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花敗柳……
嗬,殘花敗柳!
眾叛親離,枕邊人也親手捅她一刀。
桑晚想笑,可是臉上表情卻比痛哭還要難看。
“姐姐,你其實是不是沒有地方去?”薑甜伸手勾住宋懷安一隻手臂,小鳥依人的模樣,“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和姐夫道個歉,姐夫也不是小氣的人,反正客房空著也是空著,至於房租……”
說話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姐姐,我現在行動挺不方便的,與其出去找個不熟悉的保姆擔驚受怕,不如你把工作辭了,回來照顧我?”
薑甜一臉無辜,好像給了桑晚多大施舍一樣。
“甜甜,你真善良。”宋懷安一臉感動,末了卻又瞪一眼桑晚,“但這女人歹毒的很,她剛剛還想害咱們的孩子,我怎麽放心讓她來照顧你?”
“姐夫,你別這樣說姐姐……”薑甜抬手捂住他嘴巴,“說起來,要不是姐姐當初接我來家裏住,我怎麽會認識你?我們把她留下吧,就當是為肚裏的孩子多積點福。”
宋懷安拉住她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好,聽你的,你說怎樣就怎樣。”
“姐夫,你真好……”
狗男女!
這兩人秀起恩愛來,完全當桑晚不存在。
“嗬。”桑晚沒忍住的笑出聲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吐出來。
她看向薑甜,麵帶譏諷的問一句,“我睡客房你睡哪?”
客房……
那原本是這家女主人,安排給獨自一人來這座城市求學的表妹住的地方。
如今倒成了表妹對她的施舍?
“姐姐,我……”
“桑晚你什麽意思?!”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宋懷安連忙跳出來為薑甜鳴不平,“甜甜好心勸我收留你,你這什麽態度?你別忘了這房子是我的!”
“哦,難不成我還要對小三感恩戴德?”
桑晚攥緊拳頭,她看著這兩個從前最親近的人,眼底恨意迸濺而出,“宋懷安,房子是誰的最後法官說了算!咱們慢慢耗,我信老天有眼,最後掉眼淚的一定不會是我!”
“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慢慢耗?!”薑甜臉上無辜不再,眨眼間被猙獰惡毒替代,她嗓音突然拔高,尖銳的幾乎破了音,“桑晚,我都懷孕了,你還不準備和姐夫離婚是不是?”
“她敢?”
聞言,宋懷安冷笑一聲,眼底閃過幾分陰狠的算計,“桑晚,走到這步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絕情!甜甜,去拿繩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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