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他微笑的方向薄槿君黎 > 章節內容
薄槿猶豫了一瞬,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被掏空,沒想這麽快的。噗
要吃糖多收藏,親愛的們麽麽
孺子可教
乘坐吊椅登上山頂,波瀾壯闊的雲海便映入眼簾。
薄槿裹著工作人員送來的登山羽絨服,零下的溫度裏眼睛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回頭看向君黎,他也不例外,套在厚厚的羽絨服裏,體型壯了兩倍。
他們坐在遊人稀落的觀景台,觀賞雲海翻湧。
君黎聲音略帶疲倦,說:“這個時節青森還未見春意,看雪景的話還不如在北海道。”
“這裏就很好,我每年冬天都會在北海道待很久,還沒有來過層雲峽。”薄槿說,“謝謝你帶我來。”
“真心的嗎?”
薄槿認真點頭。
君黎抬手將她掉出羽絨服擋風帽的頭發掖進去,淺淺笑著:“那就不要再讓我生氣。”
*
看完雲海下山已臨近中午,君黎輕車熟路地帶她到山下的一間拉麵屋。
薄槿打量一圈,問上前記錄點單的店員:“很抱歉冒昧問一下,中午來吃拉麵的人不多嗎?”
店員禮貌地笑:“並不是呢,正常這個時候排隊等餐的隊伍已經在門口排了幾十米。”
薄槿看到君黎毫不意外的神色便知道這是他做的。
點完單,君黎用消毒毛巾擦手,自然的說:“這裏是國內旅遊的熱門景點,一不小心就會撞上旅行團。”
“我們可以去沒有人的地方。”
君黎擦完手放下毛巾,說:“去沒有人的地方做什麽?”
“做……”薄槿腦袋裏不受控製地想起昨晚的事情,登時閉起嘴。
薄槿的心虛君黎一眼便看出來,他不急於說破。
店長親自端上兩碗拉麵,醬油湯底,卷曲細麵上半顆溏心蛋,筍幹,紅薑和五六隻鮮蝦。
薄槿十分順手地夾起一隻蝦想往外扔,被君黎兩聲清咳攔住。
店長滿含期待地注視著她,當人家麵扔掉實在太過失禮。薄槿筷子在空中頓了幾秒,拐了個方向送到君黎的拉麵碗裏。
“實在很抱歉,我忘記了自己不能吃海鮮的情況。不過我的先生很喜歡,他會好好享用的。”薄槿機智地說。
君黎被剛喝的麵湯嗆住,掩麵咳嗽不止。
店長一臉錯愕。
薄槿不停抽紙遞給他,“怎麽了?我說錯什麽話了嗎?”
君黎咳得厲害,眼睛裏卻盛滿笑。好不容易止住,說:“我預定的理由,是給親妹妹過生日,想給她一個驚喜。”
“……”
薄槿想,她幸好沒吃東西。
“不過,你這個理由我很喜歡。”君黎笑望著她:“下次繼續。”
薄槿捂了捂臉,嚴肅地說:“下次請你提前和我串好設定。”
君黎思考了下可能性:“看情況。”
薄槿不甘,轉念甜甜地回應:“好的哥哥。”
“……”
反擊成功,薄槿終於可以開心吃麵。
*
吃完午飯,在山下搭乘電車直達旭山動物園,到達時臨近閉園時間,遊客隻進不出,熙攘的人群漸漸遠去。
和北極熊斑海豹帝企鵝一次次親密接觸,時間過得飛快,從海洋館出來天已大黑。
離開動物園,沿途的路邊到處是堆起的雪人。
矮的不足一尺,高的則數米,千奇百怪趣味十足。不時有路人停下來,讓孩子站在雪人邊合影留念。
薄槿看得仔細,忽然指著前方路燈下的一個雪人,笑不可支:“你看,它也是君黎。”
她跑過去,蹲在雪人邊仔細觀察,對身後的人說:“上麵寫的中文,應該是國內遊客堆的。”
“希望雪國收視率爆棚,另外說句,我愛君黎……”讀出刻在雪人身上的小字,最後四字湮沒在她尾音中。
薄槿扭頭,差點擦過他俯下來的臉龐,驚嚇中坐到了雪地上。
君黎注視著那行小字,“另外說了什麽?”
“右下角,你自己看。”
薄槿撐手站起來,剛拍掉大衣上沾的雪沫,便見迎麵走來一群舉著國內旅行社旗幟的旅行團。
拉君黎蹲下背對旅行團的國內遊客,君黎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怎麽了?”
