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正莫名,聽見他緩緩補充了後半句,“畢竟和你過一輩子吃虧的是我。”
“……”
桑晚不喜他的貶低,但也隻有片刻的功夫,又覺得的確如他所說。
事實上,她心中不也一直認為自己配不上他麽?
一樣的道理!
“既然這樣,你還糾纏著我做什麽?”桑晚徹底將那裝中藥的保溫杯丟進袋子裏,沒有再碰,“林慕琛,願意給你生孩子的女人那麽多,或者等你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我們再離婚也可以。”
反正他擔心的也隻是,沒了烏龍中的那個孩子,會被世人嘲笑。
“桑晚,你是在教我婚內出軌?”說這話時他捏在方向盤上的力道加重,襯衫遮蓋之下,手臂上是一片青筋畢露。
他用她教?
這種事情,他又不是沒有做過。
桑晚心中腹誹兩句,但並未將心中所想說出來。
如果他這麽說會覺得舒服一些,那她也沒什麽好糾正的。
好一會沒聽見她開口,林慕琛聲音總算徹底冷下去,“桑晚,你可真大度!”
“謝謝誇獎。”桑晚接一句,歪過頭閉目養神。
之後,車內一片靜默。
大度麽?
閉著眼,桑晚心中反複念著這幾個字,念著念著便覺變了味道。
若未交付感情,那是真大度。
桑晚也希望自己是這一種。
但不是……
她明知愛情是顆毒藥還是傻傻吞了,愛上了這個比宋懷安還不該愛的男人,動了情,交了心,怎麽可能還大度得了?
桑晚以為這一路兩人不會再有任何交流。
卻沒想,過去大概半小時的樣子,林慕琛冷冰冰嗓音將車廂內沉默給打散,提醒她,“桑晚,喝藥。”
桑晚睜眼,瞧見車裏時間,恰好三十分鍾,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變態……
桑晚懶得和他再起爭執,心中罵一聲過了癮,便將保溫杯拿出來,擰開蓋子,太燙,沒有立刻喝。
見狀,林慕琛並未再說什麽。
又過去二十多分鍾,封閉的車廂內滿是充斥著濃重的苦澀中藥味,高速上開不了窗,想起昨晚喝藥時的畫麵,桑晚隻覺得聞著這個味道都是一種折磨。
躲不掉,她屏息一口將保溫杯裏的東西喝了幹淨。
“我口袋裏有糖,自己拿。”見她喝了藥一張臉皺巴成老太太的痛苦模樣,林慕琛到底還是開口說一句,隻是並未將奶糖直接給她,而是使了個絆子,有意為難,叫她自己拿。
果然,桑晚眉頭皺的更緊,歪過頭,死忍著拒絕了他的‘好意’,“我怕蛀牙。”
聞言,林慕琛冷笑一聲,並未再開口。
之後是真一路無言。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總算下高速,到了海城,林慕琛直接將她丟在馬路邊,“自己打車回去。”
說完這句,多一眼也沒看桑晚,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而桑晚站在人煙罕至的馬路邊,按了按沒電關機的手機,今天第二次問候林慕琛他祖上!
叫她打車就不能將她丟在車來車往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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