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病根(1/4)

她起身的時候,傭人恰好盛了雞湯從廚房出來,好死不死,巧合的不能更巧合,林景深起身時恰好撞到傭人手臂,滾燙的雞湯濺了兩滴到傭人手上,吃疼間,傭人本能的便撒了手。


哐當——


瓷碗落地,伴隨著誰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即便桑晚腳上穿著棉拖鞋,那碗雞湯潑下來也還是很快滲透進去,滾燙的熱度幾乎叫她腿軟的有些站不住。


“你怎麽做事的?!”見狀季紫棠氣不打一處來的數落起那個傭人。


倒是桑晚這個當事人,不知道是不是被燙傻了,呆愣愣站在原地,還是林景深提醒她,“蠢女人,快把鞋子脫了!”


她這才回過神來,但是並沒有立刻脫掉鞋子,“我沒事,湯已經不燙了,我洗個腳換個鞋子就好。”


說完,桑晚忍住腳上針紮般的疼,轉身離開餐廳。


怎麽可能不疼……


桑晚盡可能的讓自己走路的姿勢正常一些,一直到上了樓,走過樓梯拐角,她才停住腳步,無力的身子直接貼上冰冷牆壁。


她滿腦子都是不久前的一個畫麵。


腳被燙傷那一瞬間,幾乎本能的望一眼餐桌對麵,然而對上那人滿眼漠然,那一眼叫她身體裏頭血液凝結,忘了疼,愣在當場一動不動。


後來還是林景深那聲提醒叫她回神。


心裏頭實在變扭,不想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展示自己的傷口。


誰會心疼?


說不定還會被人看了笑話。


桑晚在牆邊靠了許久,突然聽到一陣上樓的腳步聲,雖不知道是誰,她還是如同驚弓之鳥般,脫下鞋子提在手裏衝進不遠處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反鎖。


不過她在門板靠了許久,外頭都是靜悄悄的,是她想太多,無人來找她。


————


許唯一父母離開的時候,桑晚是知道的。


外頭下雪了,當時她正靠在窗簾半敞的落地窗邊看著夜色中雪花洋洋灑灑,出神的厲害時,樓下幾道身影走入她視線中。


林慕琛許唯一,還有許唯一的父母。


兩男兩女,年輕男女像是成了連體嬰,許唯一始終抱著林慕琛手臂,兩人目送她父母上車,直到車子發動,許唯一也沒上車的意思。


車子在夜色中漸行漸遠。


雪夜中,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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