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他微笑的方向薄槿君黎 > 章節內容
薄槿低喃:“還好你一直在堅持。”
君黎停筷,盯在她垂下的眼睫上,忽然說:“我以為……”
薄槿抬頭望著他。
“沒事。”君黎搖頭一笑:“吃完先放著,我來收拾。”
君黎離開廚房不久,薄槿也停了下來,收拾碗筷到水槽,刷洗幹淨後放入櫥櫃裏。
回到客廳,君黎正靠在沙發裏,一手捏紅酒杯,一手專注地翻著膝上那本本厚厚的書,連她什麽時候過來都沒發現。
薄槿站在沙發後,看到他手上書的內容,詫異問:“你怎麽有這本?”
君黎放下酒杯,指著手上的攝影集:“你是說它?”
“我沒授權,國內應該不可以出版。”薄槿伏在他身後的沙發背上查看印刷文字,“蘭登,蘭登出版社?”
“去年十月去美國,一個朋友贈予我的。”君黎反手撫了撫她的頭發,“那之後我便相信,我和你是有緣分的。”
薄槿眸中含笑,忽然想起一件事,低聲說:“我該回去了。”
“時間太晚,這邊僻靜很難打到車。樓上有客房,你可以住一晚,明天再走。”
薄槿說:“我讓舒華來接我,她睡了一天,現在應該剛醒。”
君黎凝滯,清了清嗓子:“這原是可以的,但是除了葉梧沒有人知道我住這裏。”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她的朋友過來,可能會暴露他的隱私……薄槿為難:“我可以自己走,多等一會肯定有出租車經過。”
“我不放心。”君黎揉眉心,“如果不是喝了酒,我還能開車送你回去。”
“……”
薄槿隻好留下。
抱著攝影包和君黎遞來的睡衣,薄槿慢吞吞挪上樓。
君黎站在樓梯口,眼中終於溢出笑,回到沙發上坐下,拿過茶幾上的待選劇本翻閱。
樓上忽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君黎放下劇本快步上樓,來到客房卻不見薄槿的身影,隻有床前一灘水和玻璃杯碎片。
君黎走到衛生間敲門:“薄槿,你在裏麵嗎?”
“……在。”流水聲中她的嗓音低弱。
“你還好嗎?”
她不再說話。
預感太過不詳,君黎再次敲門:“薄槿,你怎麽了?”
還是沒有回應,君黎握住門把轉了一下,沒有上鎖。他慢慢拉開一個縫隙,看清後猛地甩開門衝進去。
薄槿跪在馬桶邊,聽到開門聲立刻按下衝水鍵。
但還是晚了一步,君黎看到被衝走的血色,心口一窒,在她身邊蹲下,輕聲說:“難受嗎?”
薄槿微微搖頭:“你走……不要,不要在這……”
腦中又一陣劇痛,薄槿趴到馬桶上恨不得吐出所有東西。
君黎取下洗漱台的杯子倒滿水,單膝跪在地板上幫她順背。這次他看得更清楚,吐出來的不僅是她吃的那點東西,還有一灘暗紅色的血。
她身子抖得厲害,手一鬆,白色的藥瓶掉到君黎腳邊。
君黎覺得眼睛突然模糊,怎麽也看不清瓶子上到底寫了什麽字。
那陣痛終於結束,薄槿無力抬頭,隻能摸索著去按衝水鍵。
君黎看到幫她按下衝水,把水杯塞到她手裏。可她已經沒了力氣,他把杯子端到她唇邊,喂她喝水。
漱了兩次口,君黎抽紙幫她擦掉嘴邊水漬。
薄槿低眸看到他腳邊的藥瓶,凝眸望進他的眼裏,那抹恐懼無論他如何壓抑仍被她看了出來。
“我沒事,這是術後恢複吃的藥,隻是副作用有點大……”
她愈是竭力說得雲淡風輕,君黎心髒裏的疼愈是加深一分,扶著她的頭輕輕擁到懷中。
“怕你看到我這個樣子,所以一直不敢回來……不該回來這麽早的,嚇到你了。”
薄槿聞著他身上鬆針和山泉的味道:“我不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
後麵全是糖。。嗯!
