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3/6)

君黎環緊她的腰,任由她將從他這裏學到的東西全數奉還。


但是她的勇氣隻維持到最後一步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不能繼續。


剛想撤開便被君黎按住,舌尖輕巧頂入齒間,拖纏住她不斷加深,直到她呼吸不暢才放過。


“無論你會不會等我,我都會回來。”薄槿唇色愈發紅豔,說:“我喜歡你。”


*


國內戲份很快進入尾聲,薄槿比預計更早得結束了跟拍任務。君黎還未殺青,她便已離組。


因為電視台播出檔期提前,為了不影響後期製作和宣傳,君黎和所有演員主創一起每天連軸轉,在拍攝間隙睡上一兩小時,然後繼續投入拍攝,終於全劇提前半個月殺青。


結束了下午劇組舉行的小型媒體粉絲見麵會,君黎一上車便打開手機刷新微博,polar light微博主頁三十分鍾前更新了見麵會現場高清圖。


她還在。


“你看你一臉春.色。”葉梧看著後視鏡裏的男人,“看什麽呢?”


君黎笑著收起手機,說:“我自己。”


“自戀功力吾等望塵莫及。”葉梧嗤笑,“真想看看你粉絲知道你本來麵目後那失望的眼神。”


到達殺青宴會廳,君黎望著場地裏的劇組員工,沈天走來拍拍他的肩,問他:“站著幹嘛?人都到齊了,過來坐。”


“沈老師,你見到薄槿了嗎?”君黎未動。


沈天疑惑:“小槿?她離組前我問過,說是不參加殺青宴,她跟你說要來?”


“我以為劇組的人都會來。”君黎說,“沈老師,我有事離開一下,不用等我,先開始吧。”


君黎匆匆離開宴會廳,按下撥號快捷鍵1,接通後一個溫柔的女聲不停重複:您好,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葉梧追過來:“怎麽了?”


君黎掛斷電話,從通訊錄翻出另一個號碼撥號。


接通後便是一通尖叫:“君神!真的是你在打電話嗎?”


“是我。”君黎手指緊捏著手機:“舒華,她在嗎?”


“她?她……啊,你是問薄槿?好像是她家裏和她聯係,讓她回趟家,今天下午的飛機。”


“她家在哪裏?”


“她沒跟我說過。不過肯定不在國內,具體哪個國家我就不知道了。”


她最好的朋友居然不知道她的家在哪裏。


君黎深覺無奈:“什麽時候回來。”


“她經常一個人消失大半年,我都習慣了,這次也沒問她。君神,你找她有事?”


“沒什麽,謝謝。”


把手機收進口袋,君黎對葉梧說:“車鑰匙給我。”


“先告訴我你想幹嘛。”葉梧問:“我可都聽到了,你找薄槿幹嘛,她不是幾天前就離組了?”


“去機場。”


“別隻回答一半。從剛才起你就莫名其妙,去機場幹嘛?”葉梧愣了愣,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你想追她?”


君黎耐心被磨平:“把鑰匙給我。”


“別說是下午的飛機,現在已經是晚上早飛走了。就算飛機晚點她還沒走,你想滿機場去找她?不怕被那些瘋狂的粉絲扒掉一層皮啊!”


葉梧吼得唾沫橫飛。


君黎漸漸平複下衝動。他怕她會不辭而別,可既然她答應過會回來,那便不能食言。


返回宴會廳,葉梧忍不住取笑他:“讓你再自戀,人家想走就走都懶得通知你。”


“葉梧,”君黎說:“我不介意傳一次戀情。”


葉梧哼聲:“你敢。”


君黎微笑:“要不要試試?”


葉梧立刻搖頭。


*


漫長的十三個小時飛行,飛機終於降落在奧斯陸機場。


停機坪上一輛黑色加長車子吸引了所有乘客的目光,薄槿走下舷梯,站在車邊的人遙遙向她鞠躬。


薄槿推著登機箱走到那個白發蒼蒼的老管家麵前,鬆開拉杆與他擁抱:“好久不見,弗裏先生。”


“噢,好久不見,槿小姐。你最近還好嗎?”


