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恩典.二(2/6)

,眉眼間沒有一絲不耐。


許久過去,讓掛水區所有女性豔羨男性好奇的女人終於露出了真麵目。


隻見她離開他的肩膀,坐正後用沒插針頭的那隻手拂開擋臉的長發,睜大眼睛怒視著那個讓人連拍照都不敢的男人。


一瞬間,那些偷窺的人們,同時露出“怪不得是這樣”的表情。


這樣的女人,隻有那樣的男人才足以匹配。


不過擋男人溫柔地攬住她,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時,看到這一幕的窺視者們莫名地紅了臉。


當事人的情形實際上是這樣的:


“一會離開醫院,你不要告訴布蘭醫生我生病的事。”薄槿倚在君黎肩上,嗓音低啞,像水分從喉嚨裏蒸發了一樣。


“離開醫院後我不會告訴他。”君黎沉聲說:“來醫院前我已經和他說過了。”


“……”薄槿撐起酸痛的身體狠狠盯著他,咬牙小聲說:“你明知道他……”


“不許亂動,針頭歪掉怎麽辦?”君黎小心翼翼地重新將她攬入懷中,低笑著吻了吻她柔軟的唇。“布蘭醫生很關心你的身體狀況,這關係到他作為主治醫生的名譽。”


果不其然,掛完水退了燒,剛走出醫院大門便接到布蘭醫生的電話。


老者在信號的另一端,用極其優雅的英文詞匯和音調把那個不聽話的病人罵得狗血淋頭。而那個病人一句話也不敢反駁,點頭如啄米地連連稱是。


把手機還給君黎,薄槿臉色蒼白地攏緊披肩,說:“我再也不要生病了,醫生好可怕。”


“不生病是最好的,但是生病了必須來醫院看醫生。這樣他就不會再罵你了。”


君黎不露聲色,很滿意布蘭醫生那番話的效果。


從這天起,君黎再也不許她下雨後不圍披肩出門。


*


一場病來得快去的也……


去的倒也不慢。


在君黎一日三次比吃飯還準時地監督吃藥,加上每天花樣不斷的補湯作用下,薄槿養了五天便重新活蹦亂跳。


又過了兩天,青森一年中最盛大的節日“睡魔祭”轟轟烈烈拉開了帷幕。


令君黎意外的是,在青森渡過許多童年的薄槿,似乎對這場夏季花火大會不甚感興趣。


清晨起來洗漱後,薄槿照例帶著相機去花圃拍照記錄花草。


君黎準備好早餐到花圃叫某人吃飯,剛到旁邊便聽到遠方傳來隱約的樂聲。


他站在五步之外的地方仔細觀察某人,她依然沉浸在對花草的拍照記錄裏,熱烈的鼓樂沒能勾起她的興趣。


早餐時君黎一般會說起今天的天氣,跑步時遇到的某些趣事,或者邀請她評價當天他新做的某道菜味道如何。


所以當君黎保持沉默,卻時不時看向自己,薄槿很快察覺了問題。


“有什麽事情想跟我說嗎?”她盛起一湯匙魚羹,吹涼後放進嘴裏,很是鮮甜。


“倒沒有事,就隻有一些疑問。”


薄槿看向他。


君黎不慌不忙地吃掉半塊玉子燒,又喝了一口魚羹,才說出從昨天持續到今天的問題:“為什麽不想參加睡魔祭?真的不喜歡,還是有不開心的回憶?”


“都不是。”


薄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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