薄槿食指壓在唇上:“不要說話。”
旅行團老老少少四五十人陸續從他們身後走過,君黎聽到他們討論的聲音便清楚了。
“現在年輕人談戀愛的方式就是跟咱那時候不一樣,在路邊堆個雪人都能叫浪漫。”
“人家追求新鮮花樣,哪是我們那年代的木頭疙瘩能想到的。”
……
“天呐,行程也太緊了,我還沒看夠呢就要走。”
“就是,下次再也不要跟團,自由行想玩多久就能玩多久。”
“我要再來一次,不看到企鵝□□不罷休。”
……
“誒,看見剛過去的兩個人了嗎?”
“看到啦,穿得那麽有型當然一眼就注意到了。”
“我也這麽覺得,不過你沒發現,那個男人的背影看起來很眼熟嗎?還有那氣質,跟路邊上的其他人都不一樣吧。”
“咦,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同意,也太像我君了,要不過去問問?”
君黎瞥到薄槿陡然睜大的眼睛,握住她的手拉起來,往繁華街區走去。
薄槿裝作被風迷眼看向身後,兩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還在亦步亦趨跟著他們。
將手從他掌心抽出來,薄槿深深呼吸,然後跳到君黎背上。
君黎反應極快托住她,感受到她雙手摟在他肩上,氣息吹拂在耳邊微微發癢。
薄槿耳語:“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要出聲。”
然後她清清嗓子,決定豁出去了。
“哥哥你真壞,你答應過我,生日這天要帶我去白色戀人巧克力工廠。為什麽要來動物園,我不要去嘛,小學遊學已經來過好多次,一點都不好玩。我討厭你,你是笨蛋,笨蛋哥哥。”
一句接一句標準日語從她口中說出,略低柔的嗓音一點也不甜膩,撒嬌的語氣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他心上。
“……原來不是君黎,討厭。”
“我還以為終於能見到君君真人,這樣的話我沒搶到東蛋公演票也不遺憾了。”
“傷心。”
……
兩個女生終於走遠,薄槿鬆氣:“沒人跟著了,放我下來吧。”
君黎托著她的腿彎沒回應,說:“這是你撒嬌的樣子?”
“當然不是。”薄槿否認。“我從來不撒嬌,剛剛是現學現賣,跟小朋友學的。”
“在家人麵前也不會嗎?”他問。
薄槿一僵,頭搭在他肩上,甕聲說:“不會。”
她的頭發隨著他的腳步在他脖頸上掃來掃去。
喉結滾動,君黎聲音微啞:“相機給你帶過來,怎麽不見你拍?”
薄槿蹭著他肩上的大衣,還是熟悉的味道。低聲說:“每個瞬間,都覺得像是做夢。我想努力記下每分每秒,不要在睜眼的時候忘得幹幹淨淨。”
“剛剛說我是笨蛋哥哥,你怎麽也變笨了。”君黎說,“你拍下來,不就定格了時間?”
薄槿怔忡,緩緩笑了出來,壓低他脖間的圍巾,嘴唇貼在他修長的頸項。
“好主意。”
細小的電流沿著頸動脈傳回心髒,君黎側臉望著薄槿。
她閉起了眼睛,眉尖舒展隱約含笑,在他注視中睜開眼睛:“背了這麽久,你不累嗎?”
“有一些。”
“那讓我下來。”
君黎在巷口止步。
察覺到他手鬆開,薄槿從他背上跳下來,說:“又讓你辛苦了。”
“有獎勵就可以。”他說。
“嗯?”
君黎伸手捧起她的臉,低頭噙住她的唇。
不再如昨晚那般極盡溫柔,而是一開始便不容她逃避,強勢占有。
薄槿感覺她每一次喘息,那一丁點的空氣他都不肯留給她。他哪裏是溫文儒雅,隻差沒咬開她的皮肉,吞噬她的骨血。
唇舌相纏,薄槿依然青澀被動,不懂何謂回應。除了他,沒人教過她這時該怎麽做。
暈眩感再次襲來,薄槿不由自主貼近他,雙手從他敞開的大衣裏穿過,環在他腰後。
路燈照在巷口,他們隱匿於黑暗之中縱情放肆。
君黎稍離,凝望她水光瀲灩的眼瞳,附耳輕聲說:“孺子可教。”
氣息撩耳,薄槿麵上發熱。
平靜半晌,薄槿低喃:“君黎,我們這是在做什麽?”
“難道不是約會?”君黎說。
“你知道,我們……”
“我知道,也很清楚我在做什麽。”君黎兩手扶在她頸後,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可我怕的是,你知道我在做什麽嗎?”
