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台階,映入眼簾的是一排用鐵鉤穿透琵琶骨渾身染血的男人。
秋晚鶯牙齒上下碰撞,尖叫躍出了喉嚨。
一雙冰冷的手托起她發軟的身子。
薛時安站在她身後,如同操控傀儡,架著她的雙臂,帶她走進丁字號暗牢。
丁字號暗牢關押的都是些敵國刺客。
進了丁字號暗牢隻有一個下場,關進站籠裏等死。
站籠,顧名思義,用木樁子製成的狹窄籠子,隻留頭部伸出牢籠。
犯人關押進站籠,便得日複一日的站著。
薛時安將匕首塞進她手心:“本侯已從你嘴裏聽到許多遍‘死’字。”
“今不妨讓你見識見識,何為死。”
說罷,他拉著她握著匕首的手,向刺客刺去。
哐當,秋晚鶯鬆手,匕首掉在地上。
“不,我不能殺人,殺人是犯法的。”
自由,平等,公正,這些不也是規矩。
規矩是由勝者創造的,勝者為法,勝者為規。
她已在此界,卻遵守異世的規矩,難怪滿心滿眼都是異世。
薛時安冷笑著:“本侯恕你無罪!”
話音落下,他撿起地上的匕首,重新遞到她手裏。
秋晚鶯咽了口唾沫,向前挪了一步。
對上刺客麻木的眼神,她驀然轉身對著薛時安的心口:“去死吧!”
薛時安麵上閃過一絲失望,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輕而易舉折住她的手,擒著她的單肩,強行扭轉她身子的刹那,對著刺客心口送去匕首。
一下,一下,又一下。
溫熱的鮮血迸濺在秋晚鶯的臉上。
秋晚鶯眼中充滿駭然,瞳孔擴散,眼前的事物再一次扭曲,恐懼直衝到頭,頭腦沉重的眩暈感。
她發不出聲音,抽走靈魂似的,呆呆傻傻的,一動不動。
殺人了,她殺人了,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
秋晚鶯兩眼一黑,酸沉無力軟倒在地。
薛時安抱起她,目光落在她染血的手。
隻有擊破她的信仰,才能徹底剝下那層異世道德的外殼。
過程,手段,不重要。
她隻需要接受,他為她安排的,最好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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