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他微笑的方向薄槿君黎 > 章節內容
雖不充足,但很有想象空間。現在各大媒體媒體都盯在這件事上,稍有風吹草動,媒體添油加醋,你那些粉絲可能就會動搖。”
“空穴來風,注定是一場空。”君黎哂笑,“不論誰策劃的這場緋聞,終將會露出馬腳。”
君黎隻覺可笑。
原來娛樂媒體無中生有的本事,已經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
孫城點頭:“我也是這樣想,以不變應萬變。我已經通知公關,任何有關此事的媒體詢問,直接否認不多做解釋。你也不要多想,安心休假。”
君黎淺笑:“這種事,還不值得我費神。”
孫城走後,葉梧立馬閃進會議室:“孫總的意思是,任由外麵天翻地覆,我自巋然不動?”
君黎從轉椅上站起來,說:“他做什麽決定,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怎麽沒有,我的手機快被那些娛記打爆了。”葉梧握拳,“真是刺激。”
車子駛離華娛傳媒大廈地下停車場,葉梧又擔心起來:“雖說,假的說得再真還是假的,但是對某些心理承受能力不強的粉絲來說,還是晴天霹靂。你確定要保持沉默?”
“雪國是沈老師和顧老師準備多年的心血,現在開播在即,不能因為我個人的原因受到影響。”
君黎靠在椅背上,“晴天霹靂,總有一天要承受。”
*
十一月底雪國正式開播,每周兩集,每集時長五十分鍾,一直播到三月後的次年年關。
隨著劇集中男女主感情的升溫,接連刷新十年內電視劇最高收視率記錄,可謂是盛況空前萬人空巷。
關於君黎聞靜的緋聞也在現實中愈演愈烈,而作為君黎粉絲中定海神針存在的極光站,自緋聞爆發後消失了蹤跡。
極光站停更半個月。
極光站停更一個月。
極光站停更三個月。
極光站停更六個月。
……
極光站停更九個月,君黎所有活動現場包括東京巨蛋公演,她沒有更新一張現場照,連最後登錄時間,也停留在雪國新劇發布會那天。
粉絲在微博上發起了尋找極光大神的話題,但三個月過去,極光站微博主頁仍舊沒有任何信息。
有些悲觀的粉絲開始相信,極光大神肯定拍到了君黎戀愛實錘,心生不滿而棄站,一時在粉絲間鬧得人心惶惶。
*
年三十那天,君黎推掉所有酒會邀約,一人開車回家。
君母自君黎下午到家便張羅著買菜做菜準備年夜飯,君黎不想壞了老人家的好心情,盡量幫母親打下手洗菜切菜。
天色漸深,廚房裏君黎切肉,君母摘一把小青菜,和他聊天:“雪國蠻好看的哦,周圍鄰居每天見我就要問一次,電視劇的男主角和女主角在一起沒啦?把我問得嘞。”
君黎笑:“那你怎麽說的?”
“我跟她們說我怎麽會知道的呀,她們還不信,偏說你是我兒子,問一問不就清楚啦。”君母無奈搖頭。
君母摘好青菜,壯似不經意說道:“那個小姑娘是叫聞靜吧?甜甜美美的可招人喜歡哦。你是不是真和她在一起了呀?”
君黎刀刃一歪,手指上冒出血來。
他才意識到,因為他的不澄清,緋聞竟發酵到了這等地步,連他的母親都對此深信不疑。
“啊呦怎麽這樣不小心呢!”君母急吼吼拉他手腕到水池邊衝水,“切肉的刀最髒了,一會包好它,不要忘吃消炎藥。”
君黎被母親的大驚小怪逗笑:“媽,這點小傷無礙的。”
“怎麽沒有啦?你去包紮,不要回這裏了,就快好了,我自己做。”說著把他推了出去。“藥箱在客廳茶幾下麵,自己拿。”
君黎從藥箱翻出創可貼和止血藥,處理好傷口,望著藥箱裏的紗布有些出神。
他想起北海道暴風雪那晚,即使他一直找不到她也不曾放棄,因為他知道,她一定在前方某個地方。
人們覺得明星遙不可及,事實並不。
比如他,薄槿不再出現在他麵前,他甚至不知道該去哪裏找她。
君黎取過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沈老師,新年快樂。”
“君黎啊,同樂。找我有事?”
“這麽就被看出來。”君黎低眸輕笑,然後說:“那件事我不能再拖下去。沈老師,很抱歉。”
沈天大笑:“你這是對我沒有信心啊!一部作品的成功,與明星緋聞無關。這段時間你的心意我很清楚,但這不是你的責任。”
“沈老師,謝謝。”
君黎撥通了葉梧的電話,還未開口,葉梧便說:“明白,我去通知媒體,你安心吃你的年夜飯。”
“這麽懂事?”