“非常好。”薄槿笑著說。


“謝天謝地,先生和夫人見到你一定會高興地跳起來。”


兩小時後,薄槿被弗裏寬和的聲音喚醒:“到仙林湖了,我的孩子。”


薄槿睜開惺忪睡眼按下車窗望向外麵。


車子駛在幽靜的林蔭道,兩側遮天蔽日的高大樹木綠意已濃,陽光透過樹枝間的縫隙露下來,斑駁的光點她臉上不停滑過。


空氣中湖水的味道愈來愈重,薄槿定睛遠眺,連綿不絕的仙林湖漸漸映入眼底。


貝倫莊園到了。


走在莊園城堡外的草地上,薄槿聞到了艾莉卡清新的香氣。


管家弗裏為她解答:“這是先生精心培植多年的早春艾莉卡,今天早晨第一次開花,像是知道槿小姐要回來。”


“他們在嗎?”


“先生和夫人一周前便結束了羅馬度假,回到奧斯陸準備迎接你,你回貝倫他們很開心。”


薄槿微笑,遠處忽然響起馬蹄奔踏的聲音,由遠及近,瞬間來到她麵前。


馬上的少女一身黑色騎裝,韁繩一扔輕盈利落地跳下馬,興奮地撲上來抱住薄槿:“阿槿,我沒看錯真的是你!你知道嗎,我好想你。”


薄槿輕笑,抱住她說:“艾莉,你長大後更漂亮了。”


一個少年騎馬飛奔到她們麵前,邊跳下馬邊氣急敗壞地說:“艾莉你又不拉韁繩,忘記媽媽上次是怎麽懲罰你了嗎?”


忽然看見被艾莉抱住的人,少年礙於牽著兩匹馬,隻能向她大喊:“阿槿姐姐,是你!”


薄槿揚起臉,說:“你好奧格。”


艾莉捧住薄槿的臉,癟嘴說:“不要理那個討厭鬼,阿槿,你還沒說想我呢。”


薄槿失笑,捏了捏艾莉那張漂亮得不可思議的臉蛋,說:“我也想你,非常。”


“女士們先生們,請容我說聲抱歉。”弗裏清嗓,“先生和夫人已經等候很久了,不要再讓他們等下去。”


艾莉不情願地鬆開薄槿:“對了,媽媽囑咐我很多遍,你來了要立刻帶你去見她和爸爸。”


奧格問:“弗裏先生,能幫我把它們牽回馬廄嗎?”


“當然可以,交給我,你們快進去。”弗裏從奧格手上接過韁繩。


薄槿說:“弗裏先生,你也快來。”


艾莉和奧格一前一後擁著薄槿走進城堡。


多年不來,這座曆經數百年的城堡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牆上的中世紀油畫和浮雕塵埃未染,大廳壁爐前華美莊重的沙發桌椅嶄新如昨。


連坐在沙發裏的女人也絲毫未老。


她穿著簡約至極的素色長裙,披著同色披肩,膝上攤開一本硬殼厚書。長發鬆挽,美麗得連時間都安靜下來,沉澱在她身邊。


“媽媽,你看誰來了?”艾莉俏皮地說。


“我當然知道是誰。”


尉央合起膝上的硬殼書本,溫柔地凝視著薄槿,向她伸出雙手:“阿槿,你終於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槿的身世副本。


emmm,開始寫了一千多虐,不忍心就給刪了。


要不要誇誇我


再晚一些


清晨,敲門聲輕柔中帶著韻律。


薄槿放下手機從柔軟的被中坐起來,“請進。”


“早上好,槿小姐。”


“早上好,珍茜。我起晚了嗎?”


