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抱起她,發力牽扯到後背的傷,麵容扭曲,緊咬牙關,目光堅毅的注視著前方,再一次發力,勢必要將她帶回樸齋。
在他抱起她的那一刻,秋晚鶯簪子狠狠刺向他的心口。
薛時安眼神黯然,砰的一下單膝跪地,最後的力氣將她輕輕放下。
身體無力支撐,像是一座轟然倒塌的山。
秋晚鶯躺在雪地裏,仰望天空,長舒一口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放心,我吞了貓眼草,活不過今天了。”
躺在血泊中的男人掙紮著從懷裏掏出一支煙管。
秋晚鶯嘴角勾著笑,鮮血從嘴角溢出,低聲喃喃:“誰言天公不好客,漫天風雪送一人。”
她試圖用這句詩讓自己變得開心起來,可是她感覺到了冷,還有疼痛。
慌忙疾馳的腳步聲,暗衛齊刷刷出現。
秋晚鶯用手裏的簪子劃破手腕,輕輕咳嗽,破裂的嘴唇吐出一口鮮血。
恍惚中,她仿佛看到一道熟悉的光芒,指引著她,踏入曾經來時的路。
“救庶夫人。”
趴在暗衛背上,薛時安竭力脫口而出。
一行人步履如飛來到侯府的藥院。
蔡醫師一溜煙迎上去:“快,取我藥箱,銀針,止血散。”
藥童小跑而去。
蔡醫師首先解開薛時安的玉帶。
“不好了,醫師快來看看庶夫人。”
都什麽時候了,還管庶夫人死活。
侯爺若是有什麽差池,侯府上下都得遭殃。
蔡醫師心裏縱然有千萬句罵言,也沒時間脫口而出。
“救庶夫人。”
薛時安額角滲出汗珠,死死抓住蔡醫師的手。
蔡醫師氣的跳腳,偏又無法違逆薛時安的命令,著急忙慌轉身,想要為秋晚鶯把脈,下一秒愣在原地。
隻見女暗衛拿著棉帕子按住秋晚鶯的手腕,棉帕子被血沁濕,鮮紅一片。
蔡醫師探了探秋晚鶯的鼻息,又用竹片撬開她的嘴,看清楚舌苔的顏色,難言道:“侯爺,庶夫人心脈已斷無力回天了。”
“侯爺,侯爺!蔡醫師!”
蔡醫師趕緊招呼藥童動手解開薛時安的錦袍。
檢查完薛時安的傷處,蔡醫師恨不得給老天爺磕幾個頭,胸口這處傷,再往旁偏一寸就得沒命。
不過到底傷了肺,日後極有可能會咳喘。
侯爺受重傷的消息瞞不住侯府主母。
蔡醫師給薛時安處理好傷處,侯夫人帶著心腹來到藥院。
“候爺有無大礙,究竟是怎麽回事,侯爺怎會受此重傷,賊人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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