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監控,依法還我女兒一個公道!”
————
季紫棠回去準備午飯去了,勒令林景深請假一天來病房陪桑晚。
對他們母上大人這種光明正大的偏心,某人表示很不樂意,所以在季紫棠威逼利誘之下來醫院後一直甩臉子給桑晚看。
桑晚已經習慣他成熟外表下的幼稚靈魂,加上腦震蕩的後遺症,腦袋一直昏沉的厲害,也是懶得理他,一直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蠢女人,你看你一臉蠢相,媽究竟中意你什麽?放著我這麽好的兒子不疼,處處偏袒著你!”甩了會臉子,沒人理會,林景深實在無聊,又主動開口找茬,“你是不是給咱媽下了什麽蠱……”
‘碰!’
隻是林景深那話還沒說完,病房門猛地被人推開。
門板轟然撞在牆上的聲音震的桑晚本就脆弱的神經跳了幾跳,太陽穴更加脹痛的厲害,她煩躁睜眼,便瞧見許唯一麵目猙獰,嗓音尖銳叫囂著朝她這個地方衝過來,“林晚,你這個賤人,我今天和你拚了!”
幸虧林景深在。
也幸虧林景深眼疾手快。
許唯一衝到床前,扇出的巴掌還沒來得及落在桑晚臉上,便覺肩胛一痛,等回神雙手已經被人按在身後,動彈不得。
“林景深我好歹是你嫂子,你這麽對我動手動腳不合適吧?!”許唯一憤怒的掙紮起來。
“是,法律意義上來講,你的確是我嫂子。”
林景深不否認這點,但手上用力,也沒半點放開她的意思,“所以保護你是我哥的事情,至於這個蠢女人……”
說著,林景深一臉嫌棄的看桑晚一眼,這才緩緩補上後半句,“在她出嫁之前,小爺有義務護她周全!”
他說那話的語氣雖然欠扁,但桑晚心中還是閃過一陣奇怪的感覺。
這也是她第一次覺得,有個弟弟是件挺幸運的事情。
“護她周全?!”隻是這話停在許唯一耳中卻是刺耳極了,“林景深,我看你和你哥都被這狐狸精勾了魂,鬼迷心竅了是不是?!”
說著,她又怒目瞪著桑晚,“賤人!你勾引男人還真是有一手,怎麽?才爬了自己親哥哥的床,就又惦記上親弟弟了?”
桑晚大概知道她憤怒的原因。
早上季紫棠領著醫生警察去小嘉病房的時候,口袋裏手機一直保持通話狀態。
當時和她通話的是正是桑晚。
所以雖沒親眼所見,但也差不多知道,最後被警察帶走的是許母。
隻是許唯一的這些話早已經刺激不到她。
桑晚冷眼看著她神色扭曲的模樣,不免想到小嘉滿身的傷,“許唯一,賊喊捉賊的戲碼玩一次把你媽媽搭進去了,你現在這樣衝到我病房來鬧,就不怕再把自己也搭進去?”
“林晚,你別太得意!”
“得意倒談不上。”
桑晚傷成這樣,沒空得意,“我隻是覺得你態度有些問題,許唯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是來求我放過你媽媽的吧?”
現在許母被抓進去,季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