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6/6)

解決。”


“請問是君老師您個人單方麵的毀約還是與華娛傳媒協商後的結果?”


“我與華娛傳媒進行過多次談判,結果不盡如人意。”


“那就說明是君老師您個人單方麵毀約?關於毀約賠償條件您是否接受?”


君黎微笑:“華娛傳媒違約在先,若論賠償,該要問華娛傳媒如何對我進行賠償。”


“君老師您能否對華娛傳媒違約進行詳細說明?”


“經過半年的取證核實,已切實掌握華娛傳媒針對我的造謠抹黑行為。包括且不限於散布我與同劇組女演員的緋聞,大阪約會造假照片並製造話題誤導輿論,還曾試圖使用其他手段編造黑料。所有證據我已與華娛傳媒一一對證,全部屬實。”


“請問您會對華娛傳媒提起訴訟嗎?”


“我很感念華娛傳媒前董事長韓老的賞識之恩,沒有他也就沒有今天的君黎,故而不再追究華娛傳媒此前犯下的錯誤。”


“請問君老師何時準備簽約新經紀公司?”


君黎笑著搖頭:“近期我將成立經紀公司,專注培養演藝新人,演員歌手藝術皆有涉獵。所以我將不再簽約新公司。”


滿室嘩然。


*


薄槿看到這條爆炸性新聞時,已經在津川國際機場等待值機。


機場大廳的抄大屏幕裏滾動播放君黎答記者問的畫麵,幾乎所有人都在駐足觀看。


沒想到葉梧說的君黎和公司攤牌是以這種方式,每個提問他都回答的滴水不漏,對待前公司不卑不亢進退得宜。


薄槿手插在大衣口袋,將那枚簽名球攥在手心。為了今天,他該準備了多久。


“君黎這種地位的巨星都被公司坑,嘖嘖。”


“這段時間我快糾結死了,追雪國追得停不下來,一刷微博看到君黎和聞靜的熱搜又心塞到暈厥。靠,原來是經紀公司搞鬼。”


“他的粉絲估計恨得想拆了華娛大樓。”


“經紀公司腦子有坑嗎,敢動搖錢樹?”


“我剛看微博熱搜有人爆料,君黎的合約今年末到期,他想自立門戶,華娛不願意放人。估計是鬧得不痛快,華娛索性想一把毀了他,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水太深。”


放眼望去,整個機場大廳裏的人全在交頭接耳。


廣播內傳來航班值機提醒,薄槿拎了下肩上的攝影包帶,往值機櫃台走去。


大廳入口突然開始騷動,幾十名機場安保人員跑向入口處,薄槿並未在意,繼續向前走,直到聽到粉絲尖叫君黎的名字。


薄槿回身,人潮伴著閃光燈緩緩湧入大廳,近百位記者和無數粉絲站姐舉著大炮對準人潮中央。


不用墊腳薄槿便看到人群中那個修長身影,一身裝扮與電視屏幕上無異,隻是頭上多了一頂黑色鴨舌帽。


人潮向值機櫃台湧來,大廳內乘客也尖叫著去湊熱鬧,許多不識明星的小孩子隻懂奔跑衝撞。薄槿避開了大人卻沒避開孩童,被七八歲的小孩子衝撞一起倒地。


薄槿下意識護住攝影包,口袋裏的簽名球滾出很遠。


小孩子媽媽跑來扶起哭喊不停的孩子,拉住薄槿的胳膊直接開罵:“長不長眼,為了追星跟瘋了似的橫衝直撞,把我家寶寶的頭撞壞了你怎麽賠?必須道歉!”