“屁,我是怕你壓抑久了,哪天突然爆發給我惹更大的麻煩。不用謝我,再見。”
*
然而事態卻像無形中被人操縱。
葉梧通知媒體後第三天,雪國刷新十年電視劇最高收視記錄,完美落幕。
次日下午,劇迷還在傷感雪國完結自己就像失戀了,一顆重磅炸.彈空降熱搜第一,引.爆了年後第一波全民討論風暴。
一名普通用戶在個人微博主頁上傳了一張照片,附言:
無意翻到去年12月30號晚上在大阪拍的一張照片,仔細一看驚呆了我的媽!我好像無意間拍到了不得了的事情,這身影不是君黎和聞靜嗎?我特地翻了時間記錄,拍這張照片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兩人是在公演結束後約會?那約完會他們又去幹嘛了……
這次炸得徹底,尤其是君黎的粉絲,部分人直言自己受到了欺騙,那麽相信他的無辜,和對家粉掐得你死我活,結果被事實啪啪打爛了臉。
更有一撮極端的粉絲言辭激烈,發誓從此以後粉轉黑。
一時間有人哭天搶地,有人循循勸解。
最混亂的幾小時過去後,所有粉絲一致表示,她們不哭不鬧不掐架,隻等君黎的正麵回應,願意相信她們喜歡了這麽多年的人會給出合理解釋。
她們並未等到當晚十二點。
沉寂了九月之久的極光站,於當晚十一點十七分時更新了微博。
polar light:12月31日16時,美瑛。北海道的冰天雪地,唯一的顏色。
罕見得一次貼出四張圖,且不是高清圖,而是相機顯示屏預覽,相機係統記錄年份正是去年。
粉絲歡若癲狂,十分鍾內將“極光站回歸打臉”的詞條頂上熱搜第一。
作者有話要說:
很努力讓小槿早點回來了。。
前幾章時間線有bug,今晚修,不要誤會是更新哈~
再次謝謝評論灌營養液投雷,默都仔細看過,愛你們麽麽噠
好久不見
憋了半年之久的粉絲等到了她們的定心劑,卯足勁刷話題刷搜索量。十二點剛過,關於緋聞的話題和詞條全被擠出前二十。
各大營銷號紛紛轉發,表示一場大戲即將連夜上演。
因為polar light的圖片無論從清晰度還是場景定位,遠比那張所謂“大阪夜會”的模糊抓拍更有說服力。
第一張,12月31日16時49分,黃楊樹林邊緣和雪地交界。
第二張:12月31日17時21分,茫茫雪原,依稀可見雪原盡頭矗立的大片雪鬆林梢。
第三張:12月31日17時35分,落日餘暉灑落在遠方木橋和溪流上,光暈中隱隱綽綽有一道身影。
第四張:12月31日17時44分,君黎穿著琥珀色大衣,荼白圍巾遮住了下頜,眉眼微垂。雙眸似凝視鏡頭,漆黑的眼瞳如星,仿佛在出神,又像在微笑。
爆料裏的那張照片顯示時間為12月30日23時56分,地點被扒出是大阪某居酒屋。
而查詢當晚和次日的朝日新聞就知道,30日晚12時左右大阪突降風雪,半小時內轉為暴風雪,境內關西國際機場和伊丹國際機場全麵停飛,淩晨五點後才逐漸恢複航班起降。
北海道31日淩晨一點發布暴雪預警,淩晨四點起暴風雪來臨,全境機場陸續關閉停飛,暴雪持續到下午14時,18時全境機場恢複航班起降。
所以無論怎麽推算,如果30日晚12時左右君黎還在大阪市內“約會”,不可能在第二天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出現在北海道。
更有眼尖的粉絲發現極光站這幾張圖拍攝地點和雪國劇中場景完全吻合,通過劇組的拍攝地點摸到了君黎入住的民宿,電話核實到他實際到達北海道時間為淩晨4點。
這一切都證明君黎是在大阪境內停飛前已經離開,北海道境內停降前到達,時間之緊湊隻允許他結束公演立刻趕到機場,哪裏還有時間約會。
還有一撮人梗著脖子死不相信,一口咬定民宿主人被君黎收買故意說謊,極光站圖片造假,結果被人群嘲。
且不說君黎何時到達北海道,若是他授意讓民宿主人說謊,不更證明他在否認緋聞關係?
於是,極光站僅憑四張不甚清晰的預覽圖片,輕輕鬆鬆便讓緋聞謠言不攻自破。
而這一切,君黎直至第二天中午陪君母看電視,娛樂新聞播報時才知道。
君母看著兒子離開客廳的背影,惋惜地說:“不是女朋友呀,怪可惜的。”
“為什麽不通知我?”君黎攥著手機,聲音緊繃。
葉梧跳腳:“拜托是你電話關機,還讓我們沒事不準打擾你陪君伯母過年,我也很委屈的好伐?”
