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被雪花落白了頭,桑晚想到那句一路白頭,這樣遠的距離,洋洋灑灑的雪花阻擋視線,也沒妨礙她看清許唯一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她踮起腳尖,紅唇貼上男人薄唇……
刷!
桑晚猛地拉上窗簾,那個場景,像是一根細針紮入眼球,疼得厲害,卻無從發泄。
‘扣扣!’
幾乎同時,門外有人敲門。
桑晚蜷著身子坐在落地窗前,聽見聲音,沒理會。
“小晚,是媽媽。”季紫棠又在門上輕輕敲兩下,“我給你送了燙傷藥,給媽媽看看你腳背上的傷,小晚……”
“我沒事。”
桑晚不想起身,腳背燙出幾個水泡,她卻不敢上藥。
她下巴擱在膝蓋上,一動不動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坐了許久,“我沒事,腳也沒受傷,而且我已經睡下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外頭安靜片刻,季紫棠才歎一口氣妥協,“那媽媽明早再來看你。”
桑晚沒再說話,很快便聽見外頭腳步聲遠去。
她鬆一口氣,眼神渙散繼續發呆。
房間裏很暖和,桑晚靜靜靠著懶得起身,後來漸漸有了睡意,許是一個姿勢坐著太久,脊椎有些發麻,眼皮顫顫開始打架時,她才總算從地上起來,爬到床上胡亂裹著被子閉上眼睛睡了。
雪夜靜寂,後半夜,房門處傳來輕微聲響。
是鑰匙插進鎖扣的聲音。
很快,緊閉的房門被人打開。
下一秒,有道修長身形從外頭進來,男人步伐穩重,輕車熟路也無聲無息的朝著靠窗的大床過去。
桑晚睡得正熟,床邊有人坐下也半點沒有發覺。
床頭開著一盞小夜燈,並不刺眼的光線,叫人勉強可以瞧見床上的一切。
男人靜靜盯著夜燈朦朧光暈下安靜睡顏看了好一會,才伸手將桑晚腳邊的被子掀起一角,很快瞧見她右腳腳背紅腫,傷勢分明有些嚴重,指甲蓋大小的兩三個水泡清晰可見。
一時間,他眉頭微微皺起,捏在她腳踝上的力道跟著加重。
許是突然加重的力道叫床上的人感到不安,桑晚眉頭緊皺,那一下沉重的呼吸才叫男人回過神來,忙鬆開了手上力道。
而後,隻見他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管藥膏,他擠一些在指腹,然後一點點在桑晚腳背傷口上揉開。
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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