明天有可能會更得比較少或者比較晚,默想去看戰狼。。
親親可愛的們~
如果你在
聽到她的呼吸逐漸平緩,君黎的手掌從她頭上滑下,溫柔撫在她背後,輕聲說:“好些了嗎?”
“嗯……”薄槿聲音微弱,“能扶我起來麽?”
君黎彎腰橫抱起她:“去睡覺?”
薄槿雙手環在君黎的頸項,歪頭枕在他肩上蹭了蹭,說:“頭痛,睡不著。”
君黎腳步一轉,抱她下樓回到客廳坐進沙發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薄槿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身上,頭上的疼痛似乎在不斷減輕,喉中那股腥甜的味道也慢慢散去,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君黎心上的刺痛卻未隨時間一起消散,吻在她的頭發上,說:“為什麽不告訴我?”
“不好的事,一個人承受就夠了。”薄槿莞然,“如果你在,我可能會堅持不下來。”
如果他在,她可能會因為太疼而中途放棄,躲在他懷裏不肯再繼續。
隻有他不在,她才能咬牙堅持,承受下所有的疼痛,隻為了能夠早點回到他身邊,陪他走盡平生。
可是薄槿不曾想到,治療的過程和痛苦會那麽漫長。
“還要多久。”君黎問。
“今天是最後一次。”薄槿低歎,“隻要再晚一天,你就不用看到我這副樣子。我應該在奧斯陸多待一天的。”
君黎勉力一笑,每次呼吸都牽扯出一陣痛。“以後呢?”
“都會好起來的。”
不然她吃了那麽多苦,是為了什麽。
安靜中隻能聽到腕表秒針在滴滴答答繞了一圈又一圈,君黎睜眼抬手看時間,已經是淩晨兩點,她靠在他的懷中一絲動靜也無。
“睡了嗎?”
“還沒有。”薄槿甕聲,“你睡了三個小時,我怕吵醒你一直沒動,腿麻麽?”
君黎試著動了動,酸麻的感覺瞬間席卷了兩條腿。
薄槿輕笑:“放我下去吧,現在好多了。”
君黎抱她放在自己旁邊,“你一直沒睡?還頭痛嗎?”
薄槿回他一個笑。
“睡不著的話,我陪你看書。”君黎抱來茶幾上的影集,“你可以考我哪頁有什麽。”
“這本兩千多頁。”薄槿訝然,“一千七百五十一頁。”
“英格蘭德比郡山頂區。”君黎不假思索,把影集翻到那一頁,順道補充:“英版傲慢與偏見取景地。”
沒錯。薄槿倚在沙發背,感覺到自己開始慢慢恢複體力,又說:“三百六十八頁呢?”
“昆士蘭熱帶雨林。”
一連幾個,君黎無一差錯。
君黎隨意翻著影集,說:“拿到它之後,每個月我都會翻完一遍。第四遍開始,我已經全記住了。”
薄槿眸光柔和,忽然探身,手指點在他翻開的那頁。
“這張照片是我最不滿意的,但是蘭登出版社那個脾氣古怪的主編硬是堅持使用這一張……出版之後果然被很多人批評。”
君黎仔細查看她指的那張攝影作品,美到極致的北極光。
“而且他喜歡極光,初校版有半本篇幅都是極光……我和他大吵一架,他才肯換掉大半,但是必須留下這張。”
說完一段薄槿便停下來,恢複力氣再繼續。“景色感情沒有一樣到位,直到現在也不明白他為什麽偏要用它……”
君黎攬她躺下,讓她枕在膝上,說:“我好像明白他是為什麽。”
“什麽?”
