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鶯離魂症發作,不以為意。
三天過去,秋晚鶯沒有一刻清醒,侍女察覺出不對勁了。
薛時安先蔡醫師一步來到樸齋內寢。
秋晚鶯見著他,嚇得滿屋子亂竄。
無法,薛時安隻能出去。
一刻鍾後,蔡醫師跪道:“卑下無能。”
*
京城第一場雪比往年要早一些。
寒風呼嘯,大雪紛飛,淩空撒下的漫天雪花,紛紛揚揚。
一連三日的風雪,整個樸齋變成了銀色的世界。
潔白無瑕的小雪花降落在秋晚鶯攤開的掌心。
秋晚鶯慢吞吞吐了口冷氣,溫柔沉默的觀望著雪景,綻放出一抹笑容。
哐當一聲,她扔掉手爐。
在侍女詫異的目光中,她張開雙臂,宛如飛翔的小鳥,步伐輕盈。
“庶夫人,您這是要去哪。”
“庶夫人,庶夫人,您慢些。”
“快攔住庶夫人。”
秋晚鶯彎著嘴角,原地轉圈間,脫了狐裘,回眸間的柔和,正如春日的暖陽。
她先是端著架子規規矩矩走了幾步,而後甩開長長的袖子,肆意奔跑。
“秋氏。”
薛時安並未走上前,立在遠處低聲道。
秋晚鶯輕眨了一下眼睛,笑意粲然,宛如在看一個相識已久的故人,第一次主動飛奔來到他麵前。
她的目光柔情似水:“我等了你很久。”
久到她快要死了......
一切發生的這樣突然,薛時安愣愣的沒反應。
秋晚鶯笑意盈盈,主動抱住他的勁腰。
“我想吻你。”
薛時安瞳孔翻江倒海,難以置信垂眸凝視她,卻見她踮起腳尖,吻向他的唇。
淺淺的一吻,如蜻蜓點水。
薛時安身體僵直,喉結一陣滾動。
“我還想吻你。”
這一次,她閉上眼睛。
柔軟的唇,細碎的吻,她吸取空氣的低低喘息。
他第一次以這種心驚肉跳的方式,與女子相融。
一種別樣的酥麻感刺激大腦,薛時安的理智逐漸淹沒,抬起一隻手,小心翼翼把她摟進懷裏,無師自通想要加深這個吻。
秋晚鶯睜開眼,藏在袖中的簪子狠狠刺進他的身體。
怕他活,連刺好幾次,直到她筋疲力盡。
離開他,除非死,那就死吧,一起死吧,人渣。
薛時安眼裏的光,滅了,聲音帶著些許的暗啞:“解氣了,天涼,仔細凍著,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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