珍茜把捧在手上的衣裙掛到更衣室,已進入中年的女管家無比沉穩溫厚:“沒有,艾莉小姐和奧格少爺還在睡。夫人和先生已經在餐廳,如果您餓了,不如早點下來吃早餐。”


薄槿洗漱後換好衣裙,來到餐廳時隻有尉央坐在餐桌前喝茶。


“昨天晚上被艾莉和奧格鬧到那麽晚,怎麽不多睡一會?”尉央有些意外,放下茶杯喚女孩坐她旁邊。


“時差還沒調整好,睡不著。”薄槿坐在她對麵,環顧餐廳說:“姐姐,哥哥又出去了嗎?昨天隻顧著陪艾莉奧格玩,還沒跟他好好問安。”


尉央喝茶:“他在花園,你吃完早餐再去見他。”


“嗯。”薄槿捏一片烤吐司,用餐刀刀尖挑了一小塊黃油,細細塗抹在吐司上。


尉央凝眸注視著眼前愈發柔和堅韌的女孩,一轉眼十幾年過去,她再也不是那個初到貝倫,眼睛睜得大大的,許多天不發一言的少女。


“阿槿。”尉央烏黑的眸中閃過一絲心疼,“雖然你十多歲時就被我們接到身邊,但這十幾年來,你一直不想接受我們的幫助,對嗎?”


“你和哥哥已經幫過我太多,我卻不能一直心安理得。”


薄槿撕下一小塊吐司,望向尉央,終於說出長大後一直壓在心底的話:“畢竟我爸爸隻是尉家養子。”


“傻孩子,無論有沒有血緣關係,我都會叫他一聲舅舅,這點毋庸置疑。”尉央歎息,執起水壺幫她衝泡紅茶。


熱水徐徐注入精致的瓷杯,尉央說:“我也吃過很多苦,現在回想一下,竟不知是怎麽熬過來的。我不後悔曾經做出的決定,可我不忍心再看你受苦。”


薄槿慢慢咽下那塊吐司,微笑著說:“姐姐,我不苦。”


“上月布蘭醫生來貝倫為喬做定期檢查,說起了你喉嚨灼傷惡化的問題,我和喬非常擔心。”


尉央將衝泡好的紅茶杯送到薄槿麵前,眸光懇切。“阿槿,接受我們的幫助,去做徹底的治療,好嗎?”


太陽漸漸升高,花園裏一個男人穿著妥帖的正裝,手上戴著白色手套,拿著碩大的剪刀為艾莉卡修剪枝葉。


抬頭看到花園外那抹纖瘦身影,開口喚她:“阿槿。”


薄槿走進花園來到他旁邊:“哥哥,昨天沒能問候你,你現在還好嗎?腿上毛病還經常複發嗎?”


喬歐南看了看自己的腿,說:“現在很正常,下雨天涼的時候還是疼得厲害。每次疼起來,你姐姐就罵我當初太偏激固執。”


“不能痊愈嗎?”


“上帝哪裏會讓人事事平順。自己年輕時種下的因,現在便要承受結下的果。每次腿疾發作,都無法抱起你姐姐。”喬歐南苦笑。


“所以,不要太倔強了孩子。布蘭醫生說過,如果你再不接受徹底治療,很可能引發更嚴重的後果,甚至……癌變。那時即使能治愈,你也無法再開口說話。”


喬歐南剪去艾莉卡橫生的枝枒,停下來注視著她:“難道你不想對以後的愛人說一句,我愛你嗎?趁現在還來得及,請接受我們的幫助。”


薄槿啞然失神,很久之後,才說:“再晚一些,可以嗎?”