那位年輕媽媽越掐越緊,指甲幾乎陷入肉裏。


薄槿眼睜睜看著簽名球就快被卷進人潮,眸光不禁冷厲起來,盯著年輕女人淡聲說:“你看管不住自己孩子讓他到處衝撞,萬一摔傷第一責任人是你這個母親。”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上前幫腔:“是你家孩子跑跑跳跳把人家姑娘撞倒了,人家還拿著一個相機,萬一摔壞了幾萬都不夠你賠。姑娘,你看看你的相機摔壞沒有……”


薄槿沒心神和她計較,背上攝影包直接跑去撿簽名球。


簽名球在人山人海中渺小得毫不起眼,被人踢來踩去。


好不容易不再亂滾,薄槿立刻彎腰去撿。手堪堪碰到,蜂擁而來的人潮便將她擠倒在地。


薄槿伏在地上將攝影包護在身下,好像有無數隻腳從她身上踩踏而過,瞬間襲來的恐懼讓她感不到疼,唯一的念頭是幸好沒有人穿高跟鞋。


忽然間一切安靜下來,餘光中瞥到人群從身邊退去。


薄槿耳中轟鳴什麽也聽不見,隻看到君黎俯身下來用雙臂撐在她身上,亞麻色大衣上一顆黑色紐扣宛如寶石。


君黎極快地摘下鴨舌帽扣到薄槿頭上,壓低帽簷完全擋住她的臉,雙手扶起她然後擁在懷裏。


人群震驚到忘記按動相機快門,安保人員趁機清出一個人形通道,讓君黎迅速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頸椎病犯起來要人命。。


還有,戰狼爽炸天。


心的溫度


薄槿不知道君黎帶她去往了哪裏,視線被帽簷擋住,隻能看到腳下一線距離。


轟鳴聲消散,記者的呼喊和粉絲的尖叫在身後左右炸響,仿佛能刺穿耳膜。君黎鬆開攬在她肩上的手,捂住她的耳朵。


越過一道安全門,所有聲音瞬間被攔在門後。


君黎放開她,握住手牽她往前走。“不要摘掉。”


終於拿掉帽子時,薄槿已坐在機艙舒適的座椅裏。


君黎坐到她對麵,按住艙壁上的通話鍵,“麻煩請醫生過來一趟,這裏需要檢查。”


“好的,先生。”


薄槿疑惑地看著他:“你要去哪裏?我不能隨意跟你上飛機……”


“雷克雅未克。”君黎眸中含笑。


恰好一位男醫生拎著醫療箱來到休息艙,“請問哪位需要檢查?”


君黎指向薄槿:“機場大廳發生了小型踩踏事故,她是受害者。麻煩仔細檢查。”


醫生聽到踩踏事故神色一變,立刻問薄槿:“請問您是否感覺到頭暈胸悶?或者胸口有沒有感到疼痛?”


“都沒有,隻是被人踩了幾下衣服上留幾個腳印,沒關係的。”薄槿說,“是他小題大做。”


醫生還是用儀器從上到下檢查一遍,確認薄槿說的沒錯,對君黎說:“確實無礙,可能會有輕微淤青,幾日後會自行痊愈,毋需擔心。”


君黎點頭:“謝謝。”


薄槿目送醫生離開休息艙,轉而望向君黎:“你怎麽知道我要去雷克雅未克?”


君黎淡笑不答。


安檢人員登機檢查,安檢結束後艙內廣播裏空乘人員提醒係好安全帶,私人專機即將啟飛,前往距離申城7628公裏的冰島。


薄槿將攝影包放到行李艙,坐下係好安全帶,開始在跑道慢慢滑行。到達平流層後飛行平穩,君黎打開座位旁的微型電腦閱讀電子版劇本。


優雅的外國空姐打開休息艙門走到薄槿身邊,彎腰用英文詢問:“請問需要幫您收起衣服嗎?”


“好的,謝謝。”薄槿解開安全帶脫下大衣交給空姐。


對麵君黎早已將大衣搭在座椅扶手,隻穿一件石白色寬鬆高領毛衣。空姐過去直接拿起他的大衣,將兩人衣服掛在休息艙角落的衣架上。


“餓嗎?”君黎收起電腦,抬腕看手表:“現在是午餐時間。”


也許是機場大廳那段驚心動魄耗費許多力氣,饑餓感被君黎兩句話勾起,隱隱有些胃疼。


空乘小姐推來餐車,銀耳蓮子羹,煎鱈魚,海鮮意麵,水果切塊,蔬菜沙拉,藍莓汁等在兩人中間的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薄槿指尖撫著眉梢:“你確定吃得下這麽多?”