君黎簡直想把他打死:“我說的是沒有重要的事……”
“這也不算重要的事吧?”葉梧搶斷,“還沒出力緋聞就被搞定,我還鬱悶無法施展手腕呢,算哪門子的大事!”
君黎額上青筋在跳。
葉梧壓下火氣:“輿論風向已經轉到誰在炒作緋聞,發布會還開不開?”
“正常通知媒體。”君黎聲音冷肅,“是時候清算了。”
*
調整時差對薄槿來說,大概是平生最艱難的兩件事之一。
薄槿強迫自己入睡,折騰了幾個小時,最終還是放棄。
摸到枕邊的手機,刷新微博。昨晚的那條微博,轉發數量達到了誇張的三十萬次,評論也邁過二十萬大關。
川流不息:為我神站站姐瘋狂打call!不鳴則已,一鳴打臉啪啪。
藍山南山:回複@川流不息:就愛極光大神冷豔高貴的打臉方式,清新脫俗。
日照君爐生紫煙:我的媽,從沒見過這種方式打臉的,不愧是大神中的真神。
水水水清清:回複@日照君爐生紫煙:頂你上去,樓主名字莫名邪惡,哈哈哈。
我愛吃黎:回複@水水水清清:比我的邪惡多了。
極光站姐我老婆:靠靠靠,我以為是我眼花了!老婆你從哪兒冒出來的,嚶嚶嚶。
櫻桃好吃太難摘:回複@極光站姐我老婆:哈哈哈頭一次見樓主說話這麽軟萌。
極光站姐我老婆:回複@櫻桃好吃太難摘:我差點以為她不回來了,痛哭流涕中。
奔跑的餅幹:抱抱親,大神回來我們就不怕了。
……
太多暖心的評論,薄槿破例又發了一條微博。
舒華昨天趕稿肝到天亮,睡到晚上還沒動靜。薄槿實在勉強不了自己睡覺,便起床洗漱穿衣,拎著攝影包出門。
*
入夜的申城,因為新年的到來變得格外燈火璀璨。
公寓坐落在申城繁華的市中心區,薄槿背著攝影包邊走邊拍,不久便走到這裏最繁華的街道。
深夜沒有讓行人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忽然一陣歡呼聲從前方傳來,在街邊散步的路人紛紛望去,好奇地打聽發生了什麽熱鬧的事。
薄槿以為自己聽錯了,站定仔細分辨夾雜在歡呼聲中的歌曲,是君黎的歌聲。
循聲而去,薄槿在一家百貨商場前止步。
商場大樓的馬路對麵是一個占地不大的圓形下沉廣場,廣場另一端入口的階梯附近圍滿了人,歌聲伴著人群中的歡呼,不停吸引路人駐足。
薄槿穿過馬路,站在下沉廣場的階梯上遙望對麵熱鬧的人群。這一側的階梯高出那頭許多,她站在最高一級,剛好看清人群的中心。
原來是七個舞者正在跳君黎六年前發行的熱單舞蹈,動作十分嫻熟標準。
雖然六年未再發行新專,但在當今萎靡的唱片市場,他創下的單張千萬銷量紀錄始終無人能破。音樂排行榜逆行前十幾乎是家常便飯,熱單更是被無數人翻唱翻跳。
就如今晚。
薄槿舉起單反,調整鏡頭拉近焦距對準舞者,在霓虹映照中不停按下快門。
停下翻看一遍成像效果,薄槿再次舉起相機,將鏡頭對準了群眾。上下左右尋找角度,一個身影忽然在鏡頭裏閃過。
心跳劇驟,鏡頭在人群中仔細尋找,終於廣場上的路邊找到。
那道身影來到廣場對麵入口的階梯邊,站在最高的那級台階。
薄槿放下相機,即使不用鏡頭拉近距離,她依然可以清晰分辨出那是他的輪廓,是她喜歡了十五年的人,怎能認不出。
人群的視線焦點全在舞者身上,竟沒有人察覺君黎就站在台階之上。
君黎凝望著對麵階梯上纖瘦的身影,心中的鬱結在慢慢消散。
他想過許多次,見到她時他是該生氣惱怒,還是該冷淡平靜。可當他在申城開車兜轉了不知幾個小時,終於找到她時,才知道他是思念她的。
隻要她回來。
沒有什麽比這更重要。
看到君黎轉身走回車裏,薄槿懸到嗓子口的心終於回落。
把相機收回攝影包,薄槿剛一轉身便愣住。
黑色車子停在距離階梯口不足兩米的地方,車窗徐徐降下,車內那個俊美至極的男人左臂彎起搭在車窗上。
“薄槿,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想去看戰狼,但素看電影就得停更一天。。
我不難受
車子穿過申城繁華街道,一路開到海邊。
君黎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薄槿望著他走向海灘的背影,修長削瘦,黑色大衣漸漸融進漆黑的海麵。
薄槿低頭按安全帶搭扣,餘光瞥到後座上的藍白格圍巾,探身勾到手裏。
下車的一瞬,冰冷的海風拂到臉上,薄槿拉高毛衣領,抱著圍巾來到君黎身後。
墊腳把圍巾圍到他脖頸上,薄槿繞到他麵前,認真而仔細地將圍巾一圈圈纏好,在斜方打了一個結。
“好久不見,君黎。”薄槿收回手,仰頭望著他:“你瘦了。”
君黎眸光始終落在她的臉上,聞言又凝視在她眼瞳,依然溫柔清澈,隻是月色下的臉色蒼白乏力。
波浪翻湧的聲音在耳畔拍打不停,君黎撤回目光投向遙遠的海麵:“什麽時候回來的?”