“因為所有的作品都很完美,反倒顯得太過刻意。完美中夾雜幾分缺陷,卻能引起更多的注意。”君黎笑,“天才有缺點,更教人印象深刻。”
“……”
久久沒有聽到薄槿的聲音,君黎低頭,她已經蜷在沙發裏睡著。
撥開她散落在側臉的發絲,本就蒼白的臉此刻白得近乎透明,毛衣高領鬆鬆敞開,一道暗紅色疤痕橫亙在頸間。
君黎眸中一痛,手指輕覆在上麵,指下感到細微的脈動。
*
“幾點了還不起床,對得起我大早上的爬起來去超市給你買吃的……嗎?”
葉梧保持著開門姿勢呆愣著,然後拉上門在門外繞了一圈。再次推開君黎的臥室門,還是同一個人,不禁自言自語:“難道我走錯公寓……”
薄槿坐起來,動作太急一陣眩暈,緩過來之後向凝固成雕塑的人揮手:“葉先生,你好。”
葉梧甩上門回到客廳,氣運丹田,爆發怒吼:“君黎!你他媽給我出來!”
薄槿抓了下頭發掀被下床,身上還是昨天的毛衣和裙子。
拉開門,君黎剛好走下對麵的樓梯。白色毛衣深色長褲,大概是剛衝過澡,頭發還染著微微的濕氣,發梢掃在額前,仿若少年。
君黎越過葉梧走到薄槿麵前,問她:“睡得好嗎?”
薄槿點頭,說:“你怎麽睡在樓上?”
“你昨天睡得不安穩,我怕送你上樓會吵醒你,不如在我的臥室將就一碗。”君黎傾身觀察她的臉色,“終於有點血色。”
他說話時有薄荷青木須後水的味道,薄槿猛然想起她還沒洗漱,立刻捂住嘴跑進臥室裏的洗手間。
葉梧抬手推回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指著臥室不敢置信地說:“她怎麽在這?”
君黎翻著茶幾上葉梧帶來的東西:“我帶她來的。”
“別他媽裝蒜!”葉梧炸了,“你和她睡過……”
君黎把一個西紅柿塞到葉梧嘴裏,“麻煩不要總是這幾樣東西,我沒吃膩,你還沒買膩嗎?”
“老子樂意,不想吃自己去買。”
君黎拿出一袋吐司和一盒蛋走進廚房,沒再理會他。
葉梧跟進廚房念叨:“你是不是存心想搞一個大事?那邊你跟聞靜的新聞還沒消停,這又是哪一出?我來的時候已經有記者蹲在大門口。”
“記者從哪裏挖到我住這的?”君黎漠然一笑,打開烤土司機,丟進去兩片。“公司那邊的事情,你處理得怎麽樣?”
“準備就緒,你真的決定了?”葉梧還是認為變數過大。
“月滿而虧,這個道理他們應該懂。”
薄槿洗漱完來到客廳,滿室裏彌漫著焦香。君黎從廚房裏端出一盤烤土司到餐廳,看到她發呆,說:“過來吃飯。”
餐桌上擺放著煎得正好的太陽蛋,溫熱的牛奶,烤得正好的吐司。
“好久不見,大攝影家。”葉梧坐在君黎旁邊招呼。
薄槿微笑:“不好意思,讓你受到了驚嚇。”
葉梧被吐司噎住,狂咳不止。
吃完早午飯,葉梧搶在薄槿前把碗碟全刷了,然後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回客廳坐沙發上,和君黎討論起茶幾上的那堆劇本,兩人都沒有出門的意思。
薄槿上樓拿回攝影包,猶豫許久開口:“我想我應該回去了。”
君黎拿起一個蘋果削皮,說:“樓下和大門外應該圍滿了媒體記者,晚一會我也要出去,到時讓葉梧趁機帶你離開。”
君黎把削好皮的蘋果遞給薄槿:“你沒吃什麽東西。”
薄槿抿唇接過,她不愛牛奶和太陽蛋,所以幾乎沒動,原來被他發現了啊。
葉梧在一旁識相地沒有拆穿君黎的謊話,暗戳戳翻了無數白眼。
那點記者能攔住個鬼。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虐,舉雙手保證!