君黎夾走意麵盤裏的海鮮,將意麵放到她麵前:“最快要十三個小時的飛行才能到冰島,有時間供你慢慢享用。”


薄槿轉動餐叉卷起意麵,說:“我在機場看到你的新聞了。”


“你肯定沒看到,我還說了要出國度假。”君黎淺淡一笑,給她的杯子倒上藍莓汁。“我記得你說過,今天要回奧斯陸,為什麽又變成雷克雅未克。”


薄槿尷尬,老實回答:“……極光。”


君黎低笑:“我也是。”


“嗯?”薄槿表示不明白。


“你的那本攝影集,關於極光的攝影作品有一百九十七幅,其中三十八幅標記了攝影地點和時間。”君黎說,“二月二十八日,冰島,雷克雅未克。”


薄槿恍悟,原來他是這樣知道她的目的地。


“我查過申城飛雷克雅未克的航班,隻有中午這一班從津川機場直飛的航班。沒想到你真的在。”


薄槿失笑。


她是一個不善於改變的人,喜歡了便會一直喜歡下去。


*


冰島首都,霍克雅未克市區。


風琴管狀的哈爾格林姆斯教堂矗立在廣場中央,潔白的教堂建築群,在夕陽染紅的天幕映襯下,沉靜肅穆。


君黎與薄槿一起並肩站在教堂前,空氣冷冽,裹挾著海水的氣息,有一刹那他錯以為身處北歐童話之中。


這是她到訪過許多次的世界。


最終,薄槿還是沒能住進自己預定的酒店,和他一起來到托寧湖邊的一幢紅色獨棟小樓。


高挑微胖的女房主熱情迎接二人的到來,看到他們摘下圍巾後的樣子,女房主頓時愣住,回過神來態度愈發熱烈得令他們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送走她,司機搬來行李箱放到客廳,君黎皺眉:“隻有兩個嗎?”


“是的。”


薄槿剛好看完樓上臥室回到客廳,說:“我沒有帶行李,隻帶了攝影包。”


“你怎麽換洗?”


“外麵的商場可以買。”


“……”君黎半天無言,“趁商場還沒有關門,現在就去。”


薄槿指著樓上:“臥室裏有房主人準備的換洗衣服,今天先好好休息,倒完時差明天再去商場買衣服。”


兩人各自回臥室洗漱更衣,薄槿脫掉毛衣不自覺地摸在脖頸上。


那條項鏈隨簽名球一起掉在津川機場大廳,不知會被誰撿去。


擰開花灑,冰島獨有的地熱溫泉水徐徐灑落全身,薄槿總也習慣不了地熱水那濃重的硫磺味,洗完頭簡單塗抹沐浴液,衝幹淨後立刻逃離浴室。


君黎衝完澡換衣下樓,在廚房翻找半天隻找出一袋燕麥一包堅果仁,便將奶鍋衝洗幹淨燒水煮燕麥粥。


冰箱裏倒被房主人塞滿了水果牛奶,君黎拿出一盒藍莓,洗淨後點綴在湯碗裏的燕麥粥上,四周灑了一圈壓碎的堅果仁。


遲遲不見薄槿下樓,君黎從櫥櫃裏翻出幹淨的托盤,放好燕麥粥端上樓。


敲半天門一直沒有回應,君黎驀然想起那晚薄槿倒在衛生間的情形,涼氣立時從腳底蔓延至心裏。


嚐試開門,門沒鎖。


托盤差點翻倒,君黎穩住後走進臥室,看到床上閉目沉睡的人,心裏才又有了溫度。


把托盤放在床頭矮櫃上,君黎坐到床邊,手指觸到她發上的濕氣不禁皺眉。


君黎輕拍她的臉:“阿槿,吹幹頭發再睡。”