薄槿眸光閃動,在他心墜到穀底的時候啞然開口:“知道。”
君黎試圖從她眼中找出絲毫違心的端倪,但是沒有。這次她很誠實,承認她明白他的心意,可越是如此,他越看不透她。
將她擁緊在懷裏,君黎輕歎:“喜歡我許多年的人是你,為什麽拚命想抓緊對方的卻是我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感冒中。。且甜且珍惜
平安喜樂
薄槿迷糊中摸到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日期和時間被嚇醒。
怎麽過去一天了,劇組原定今天下午出發回國,這時候應該已經開始登機,她居然還在睡覺。
匆忙爬起來洗漱整理,推開和室門的刹那愣在了原地。
君黎穿著黛色大衣,正在庭院雪地裏堆一個和他一般高的雪人。旁邊添水竹筒灌滿了水,向下啪地一聲撞在石缽上。
水空又起,周而複始。
“你沒走嗎?”薄槿以為隻剩她自己。
君黎將一根胡蘿卜插在雪人鼻子的位子,然後轉身望向呆站在和室門口的薄槿,說:“換好衣服,丸山先生已經準備好晚飯等我們過去。”
薄槿怔了怔,“哦,好。”
回房換好毛衣,薄槿終於想到哪裏不對。他們從旭川回到美瑛劇組下榻的酒店後,便各自回房睡覺。
現在為什麽又是在民宿?
薄槿到餐廳時,君黎已坐在桌前和另一頭的丸山拓聊天。
丸山拓聽到推門的動靜向門看去,隻見一個極美的女人從門外走進來,淺緋色長裙,雪白的高領毛衣,抬手將滑到臉前的長發挽到耳後,腕間鈴聲清嚀。
天未亮君先生便抱她來到民宿,那會她臉埋在他懷裏,丸山拓並未看清她的模樣。
此刻終於明白了,難怪君先生抱她到和室的腳步動作那樣輕柔,生怕一點動靜將她吵醒。
薄槿彎腰:“很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剛做好。”丸山拓起身讓座,“請您坐這裏。”
君黎唇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薄槿生怕他又說出什麽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向丸山拓道謝,走到君黎右手邊坐下。
桌上擺滿各種碗碟,玉子燒,鮭魚子,炸雞塊,白灼蘆筍,香煎鱈魚,沙拉,煎餃,豆腐味增湯,天婦羅和梅子飯。
君黎拿起筷子夾了塊玉子燒放到薄槿碗裏,還未開口,丸山拓熱情介紹起來:“君先生吩咐過,您不能吃海鮮,我便用秋葵代替鮮蝦炸製了天婦羅。”
丸山拓中文好得令薄槿意外,“非常感謝你的款待,我會好好享用的。”
“太好了,您和君先生慢用,我去準備水果。”
“辛苦了。”
丸山拓離開餐廳,薄槿咬一口玉子燒,望著君黎說:“也謝謝你。”
君黎說:“謝什麽?玉子燒不是我做的。”
“你明知道。”薄槿嘀咕。
“不懂你在說什麽。”君黎夾了塊梅子放進嘴裏,酸得眉眼皺在一起,立刻端起味增湯漱去那股酸味。
薄槿笑出來:“酸倒牙了吧?”
君黎兀自喝湯不答。
“我知道你對我的關心。”薄槿說,“謝謝。”
君黎終於換上滿意的笑。
“不過,”薄槿咬著筷子,“你不和劇組一起走可以嗎?”
君黎說:“劇組今天回國修整,明天下午才會開拍,我們在那之前回去就好。而且,我還有事沒處理完。”
“北海道拍攝全都結束了,還有什麽事?”
“你。”
*
申城津川機場,接機的粉絲盼來了雪國劇組的包機抵達,然而直到演職人員坐車離去,粉絲們也沒等到君黎現身。
於是微博上粉絲紛紛猜測,君黎是因為個人行程留在了北海道,還是一個人飛到了別的地方。
後一個可能讓那些蠢蠢欲動,想飛到北海道尋找君黎行蹤順道來個偶遇的狂粉打消了念頭。
實際上,君黎正走在北海道跨年那晚,他一人逛過的美瑛街道。
青石板路兩邊的商鋪,門簷上懸掛的紅白紙燈籠嶄新如故。
唯一不同的,隻有他身旁的人。
薄槿左看右看,愈發覺得熟悉。
忽然記起來,這裏就是小林夫婦居酒屋附近的街道,今晚和他從另一個方向過來,差點沒認出來。
君黎在一株楓樹邊停下:“到了。”
薄槿看著店外招牌上的名字,分明就是小林夫婦的居酒屋。
小林先生見到薄槿很是驚訝,站在桌台裏招呼:“薄小姐還沒離開美瑛嗎?”
薄槿說:“前幾天剛回來。”
“這位不是……”
小林先生看清薄槿身旁的男人,他並不能記住所有食客,但是這個男人他想忘也忘不掉。除了薄槿,他實在沒見過比這個男人長得還要好看的人。
君黎欠身:“你好,雪祭那晚我來過。”
“我記得,那晚您和薄小姐是我關門前最後兩個客人。請坐。”小林先生笑聲爽朗,“請問怎麽稱呼?”