她的一切
下午無事,薄槿翻著昨晚的攝影素材,君黎坐在她旁邊閱讀劇本,葉梧一人掛在單人沙發上百無聊賴刷手機。
趁君黎去陽台打電話之際,葉梧一挺身坐了起來:“薄槿,我能這麽叫你嗎?”
薄槿意外,說:“當然可以、”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葉梧說:“你走那麽久,我還以為你不會再回來。”
薄槿想起昨晚君黎在餐桌上,那句若有所思沒有說話的話:“我以為……”
“他也以為我不會回來了嗎?”薄槿問。
“他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認定你總有一天還會回來。沒想過,他還真的賭對了,你果然回來了。”葉梧搖頭,“但你回來的不是時候。”
薄槿關掉相機,說:“我不明白。”
葉梧揉了一把臉,壓低聲音:“這兩天,君黎要和公司攤牌,一舉一動都事關成敗,而你是他唯一的變數。”
“所以呢?”薄槿等待他下結論。
“你應該知道,緋聞剛剛平息了一些下去,粉絲和輿論的支持開始回暖。我擔心他因你而分心,功虧一簣。你懂我的意思嗎?”
“好像明白。”薄槿沉默,手指摩挲著膝上的相機,然後說:“我會退到他背後默默支持,但這不等同於放棄。”
沒理解她這番話的意思,想再問君黎卻從陽台回來了。葉梧突然湧上一股心虛,借故肚子疼躥進衛生間。
君黎撫了撫薄槿的頭發:“你們在聊什麽?”
“在說,我後天可能要提前回奧斯陸。”薄槿抓住君黎僵在她頭上的手,說:“最後一次複診,再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就可以回國了。”
君黎不語。
薄槿舉手,銀鈴輕響,仰頭笑微微地說:“我保證,很快就回來。”
*
傍晚,君黎開車引走樓下和大門外的記者,葉梧帶薄槿走得很順利,到大路時薄槿便下車換乘出租回公寓。
本以為舒華發現她一夜未歸會盤問到底,薄槿敲開舒華臥室門,結果她還沒醒。
薄槿簡單煮了一鍋紅棗粥,喝了一點便去洗澡。
脫掉衣服,薄槿忽然發現頸上多了一條項鏈,鏈上墜一個細長的銀牌。
牌上的刻字已經磨損很多,她還是一眼分辨出君黎名字的縮寫:JL。
洗完回到臥室,薄槿拉開床邊的矮櫃,從精美的盒中取出一個乒乓球大小的淡綠色簽名球,扭開後將項鏈放了進去。
薄槿捧著簽名球躺在床上,一夜無夢。
第二天被舒華搖醒。
“快起來!出大事了!”舒華盯著一頭雞窩,臉上掛著水珠。明顯是剛起床,洗完臉還沒來及擦就跑來叫她。
“大事?”撩開擋住臉的頭發,薄槿猛然想到昨天葉梧說君黎要和公司攤什麽牌,難道出事了?
薄槿立刻跳下床,沒想到腳一軟摔倒在地。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差點疼出眼淚。
慌慌張張跑到客廳,薄槿雙臂環在身前,眉尖緊擰。“這就是你說的大事?”
電視屏幕裏,君黎一身妥帖的黑色定製西裝,兩腿交疊閑適得坐在沙發上。
私下裏總是散落在額前的清碎發絲,此刻被背梳上去,露出了光潔的前額和俊挺的眉毛。溫雅成熟,讓人不禁感歎歲月對他的仁慈。
“君黎第一次上節目不算大事嗎?”舒華捧臉,“怎麽會有人長得這麽好看呢,身材氣度無一不好,正兒八經的訪談直播都能讓人忍不住花癡。”
薄槿扶著膝蓋倒進沙發,抬手揉眼,差點被她嚇死。
“好看得讓人嫉妒不起來,還有你。”舒華撲到薄槿身上,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的臉。
造物主怎麽能把所有的完美都賦予她,分給自己一點該有多好,偏偏都給了這個美而不自知的女人。
“浪費啊浪費。”舒華摟過抱枕,縮到沙發另一頭邊咬邊看電視。
薄槿凝望著屏幕上的男人,如果昨天他那副剛出浴的模樣被舒華這樣的顏控看到,大概會狼叫到暈厥。
訪談直播節目進入尾聲,知性女主持人終於問出所有觀眾迫切想知道答案的問題:君老師您如何看待前段時間關於您的緋聞?