薄槿伸出雙手抓住臉上肆虐的東西緊緊抱住,輕聲囈語。


君黎聽不清她在說什麽,俯身湊在她唇邊,聽清後不由笑了出來。


她口中呢喃著他的名字:“君黎,君黎……”


“是我,先不要睡,起來吹頭發吃點東西。”君黎試圖抽回手,她卻越抓越緊,反複數次才成功,她依然不肯醒。


君黎無奈,手臂摟過她背後扶她坐起。


這一番折騰,薄槿鬆攏在身上的浴袍終於徹底鬆開。


作者有話要說:


但願所有人平安。


不該看的


君黎低頭,恰好望在薄槿浴袍敞開的胸口,雪色盎然。


隨即扯過被單將她罩起來,君黎掌心貼在她光潔的肩頭,放開也不是,繼續摟著更不是,滑膩的肌膚猶如燒紅的烙鐵灼燙著他。


薄槿轉醒,暖氣充足的臥室裏,前裹被單後貼君黎滾燙的胸膛,她隻覺全身冒汗,伸手想拉開被單:“君黎,熱……”


君黎的煎熬比她隻多不少,就在他空下一隻手阻止她胡亂拉扯時,她身上的浴袍褪到了腰際,濕潤的黑發宛如海藻,盤曲在蒼玉般的背脊。


薄槿也感到一絲絲涼意,不由得垂眸……


將被單蒙到臉上,薄槿撲倒在床生無可戀。無論君黎如何誘哄,再也不肯露麵。


君黎無法,隻好離開臥室。


聽到關門聲,薄槿立刻坐起來攏好睡袍,死死勒緊腰帶。


一想到剛剛的情形,薄槿彎腿捂臉埋在膝間,拚命忍住才沒讓喊聲衝出喉嚨。


君黎再次進來,看到她縮成一團的模樣,心好像被一雙手輕輕撫過。將吹風機插在矮櫃後的插座,坐到床邊說:“過來,幫你把頭發吹了。”


薄槿捂臉搖頭。


“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到了,再糾結也無濟於補。”君黎拍了拍床沿,說:“過來。”


薄槿從膝間轉頭看他,緩緩枕到他的膝上。


君黎將她遺落在浴袍衣領裏的幾縷發絲勾出來,指尖不經意掠過她頸項間的肌膚,她微微一顫,側身背對他。


試好吹風機溫度,君黎邊吹邊以指梳理她的頭發。


暖風不時吹拂在薄槿後頸,熏得她眼皮愈來愈沉重,喃喃說:“你不會困嗎?”


“飛機上睡了很久,現在睡不著。”感到指尖發絲沒有了濕氣,君黎關掉吹風機放到矮櫃上,順手端來那碗燕麥粥。“吃點東西再睡。”


薄槿撐著床墊支起上身,凝眸注視著他。


君黎舀一勺燕麥粥在嘴邊試了試溫度,送到她唇前:“張口。”


薄槿訥訥吞下那勺粥,倏然一笑:“你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嗎?”


君黎又舀一勺喂進她嘴裏:“你不是嗎?”


“當然不是。”薄槿從他手裏搶走碗,喝得一滴不剩。


接過她遞來的空碗放回托盤上,君黎揉著她的頭發,笑說:“乖孩子。”


薄槿按住他的手,從頭上拖下來雙手緊握,輕輕吻在他的掌心。一抬眸,落進他晦暗的眸光裏:“我說過,我不是小孩子。”


*


君黎回到自己的臥室,不知是時差的問題還是什麽在作祟,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仿佛有一團火在心裏愈燒愈旺,逐漸蔓延至全身,閉上眼,腦中全是她睡袍半解的模樣。


猛然從夢中驚醒,君黎抬手撩開額前濕發,滿手汗水 。黎明之前的微光照進室內,他看到睡衣也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透出明顯的輪廓。