“一個月之內,這是布蘭醫生給的最後期限,我們才會這麽著急讓你回奧斯陸。”


*


雪國後期剪輯製作傾注了大量人力,全劇殺青二十天後,電視劇官博發布了第一版長達十分鍾的宣傳片花。


因為第一波定妝劇照海報掀起的討論熱潮還未停歇,君黎版江俊亨憑借十分鍾的片花,再次在各類排行榜和娛樂新聞頭條中屠榜。


除了龐大粉絲群的狂歡,更是吸引了許多之前對他太過於漂亮的臉不感興趣的人,大媽粉的數量也呈幾何級爆發。


包括原版電視劇所在國,粉絲們都熱烈討論起君黎版雪國與原版的不同和優點。


加之全劇那種一看就知道把錢花在刀刃上的氣質,帶動了所有演員的人氣。尤其是新人演員聞靜,有與君黎大量對手戲的加成,人氣爆發更加迅猛。


兩人CP粉橫空出世,靠僅有的片花和其他影視作品剪出無數視頻神作。


葉梧倚在廣告拍攝化妝間的梳妝台,刷完最新頭條新聞,踢了一腳化完妝躺在椅子裏閉目養神的人,“有人想炒你和聞靜的緋聞。”


君黎連哼聲都欠奉。


葉梧摸下巴:“我也想看他們是怎麽無中生有編造緋聞的,沒經曆過這種事,想想還有點小興奮。”


君黎仍未有反應。


化妝台上手機突然響起,一聲後,君黎倏的睜開眼睛,拿過化妝台上的手機:“……沈老師,您好。”


“什麽時候?”


“算不上請求,最近休假也閑來無事,可以過去。”


“您客氣了,好,再見。”


葉梧抓緊了機會幸災樂禍:“以為是人薄姑娘?拉倒吧,多少天過去了也沒見人家聯係你。”


君黎丟下手機躺回椅背,說:“通知廣告導演,明天之前我要結束拍攝。”


“沈導找你?”


“他拜托我參加後天的新劇宣傳發布會。”


“合同裏沒有約定你必須參加後續宣傳。”


“沈老師是我的恩師,他的請求我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君黎合上眼睛,說:“開拍前再叫我。”


*


雪國宣傳發布會當天,到場媒體約兩百餘家,攝影記者和準許入內的四五百人粉絲團將申城大禮堂塞得滿滿當當。


自主創上台起掌聲便未斷過,主演出場時氣氛愈發熱烈,待到君黎意外登場時,粉絲的尖叫伴著全場站姐和記者的閃光燈在大禮堂炸開。


主持人艱難安撫下大家激動的心情,結果君黎一開口自我介紹,尖叫聲再也刹不住,待到再次平複時已是十分鍾後。


“知道你們見到君老師會這樣,我特地和咱們雪國劇組爭取了十分鍾的時間。看來我猜的沒錯,大家嗓子果然喊啞了。”主持人打趣。


禮堂一派歡笑。


主持人宣布發布會正式開始,禮堂燈光暗下,大屏幕上播放起雪國兩版宣傳片花,台下記者粉絲看得聚精會神。


君黎兩腿交疊,安靜看著身後的大屏幕。


突然被扯了一下衣袖,聞靜聲音發抖:“君老師,你不覺得冷嗎?”


君黎看了看她身上的露肩短裙小禮服,禮堂內冷氣太足,她不停抓著裙擺望膝下拉。


他的位置離後台最近,低聲通知工作人員找來毛毯。轉身接過毛毯時,台下忽然再次爆發驚呼尖叫。


君黎抬頭望向大屏幕,上麵是劇中最後男女主擁吻的定格畫麵。


禮堂觀眾席燈光漸亮,君黎收回視線,把手裏的毛毯遞給聞靜。


“君老師實在太暖太紳士了對不對!這麽照顧我們聞靜,我都嫉妒了,大家嫉不嫉妒?”


“嫉妒!”台下怒吼。


“聞靜,拍攝中君老師也這麽照顧你嗎?”