薄槿站到他右手邊,說:“今天。”
“這段時間,你還好嗎?”
“有時還好,有時不好。”薄槿眼睫微垂,下頜埋在毛衣高領裏:“不過,都過去了。”
“過去了麽?”君黎沉吟,臉上浮出淺淡的笑:“那就好。”
再次陷入沉默,車裏有他打開的音樂聲,現在除了他們之外空無一人的海灘上,隻有海浪一聲聲撞擊在心上。
薄槿無聲吐息,右手指尖揉捏著裙擺,左手手指抽緊,猶豫了許久,緩緩靠近握住君黎垂在身側的手。
掌心幾乎沒有溫度,冰冷得令薄槿心顫。
指骨修長,一動未動,任由她安靜握著。她低頭自嘲一笑,在心裏對自己說:薄槿,你不自量力。
仿佛一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手慢慢從他掌心滑落。
鬆離的霎那,君黎緊緊抓住,他的手指越收越緊,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薄槿鼻尖一酸,淚滴落在他的手背。
君黎伸臂將她擁入懷中,鬆開緊握的手落在她頭上揉了一下,然後輕撫:“你回來,我很開心。”
“對不起……”薄槿啞聲。
“但是有一件我必須要問。”君黎俯身在她耳邊,“你餓嗎?”
薄槿呆:“嗯?”
“為了找你,我下午出門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君黎說。
薄槿輕笑:“想吃什麽?”
“回家再說。”
“好。”
君黎牽她離開海灘:“去我那裏。”
“好。”薄槿沒有猶豫。
君黎腳步一滯,回身看向她。海風吹動她的裙擺,長發拂到身前又被她撥開挽到耳後,臉上滿是安然。
“不拒絕嗎?”他問。
薄槿搖頭,說:“我也忘了吃東西,早已經餓得胃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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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黎帶她到清瀾灣公寓,打開冰箱時兩人都有些發愣。
“幾天沒來,大概是阿姨怕菜爛在裏麵,全都扔了。”
君黎努力搜尋,終於在保鮮盒裏翻出四枚未過期的雞蛋,還有兩個尚未爛掉的西紅柿。“你先去外麵等著。”
被君黎推出廚房,薄槿隻好在客廳東看西看。
雙層複式公寓,偌大的空間,家居裝飾卻極為簡潔。客廳裏除了一組沙發,一套電視音響設備,隻有整整兩麵牆的唱片影碟當做裝飾。
一排排看去,薄槿粗略估算有數百張國外經典黑膠唱片,近千部經典電影藍光影碟,還有……
薄槿指尖停止滑動,君黎個人唱片發行的所有版本,唯獨這些她有全部同款。
“沒有人知道我發行過這張唱片。”君黎在她身後說。
薄槿醒神,原來是她指尖停在了他出的第一張唱片上,說:“我知道……”
君黎作驚訝狀:“這張唱片發行不到一周便被回收銷毀,你知道?”
薄槿閉口不言。
君黎輕笑:“過來吃飯。”
餐廳桌上已擺好兩碗西紅柿炒蛋湯麵,色澤誘人。
君黎拉開椅子讓她坐下,然後坐到對麵。“鹽放得很少,你嚐下會不會很淡。”
薄槿挑了一筷,湯底清淡,麵條軟滑,裹在麵條裏的西紅柿酸甜可口。咽下後,說:“剛剛好,很好吃。”
君黎也嚐了嚐,滿意得點頭。
“做什麽菜都很拿手嗎?”薄槿問。
“隻有幾樣還可以。”君黎吃得很快,動作卻是斯文優雅。
“拍迷失柏林的時候,被沈老師丟在柏林感受生活。那之前發行的第二張唱片雖然賣出百萬張,但是第一張唱片損失太大,公司沒有分紅,隻有微薄的保障金。所以那段時間在柏林沒錢買中餐,德國菜更是難吃,隻能自己動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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