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和他糾纏不清之後,她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他給做暈過去!
————
隔天。
桑晚醒來時是在車上。
昨晚昏死過去之後,他最終什麽時候結束的,還有今早是在怎樣的情形下將她抱上車,桑晚全不清楚,也不那麽想清楚……
車子應該才上高速不久。
桑晚稍微一動都覺得身體裏骨頭像是錯了位,酸疼感覺如影隨形,向她這個身體的主人控訴這邊上某禽獸昨晚的惡行。
難受……
桑晚欲哭無淚。
“自己吃早餐。”見她醒來,林慕琛側頭看她一眼,淡淡丟下幾個字,視線重新回到前方路況上。
桑晚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放了個袋子。
袋子裏是個餐盒還有一隻銀灰色的保溫杯。
夜裏折騰成那樣體力消耗厲害,桑晚的確是餓了,不客氣的將餐盒拿出來打開,拿了個三明治自顧自的吃起來。
基本上她都是在看窗外。
可車窗上卻陰魂不散隱約倒映著那個男人的側影,冷冰冰,神清氣爽的模樣,由裏到外叫桑晚體會到了某種不公平。
不是別的……
而是明明那個事情更耗費體力的是動的那個人。
怎麽他這會比她還精神?
桑晚吃了兩個三明治就差不多飽了,餐盒裏還有兩個,她將蓋子蓋上,擰開保溫杯想弄些水喝。
隻是保溫杯上蓋子才剛打開,濃鬱的中藥味便撲鼻而來……
桑晚立刻將蓋子蓋上,難以置信,他這種情況下也沒忘記逼她喝藥的事情。
“藥過半個小時再喝。”桑晚正不動聲色將保溫杯重新裝進紙袋,但那個動作還沒成功,林慕琛嗓音已經先一步落入她耳中。
桑晚沒理他,反正他說的是半小時後喝而不是現在喝。
“桑晚,我以為經過昨晚,生孩子的事情咱們已經達成某種共識。”陰魂不散,林慕琛嗓音間藏了幾分不悅。
什麽時候的事情,她怎麽不知道?
如果他是說床上那場歡愛,一整晚他有給過她選擇的餘地?
桑晚手指在保溫杯上摳了摳,“我隻知道醫生早就告訴過我,我的身體很難再懷孕。”
她一直不懂他某些時候的偏執。
譬如生孩子這個事情……
明明願意給他生小孩的女人那麽多,為什麽他偏偏要盯著被醫生判定很難懷孕的她?
“不是在治了麽?”林慕琛不為所動,語氣中分明有桑晚的病治一治就能好的肯定。
“要是一直不好呢?”
桑晚回過頭去看他,摳在保溫杯上的手指力道更重,“要是我一直懷不了孕,林慕琛,你是不是打算這麽和我糾纏一輩子?”
一輩子那麽長……
桑晚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扯出這三個字,隻知道開口那一瞬間,腦子裏滿是昨天去找過桑顯之後的畫麵。
他說一切都是演戲。
那樣冷冰冰將她心底才剛萌芽的希冀連根拔除,又哪裏是要和她過一輩子的樣子?
“你在擔心什麽?”幾秒沉默之後,林慕琛冷不防問一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