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說著,杯子一丟,伸手。
本以為會碰到一張冰冷的獅子臉,意料外,手心觸感卻分明……
是人臉!
他什麽時候摘掉的麵具?
手心濕噠噠的,剛剛那杯水其實略微有些燙,連帶著男人的皮膚也有些發燙,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惡作劇過頭,那杯水沒潑到他麵具,倒是一滴不落的澆在了他臉上!
桑晚頭皮一陣發麻,“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你要摸到什麽時候?”桑晚這次是真盜竊,隻是話說一半卻被截斷,他說話,她分明感覺掌心有什麽一張一合。
難道……
她飛快縮手,黑暗中臉紅的不成樣子。
沒看見這獅子臉的長相,倒先摸到了人家的唇!
桑晚幹咳一聲,起身就走,“我再去給你倒一杯水!”
————
喂水的插曲過後,獅子臉又重新戴上獅子麵具,房間燈也重新打開,桑晚坐在床邊地上,安靜靜吃掉晚飯,然後無所事事,數著頭發打發時間,她實在太無聊了,這會又睡不著,而且房間裏沒有任何可以供她打發時間的東西。
一個陌生男人躺在床上,桑晚沒心大到可以自在的睡過去,隔一會伸手摸一摸他脖子,確認溫度正常才會放心。
關燈喂水這個事情,後半夜又有過一次。
其餘的這人基本沒怎麽要她操心。
她這個角度正對著落地窗,天際泛白,不多久瞧見海平麵上不斷上升的火紅圓球,命運也是捉摸不透,從前桑晚大概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這樣正兒八經看日出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隻是不知道這個獅子臉還要囚禁她多久,她還有沒有重見天日那一天?
一夜沒睡,桑晚漸漸有些撐不住。
床上的人似乎沒有醒來的跡象,她揉了揉有些難受的眼睛,起身去衛生間預備洗把冷水臉。
也就是兩三分鍾的功夫。
桑晚簡單梳洗後從衛生間出來,床上她進衛生間時還安靜躺著的人,這會已經不見。
要不是床單上確實有灘血跡存在,她快要懷疑這一夜就隻是個荒唐的夢!
這人太奇怪了。
你說他是綁架犯和桑顯一夥吧,可他卻會為了給她送飯,而拖著身上的傷不去治療也要來她這裏,可你說他個好人吧,他又的確將她囚禁在這裏,不給她有任何和外界聯係的工具,也不告訴她任何外界的消息。
桑晚想不通,也懶得再想。
隻是今早是沒早飯吃了……
這樣想著,她重重歎一口氣,避開那張床單染血的大床,走兩步,癱倒在沙發上,睡吧,睡著就不知道餓了。
桑晚整整餓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獅子臉才又帶著早飯出現。
桑晚真的餓的要嘔了,前一天三餐幾乎全是喝水充饑,看見食物那一瞬間熱淚盈眶,差點沒跪下來虔誠接過她的皮蛋瘦肉粥。
不過一天……
桑晚邊喝粥,邊用餘光瞟那個獅子臉,這人換了身幹淨的衣服,蓋掉傷口,瞧他這個模樣,誰能一眼看出來,前一夜他差點流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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