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我的世界,一夫一妻製,女子可以正大光明出去找活計。”
“沒有主仆,沒有奴隸,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律法是公正的,人們是自由的,男女是平等的。”
說到異世,秋晚鶯眸光灼灼,不自覺彎起嘴角。
薛時安很久沒看到她這般笑過,盯著她的目光一錯不錯,語氣放柔:“名分,寵愛,子嗣,榮華富貴......”
話還沒說完秋晚鶯就聽不下去了。
“這都不是我想要的。”
薛時安不耐打斷道:“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
秋晚鶯聞言笑了,目露譏嘲:“如果我愛你,我會拋棄過往一切留在異世,可我不愛你,我寧死都不願待在你身邊。”
薛時安眸子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薄唇緊抿著,似乎在克製內心的爆發,有些顫抖:“離開我,除非死。”
秋晚鶯堅定向他邁了一步,定在原地的身子直挺挺,仰著脖頸,無聲告訴他答案。
薛時身體緊繃,錦服下的肌肉盡顯。
突然,他一把攥住秋晚鶯的手腕,拉著她往外走。
一路連走帶跑,秋晚鶯隨著他來到一處院落,累的氣喘籲籲,心跳如鼓。
“開門。”
護衛推動雙扇銅獸長門,一股子潮濕腥臭氣息撲麵而來。
薛時安鉗製秋晚鶯手腕沒鬆,沿著唯一一條長長的狹窄甬道,行至向地底下延伸的台階。
秋晚鶯掙紮道:“你要帶我去哪!”
薛時安不予理睬。
一層一層向下而行的台階看不見盡頭,空氣仿佛變得稀薄。
兩側石壁凹陷處,置放的燭油不停地燃,斑駁的燭淚順著石牆往下蜿蜒,像是一條條細小的紅色小蛇。
石板地麵積著髒汙的水,越往下積水越深。
秋晚鶯一路走下去,浸濕了鞋襪,本能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起立,顫著音:“這是哪,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黑暗中,薛時安的眼眸泛著幽幽深光,不怒自威的剛毅臉龐,不緊不慢的語調:“暗牢,殺人。”
秋晚鶯感覺到無形的手扼製住她的喉嚨。
她抬抬手,撫了撫發鬢間的簪子,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死也要拉他下地獄。
走下最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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