主持人能問出這個問題,顯然是經過君黎本人同意的。
“我們在雪國的合作很默契,聞靜是一個善於認知錯誤並學習改正的小姑娘。劇中應該可以明顯感到她演技的進步,我很欣賞這樣的青年演員。”
舒華聽到君黎稱呼聞靜為小姑娘時笑噴了,“比聞靜就大十歲,君黎這麽說明擺著隻拿她當晚輩嘛。”
主持人追問:“那君老師理想的另一半是什麽標準呢?”
這次顯然是主持人臨場提問,因為君黎沒有立刻作答,而是低眸認真思考很久,重新看向鏡頭。
“標準一直在變。年少的時候覺得活潑熱情的女孩很可愛,成熟後又覺得不論發生什麽事,始終隻愛我的的女孩更值得喜歡。現在卻慢慢感覺到,如果我喜歡她,她的一切就是標準。”
“比如呢?”
“很抽象無法概括。”君黎並不跳主持人挖的坑,聲音溫和不急不緩:“不過傾向於溫柔堅韌的女孩,眼睛澄澈清靈美到極致,微微一動仿佛能聽見銀鈴的聲音。”
主持人咋舌:“的確很意識流,但是能想象到,今天起某寶和銀鈴有關的商品會熱銷。”
節目片尾音樂響起,舒華呆呆的盯在薄槿的眼睛上,抓住她的手腕搖了兩下,聽到銀鈴聲眼神更加呆滯。
“告訴我,是我理解錯了嗎?”舒華又搖起薄槿的手腕。
薄槿眸光微動:“不能保證。”
舒華呆愣半天,陡然狂笑:“木哈哈,我要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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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談節目帶來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一則君黎破例接受訪談節目邀約,親口否定緋聞關係令粉絲信任倍增。另一個關鍵,則是他出道十五餘年首次坦誠擇偶標準,不僅有路人代入自家愛豆與君黎組CP,粉絲也拚命將標準往自己身上套。
毫無例外,全撲在美到極致這關。
直到次日中午,粉絲路人還在尋找君黎意中人,君黎如期召開新聞發布會,多家媒體進行電視網絡同步實況轉播。
與昨天的訪談直播不同,君黎一身石白色高領毛衣,外套亞麻色大衣,額前碎發三七分清爽而不散亂,舒適得不像開發布會,倒像聊天見麵會。
君黎站在發布會演講台後,台上鋪滿百家媒體的收音器,他輕描淡寫地宣布:“即日起我將與華娛傳媒(集團)股份有限公司提前解除經紀合約。”
媒體席死寂一秒,然後閃光燈炸裂,記者們激動地站起來,瞬間拋出無數問題。
葉梧上前示意:“請各位媒體朋友保持安靜,接下來君黎會就相關問題接受大家的提問。”
於是記者剛坐下來便紛紛舉手,有的位置靠後,身高還不具備優勢的娛樂記者恨不得踩到椅子上揮舞雙手。
刺目閃光中君黎笑容淡薄,好整以暇地等待他們狂轟濫炸的提問。
“請問君老師是什麽原因促使您提問解除合約?”
“合同內約定,簽署合約期限內華娛傳媒會全麵支持我的個人活動,同時負責處理期限內藝人的各項□□。後一點在之前的事件處理上,華娛傳媒並未采取妥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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