“免貴姓君。”
“君先生,很榮幸又和您見麵。”小林先生轉向薄槿說:“薄小姐和君先生是朋友?那天二位在店裏,我還以為是陌生人。”
沒想到小林先生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薄槿隻能微笑。
“那時候還是陌生人,”君黎脫下大衣搭在椅背,又幫薄槿脫下,將她的大衣疊在他之上。“不過現在已經是親密的……朋友。”
君黎說朋友二字時,眸光落在薄槿的側臉。
“時間果然是神奇的東西。讓陌生人變得熟悉,又讓熟悉的人變得陌生。”
小林先生感慨,似乎並未察覺到兩人之間那若有還無的曖昧。“想要吃點什麽?有剛做好的叉燒肉,來份叉燒拉麵還是魚羹。”
“晚飯吃了東西,小碗魚羹就好。”薄槿說。
“不愛蔥,隻要鹽不需要別的調味。”小林先生邊說邊準備,很快便將一碗魚羹放在薄槿麵前的桌台上:“請慢用。”
“多謝款待。”
小林先生擦淨手,給君黎倒上一杯大麥茶,說:“認識薄小姐好多年了,每年冬天她都會來我家的民宿休養一段時間。唯獨一件事最可惜,北海道夏天和秋天的美麗她一直無緣欣賞。”
君黎淺笑:“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會在北海道的秋天帶她來。”
小林先生又對薄槿說:“君先生真的很好,薄小姐你一定要抓住哦。”
“好。”薄槿不由得點頭,反應過來嗔怪了他一眼。
小林先生哈哈大笑,君黎也忍俊不禁。
薄槿和君黎告辭離開,小林先生從店內追出來,將兩個木刻辟邪分別送到他們手上。
“這是我和夫人在寺廟求簽,主持大師送的辟邪物。我們夫婦留著無用,不如贈予有緣人。”小林先生笑容真摯,“祝你們平安喜樂。”
漫步在街道上,薄槿撫摸著手裏的木刻辟邪,說:“我答應了沈導,國內部分的劇照宣傳海報跟拍也由我負責。”
“那很好。”君黎說。
“隻跟到你殺青。”
君黎停下,說:“什麽意思?”
薄槿抿唇:“我的合約到那時為止。你的戲份結束,我就該離組了。”
“所以呢?我才看到你世界的一角,就要和你道別?”君黎沉聲:“薄槿,你不能一次機會都不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
emmm 又過渡了,能短則短
突然發現,我君追得略辛苦
終於回來
世界仿佛消失了所有聲音,薄槿望著君黎,良久無言。
她似乎得到了比奢求的更多的東西,反倒不知所措。
突然被人撞了一下,薄槿跌向君黎,被他緊緊攬住。
“真的非常抱歉,我們以為店鋪都關門了,沒看清轉角還有人。衝撞到您請原諒,實在對不起。”幾個身穿校服的少年少女惶恐地彎腰道歉。
薄槿扶著君黎的手臂站穩,背後被撞到的地方隱隱作痛,蹙眉說:“我沒事,你們走吧,以後在路邊打鬧要小心。”
“我們一定會注意的,非常感謝您的諒解!”少年少女九十度彎腰感謝,一路跑遠。
薄槿忽然笑起來,手指穿過木刻辟邪的紅繩,將它吊在手上,對君黎說:“這個真的可以庇佑我們嗎?”
君黎深深凝視著她,在他懷裏她分明是纖弱靜婉的,卻有屬於她自己溫柔的堅持。
他愈是靠近,愈是困惑,不知該如何讓她相信,他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與她玩笑。
薄槿又搖了搖紅繩,木刻辟邪在她指下晃晃蕩蕩。
君黎抓住它,說:“你會來慶祝我殺青嗎?”
話語間的小心翼翼令薄槿心口一縮。
他原是舞台銀幕裏高高在上的巨星,被人追逐歡呼,是可望不可即的信仰。而現在他甘願走下神座,於她而言,隻是一個她從年少至今,喜歡了十四年的男人。
薄槿想,她應該給自己一個機會,否則會悔恨終生。
感到木刻辟邪被她從掌心抽出,君黎自嘲,他憑什麽以為她會一直跟隨他。
君黎轉身離開,身後忽然傳來她的聲音:“君老師。”
堪堪回身,君黎本能地張臂,牢牢接住她撲過來的身影。“你這又是在做什麽……”
最後一字被她堵在口中。
薄槿雙手圍在他頸後,溫軟濕潤的嘴唇覆在他微冷的唇上廝磨,毫無疑問她是一個學習能力極強的好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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