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令彩藍發問道。
眾人不語,黑子走上前一步:“侯爺的傷,乃是用簪子紮的。”
黑子有片刻的停頓:“簪子是秋庶夫人的。”
令彩藍又氣又怒:“把秋氏帶過來見我。”
白子單膝跪地,頂著壓力:“庶夫人,去了。”
令彩藍微微一愣,晃過來神,命令道:“侯爺傷勢太重,不宜挪動,你等把守好藥院,若有不長眼的宵小找麻煩,立刻關入暗牢,等侯爺發落。”
“除醫師,暗衛,黑子,白子,任何人,沒有本夫人的命令,不得踏入藥院半步。”
“侯爺受傷的消息絕不可外傳。”
“白子,速去取一件侯爺的袍服,偽裝成侯爺的樣子,去侯府宗祠,對外隻道侯爺夢見列祖列宗,特入宗祠靜修三日,祈求薛氏滿門祖宗保佑薛氏後代昌盛興旺,萬世永安。”
“今日本夫人來藥院,則因秋庶夫人身染重疾,都給本夫人記住了。”
眾人恭敬道:“謹遵夫人之令。”
所有事宜安排妥當,令彩藍還是不放心,守到天黑才回正院。
如果不是怕侯府的人起疑心,令彩藍定是要日夜守著的。
薛時安昏迷了兩天一夜,第二天夜裏,他醒來第一句話:“庶夫人無恙否。”
蔡醫師沉默了。
薛時安雙目充血異常陰蟄嚇人,怒拍桌幾,包紮好的傷處冒了血。
蔡醫師跪地一禮,以頭貼地:“庶夫人失血過多,中毒已深,早在進藥院之前便已經沒了氣息。”
薛時安沒有怒罵,沒有發火,過了許久回過神來,閉上眼睛:“帶本侯去見她。”
暗衛齊齊動手,連同薛時安身下的床一起抬到偏房。
由於令彩藍封鎖薛時安重傷的消息,未免節外生枝,不便抬棺槨進侯府,免遭各方勢力打探。
令彩藍讓伺候秋晚鶯的侍女,為她換衣梳洗一番,方便日後入殮。
侍女深知秋晚鶯的喜好,為秋晚鶯換上寒泉色曲裾,一支青玉簪挽了個簡單的發髻。
不知為何,薛時安腦海中閃過初見時秋晚鶯的模樣。
齊肩短發,陽光開朗,大膽張揚。
薛時安眼神說不出的複雜,猶豫伸手,又收了回去。
心中的鈍刀子似乎磨利了,一下一下刮著他的髒腑,比上次還難以忍受的鈍疼感。
死的不過是一個妾室,他為何會那麽疼。
薛時安目不轉睛:“安葬了吧。”
黑子領命,正準備安排下去,侯爺吐了血。
薛時安揮手打斷黑子的叫嚷。
“葬在斷崖山腳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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