“是啊,但是君老師對大家都很照顧的,不僅是我們,劇組的工作人員他也非常上心。”


君黎聽著她們你來我往,麵上是一貫的禮貌疏離。


眸光淡淡掠過觀眾席,忽然一凝,重新投向媒體席。


她站在攝影記者後麵最邊角的地方,幾乎隱匿於陰影之中。唯有那雙清亮的眼眸,在人群中澄澈溫柔。


在場媒體尤其是攝影記者,明顯感到君黎的情緒慢慢上來,鏡頭放大了他唇角眉眼間的笑意,令人不禁感歎影帝巨星的氣場穿透力實非一般明星能及。


“君老師,君老師您認為雪國是一部怎樣的作品?”


主持人不著痕跡地提高音量喚回他的心神。


君黎遙望薄槿的方向,微笑:“它是一部,能讓所有人從中獲得屬於自己愛情的作品。”


作者有話要說:


很小的波折,爬走。。


回歸打臉


發布會後半程,君黎興致一直在線,對主持人拋來的梗基本來者不拒,禮堂內的氣氛也逐步高漲,笑聲成片。


結束後是媒體拍照時間,和記者對主創主演的簡短采訪。


君黎站在台上,耐心揮手任由他們一百八十度無死角全方位拍攝,閃光燈令他眼前一片空白。


待恢複清明,君黎視線在無數對準他的鏡頭後來回掃過,心中的暖意蕩然無存。


他找不到她的身影,像是一場幻覺,在最開心的時候將他打回現實。


君黎和媒體告辭,未接受采訪便匆匆而去,留下滿地懵逼的記者。


影帝變臉速度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心好痛,頭條新聞又要想新標題。


君黎奔到後台,教後台的工作人員全部傻眼,君老師也有匆忙不淡定的時候?


“看到葉梧了嗎?”君黎抓住一個不認識的人問。


那人緊張得結結巴巴:“好,好像去外麵了。”


“哪裏?”


“那,那兒,往那個方向去的。”


君黎剛走到那人指的方向出口,葉梧便迎麵走了過來,見到他愣了一下,問:“你要去哪兒?”


“手機。”


“什麽手機?”葉梧納悶。


君黎咬牙:“上台前你硬要幫我拿著手機。”


葉梧恍悟,從身上口袋裏摸出他的手機,遞過去時葉梧聲音壓得極低:“你要手機也沒用,她已經走了。”


君黎眸中浮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眼見君黎攥著葉梧的衣領將他扯出後台,餘人始終保持著目瞪口呆的表情。


“姓君的,你放開我!”葉梧從驚詫中緩過神,試圖掰開他的手。“不就是人家沒跟你道別嗎,你至於嗎?”


君黎甩開手,葉梧後背砸牆一陣鈍痛。


“你一直瞞著我?”


葉梧揉著後背:“什麽一直,我也是你上台後才碰到她的,怎麽告訴你?”


“怎麽不能告訴我?”


“告訴你又怎樣?你要半途離開發布會,還是想在一兩百個攝像機前示愛?君黎,怎麽一遇見薄槿,你就不是你了?”


君黎異常平靜:“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你?”


*


薄槿徹底失去了聯係,無論君黎撥打多少次,她的號碼自始至終都是關機。


君黎尚未緩過神,另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悄然而至。


發布會結束一周後,網絡上某家名不見經傳的娛樂公司,在自家微博主頁上傳了一張模糊的照片,標題吸睛:


影帝和新人因戲結緣,已經陷入愛河?


圖片也模糊的恰到好處,該清楚的地方一點不含糊,直指君黎和聞靜。


君黎出道已近十五年,第一次爆出戀愛緋聞,網上掀起的輿論風暴,用山呼海嘯來形容也不為過。


尤其當這家媒體上傳視頻後,君黎和聞靜的個人粉絲與兩人CP粉,三方粉絲掐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血雨腥風。


視頻內容正是發布會上聞靜和君黎的小互動,君黎請工作人員拿來毛毯給她蓋上。畫麵昏暗,聽不清兩人說了什麽,也正是什麽都聽不見,肢體和動作更惹人遐想。


華娛傳媒,高層會議室。


華娛傳媒總裁孫城關掉投影儀,長長歎息:“證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