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恩典.二(1/6)

【後段涉嫌無厘頭, 純屬一樂。】


櫻花落盡後, 君黎在星野屋外的庭院草坪上辟出了一片花圃。


之後每天和薄槿一起翻土施肥,播撒花草種子, 按時灑水悉心照料。


大概是從未經曆過生命在眼前萌發, 第一株幼苗破土而出的那天, 君黎比薄槿還要激動。


雖然在奧斯陸每天都會看到喬歐南為艾莉卡修剪花木, 但那時薄槿並不知道, 親眼看著脆弱綠苗長成枝繁葉茂的模樣會如此有成就感。


以至於初夏的某個傍晚,兩人在庭院外的海邊散步時,君黎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 遙望海平麵上懸而未落的夕陽,狀似無意地幽幽歎息:


“你對那些花花草草比對我還要關心, 隻能一起看看日落。”


因為日出之前,她的身影就已出現在花圃裏了。


盛夏時, 用心血澆灌的花草沒有讓薄槿失望,從一個露水稍重的清晨開始次第綻放。


雖說是盛夏, 直到七月下旬, 青森的溫度始終沒有超過三十度,雨水卻異常豐沛。一周的七天總會有一半的時間在下雨,從微雨到小雨再到中雨。


有一天雨停後, 溫度從二十七度陡降到二十度以下。薄槿出去查看花草有沒有被雨水打散, 轉一圈回來不久就開始打噴嚏。


兩場手術的大量用藥讓她身體免疫力遠低於常人,小小的感冒當晚發展成了低燒。在薄槿的強烈抗拒下,君黎隻能放棄送她去醫院的念頭, 喂她吃了幾顆離開奧斯陸前布蘭醫生開的處方藥。


然而第二天一早便燒到三十九度半。


乖乖到醫院打針掛點滴,因為氣溫陡降醫院裏滿是看病的當地居民。


這已是當地最大的綜合醫院,病床卻十分有限。


除非是嚴重病情,普通點滴醫生不同意安排病床,隻能坐在專門區域的長椅上,與許多病人一起掛水。


薄槿懨懨地枕在身邊人的肩上,眉尖緊皺似睡非睡。


君黎垂首凝視著她泛著病態紅暈的臉頰,既氣惱又心疼。然後沉默自責,昨天不該心軟同意讓她隻吃藥不看醫生。


掛水區很安靜,隻有來來往往輕微的腳步聲。


所有人進到這個區域的病人和陪同人員,無一例外,視線都會在牆邊角落的某處頻頻停留。


長得如此好看的人平日裏可能一個也遇不到,更何況還有兩個。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同色修身長褲包裹著修長的腿。下頜尖陷在白色粗織薄衫的高領裏,襯得那張俊美到極致的麵容清峻而淡漠。


但是在看向肩上的女人時,所有的清冷皆化作柔和。


檢查完點滴速度,他撥開她垂到臉前的發絲,吻在她眉心。


那一霎的溫柔,沒有人會不動容。


除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女人。


因為她像是睡著了。


女人一襲素色長袖及踝連衣裙,象牙色披肩綴著細長的流蘇攏在肩上。腰間鬆鬆係著寸許寬的淡緋色腰帶,長長垂到與裙擺同齊。


隻是長發掩去了半張臉,教人看不真切。


不知是難受還是累極,她的姿勢極不安穩。


男人一次次拉上她滑落的披肩,偶爾附在她耳畔輕言低語。唇角笑意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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