君黎低咒,翻身下床衝進浴室。


打開花灑水閥,無論君黎如何調整,灑下來的依然隻有帶著濃重硫磺味道的地熱水,身上的燥熱簡直要把他逼瘋。


活了三十五年,君黎終於知道,有種欲望不會為意誌而轉移,它隻會將人的理智一步一步蠶食殆盡。


有生以來第一次,需要他用手才能紓解。


喘息聲愈來愈重,隨著一陣悶聲歸於平靜。


第二天,君黎被雷聲吵醒時已是下午三點,窗外天色陰沉如夜。


敲門聲響起,君黎皺眉闔目,平複很久才說:“進來。”


薄槿換上了房主人準備的白底黑紋冰島毛衣和煙灰色羊毛裙,抱著一件黑底白紋的毛衣推門而入,定在床邊:“我以為你起來了……”


君黎靠坐在床頭,說:“有事嗎?”


“這是房主人為我們準備的新毛衣。冰島冬季還沒過去,外麵風大,普通的毛衣不抗寒。”


薄槿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淡漠許多,但也不想追問,把毛衣放在床尾。“我要去商場買衣服和吃的,兩小時後回來。”


“等等。”君黎叫住轉身欲走的人,指彎抵在額上狂跳的血管,說:“我洗漱一下陪你去。”


不等薄槿回答,他已越過她走進浴室。


*


出門時雷聲已歇尚飄著小雨,君黎從門口雨傘桶裏取出一把直柄傘,薄槿問:“隻用一把?”


“一把不夠?”君黎站在門外撐開傘,唇角噙笑,“還是你不想和我一起……”


“夠了。”


那把傘大到能塞進四個人。


雨勢漸弱,天光亮了起來。


步行在托寧湖邊的街道,入眼皆是極具北歐特色的彩色小樓,淡藍,淺紫,濃綠,淺黃,粉紅,高矮不一錯落有致。


察覺薄槿不停往傘外挪,君黎換到另一隻手打傘,一把將她攬近身邊。


君黎問:“天氣預報這兩天有雨,明天晚上極光還會出現麽?”


“即使明天放晴也不可以,空氣濕度太大會影響觀測效果。”薄槿說,“所以今年我想去瓦特納冰川國家公園的傑古沙龍冰河湖。”


“好。”


“但是需要跟隨本地的觀光團,冰川上到處都是冰隙,自駕去很危險。但是……”薄槿猶豫,“我報的是攝影觀光團,可能會有人認出你。”


君黎停下分開,低眸凝視:“你擔心會有人認出我,還是擔心被人發現我身邊還有你?”


薄槿想,如果她說兩者兼有,他會不會當場丟下她一個人回國?


即便她隻是擔心,萬一他被人認出且被拍到和女性同遊冰島的照片,對他還未起步的事業會造成何等衝擊。


君黎從她眼裏得到答案,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遠處有冰島少年身穿防水衣滑著滑板搖擺而來,薄槿深陷沉思全未覺察,直到被君黎拉到懷裏,才感到有人擦過她背後。


薄槿捏著他的大衣衣襟,問君黎:“你在生我的氣嗎?”


“什麽氣?”


“津川機場……如果不是你帶我離開,我可能還在醫院。”薄槿仰頭,“但是你帶我離開,機場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怎麽想,記者會怎麽寫新聞通稿?”


“你還記得葉梧嗎?”


“為什麽提他?”


“他就是用來處理你問的這兩個問題的。”


“……”


薄槿在商場買好換洗衣物,然後去觀光專營店添置兩人的各種防寒服防水衣極地靴露營裝備,又帶君黎到當地有名麵包房品嚐剛出爐的肉桂麵包,買下一堆用作幹糧的麵包糕點。


直到他們再也拿不了更多的東西才打道回府。


次日八點,天還未亮,當地觀光團的雪地車隊便停靠在樓下等候。


曆經六小時跋涉,車隊在霍芬鎮停車,一行人改乘鎮上更輕便的雪橇摩托,前往冰島極光聖地傑古沙龍冰河湖。


作者有話要說:


捂臉~羞射。。


另,明天將從20章起入v,親們表看錯章節了哦。


盡量萬更,渣速可能得後天才能寫完。


當然,如果你愛默,也闊以再包養一遍,一興奮開個車神馬的也不一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