縫,給她些所謂的‘恩典’,用來紓解內心的愧疚感。
他被自己的‘慷慨’感動的不行,覺得對她太好了,還要她配合他,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一笑泯恩仇。
自欺欺人,無恥至極。
本來是想等到毒發那日再和他撕破臉的,她改變主意了,一刻也不願忍受他。
秋晚鶯冷冷的笑了,再不掩飾眼裏的鄙夷,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醜,滿是輕蔑。
“你忘了,是你把我關在籠子裏,逼著我稱奴的。”
“我若不聽話照做,你可是會趴在我身上,好好地教訓我。”
秋晚鶯拖著孱弱的身子走上前:“你何須費心安排這出戲哄我。”
“你,施暴者,我,受害者。”
“從來沒有受害者能和施暴者握手言和的。”
薛時安唇角抿成一條直線,神色不明:“我已盡力彌補,你不無錯處,側夫人之位,可保你此生尊榮。”
秋晚鶯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早就說過,庶夫人,奴,側夫人,在我眼裏沒有任何區別,都是你的玩物,都要承受你的施暴。”
“不是所有事都可以彌補的,破鏡不能重圓,重溫昔日舊夢,如身處地獄,你讓我惡心,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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