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被男人玩過一腳踹的殘花敗柳

桑晚滿嘴腥甜,嘴角很快溢出一絲血紅。


她站著沒動,冷眼看著地上薑甜捂著肚子裝好人,“姐夫,姐姐沒有碰到我,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怎麽可能是你自己摔的?我都看見了,明明是她推得你!”宋懷安惡狠狠抬頭瞪桑晚一眼,才又溫柔的去檢查薑甜的肚子,“怎麽樣,肚子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我沒事……”薑甜虛弱的搖搖頭,“姐夫,你別怪姐姐,她隻是太生氣了,是我不對,姐姐說得對,你是我偷來的,我們長久不了,我明天就去醫院把孩子打掉然後從這裏搬走,你和姐姐好好過……”


聞言,宋懷安一把抱起薑甜將她放在沙發上,大手指向桑晚,怒聲質問,“你竟然惡毒的叫自己妹妹去打掉孩子?”


妹妹……


桑晚如今惡心死了姐妹兩個字!


“對,是我。”桑晚麵無表情看著這個暫時還是她丈夫的男人,一顆心漸漸枯竭蒼老,“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


她突然笑起來,唇角勾起很淺的弧度,看看沙發上的薑甜,而後重新看向宋懷安,“薑甜你一定要好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祝你們這對狗男女健康長壽……白發人送黑發人!”


這詛咒惡毒。


薑甜抱著肚子直接就被嚇哭,“姐姐,你怎麽能這麽說,你不能這麽說的……”


“臭婊子!你這個惡毒的臭婊子!”宋懷安咒罵一聲,衝過來又要打桑晚。


桑晚退兩步避開他的巴掌,冷眼看他撲了空撞上一邊矮櫃,“宋懷安,你帶給我的每一點傷害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神色很冷。


冷到宋懷安一下想到她的後台——


省長桑顯!


他知道,她一旦回到那個家裏,必定有將他徹底打垮的能力。


交往一年,結婚兩年。


三年光陰,宋懷安早習慣了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溫柔桑晚,卻是第一次領教她的冷和威脅。


這威脅明顯奏效。


宋懷安愣住,“桑晚,你……”


“把我手機和錢包還給我。”桑晚打斷他沒有說完的話,一秒鍾不想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多呆。


原本她是要回來拿走所有行李,可是在開門瞧見薑甜身上裙子的那刻,便改變了主意。


那些被人碰過的衣服,如同眼前這個男人,她通通不要了!


客廳裏氛圍有些僵硬。


眼見宋懷安就這麽被威脅住了,薑甜心裏罵一句沒用,扶著肚子站起身,“姐姐,你怎麽能仗著自己是省長千金就這麽威脅姐夫?哦,對了姐姐,你這些天都住在哪?我打電話給姨媽,她說你並沒有回家住呢。”


這話無疑是給了宋懷安一個提醒。


怕什麽?


她桑晚後台再硬,不是也早就被掃地出門了嗎?


宋懷安一下回過神來,態度囂張到不行,“打擊報複我是不是?好啊,你讓你老子來啊,我倒要看看是你老子的權力大還是他濫用職權的罪過大!何況桑晚,你老子要是重新接回你這個被男人玩過一腳踹了的殘花敗柳,他那張老臉往哪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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