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定了些,可聲線還是控製不住在抖,“這是槍傷,你讓我怎麽幫你處理?”
上次林慕琛的傷有專業醫生處理,她還擔心的半死。
這次,卻要她一個根本沒學過醫的人,給處理槍傷?
開什麽國際玩笑?!
“把子彈摳出來,然後止血。”他又教她。
“……”
聽完這話,桑晚險些沒把醫藥箱直接扣到他腦門上。
把子彈……摳出來。
說的輕鬆,他自己怎麽不摳?
“你還是找醫生吧,這個我處理不了,我……”
“叫你摳你就摳!”
桑晚拒絕的後退一步,話沒說完,就被他低吼聲給截斷,傷成這樣,聲音沒有多大,隻是那冰寒交錯的氣場卻叫人不敢不伸手……
————
桑晚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給他處理好那些傷口的,弄好的時候滿手血,指腹在他手腕摸到脈搏跳動才小小鬆一口氣,幸虧,人沒被她給弄死。
她預備去洗手,臨走,想到什麽,彎腰撿走了地上獅子臉的外套。
剛剛給他腰上做最後包紮的時候,她裝作無意的碰過他兩邊褲子口袋,裏麵沒有堅硬的東西,鑰匙應該不在裏頭,那就隻剩外套口袋……
衛生間。
桑晚將他外套口道摸了個遍也沒能成功找到期盼中的鑰匙,洗好手,拎著他外套出去。
獅子臉靜靜躺在床上,照顧過一回槍傷病人,桑晚有些經驗,最關鍵是觀察人有沒有發燒,不過林慕琛當時又是掛水又是吃藥,而眼下,情況分明要‘艱苦’許多。
“水……”
下午睡得有些久,桑晚這會倒不困,因此靠著床頭無所事事的在發呆,也不知過去多久,突然聽見獅子臉說了一個字,意識到他想喝水。
喝水……
桑晚看著他臉上麵具,打起主意,不信他喝水的時候不用摘麵具!
這樣想著她連忙下樓去倒水。
房間出去,瞧見獅子臉打包來的食物還靜靜在牆角呆著,她彎腰拎起來,一並拿下樓。
冷掉的食物,微波爐裏轉了三分鍾也就熱了。
桑晚將食物和水一塊拿上樓,飯菜是給自己吃的,水是給獅子臉。
“水來了。”桑晚在床頭坐下,端著水杯問他,“要我喂你嗎?”
這樣問時,她已經非常自覺的伸手去揭他麵具……
“關燈。”結果冷不防聽見他聲音冰冷,嚇一跳,險些沒將水杯打翻在他身上。
“關了燈我看不見,況且……”
“關燈!”語氣加重,冰冷加倍,“還是你迫切的希望後半輩子就在這裏養老?”
“……”
桑晚忍了又忍,心中默念十遍殺人犯法,這才抬手按下開關,眨眼間,房間漆黑一片,“現在可以了吧?”
“嗯。”
“那我喂你。”桑晚非常積極,不管三七二十一,約莫著對著他臉的方向傾倒水杯,隻聽嘩啦一聲,某人的獅子臉麵具分明被澆個正著,她這才沒誠意的捂嘴驚呼,“天,我怎麽把水給倒了?對不起啊,我幫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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