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這邊咬著不放,許母一時半夥出不來。
“你知道就好!”
許唯一隻要一想到林晚隻是受了點小傷,就陷害她媽媽被警察帶走的事情就恨得一陣牙癢癢。
季紫棠狐假虎威以林愛國的名義給警局那邊施壓,她爸爸想盡了辦法,但還是沒法把人弄出來。
拘留所那種地方哪裏是人呆的?
“但是林晚,有一點你搞錯了,我不是來求你,而是來提醒你……”
許唯一一臉魚死網破,“林晚,你最好立刻撤銷起訴,否則我保證你和我老公開房的監控很快就會送到你們父母那裏!”
紙包不住火。
這個道理桑晚自然是懂。
可誰說她要包?
“哦,那麻煩你快送。”
桑晚一臉正愁這個事情沒人知道的表情。
“最好鬧大一點,你也知道我對三年前被迫流產的事情一直心懷怨恨,不瞞你說,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要給我死掉的孩子報仇,既然你願意幫我,最好把監控再給媒體那邊送一份,這樣對你來說一舉兩得,你老公身敗名裂自然回過家庭,而我目的達到,也就沒有再在這邊逗留的必要。”
“你……”
許唯一氣得不輕,“林晚,這麽低級的激將法你也敢在我麵前玩?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不敢送了是不是?!”
“並沒有。”桑晚雲淡風輕的聳聳肩,而後看向林景深,“沒聽咱們嫂子說還有事情要做麽,乖,立刻放開她,等下姐姐給你買糖吃。”
“……”林景深嘴角沒忍住抽了下,雖沒看懂這蠢女人究竟在想什麽,但還是依言鬆開手中對許唯一的鉗製,退兩步坐回椅子裏。
許唯一揉了揉被弄疼的手臂,並沒有再動手。
她怒火充斥的眸子盯緊了桑晚,那眼神中可怖的扭曲像是恨不能將桑晚生吞活剝了似的,“林晚,你給我等著!”
最終,許唯一咬牙丟下這句,轉身走了。
高跟鞋淩亂的踢踏聲遠去,病房裏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當中。
桑晚抬手按了按漲疼的太陽穴,剛準備閉上眼睛休息會,便聽見林景深問她,“你就不怕她真把監控送去爸媽那裏?”
聞言,桑晚預備躺下的動作一頓,側頭看向他。
不遠不近的距離,林景深眸中煩躁充斥,“蠢女人,我警告你……”
“為什麽你不質疑我和你哥開房的事情?”桑晚突然開口,將他煩躁的嗓音截斷。
林景深微微怔住,“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桑晚重新躺下,安靜的扯過被子將自己蓋好,然後閉上眼睛,從剛剛麵對許唯一到現在麵對他,她嗓音都平靜的不成樣子,“林景深,作為一個醫生,你是覺得亂倫沒什麽,還是覺得我和你哥亂倫沒什麽?”
這話繞口令一樣,模棱兩可,叫人一下聽不出究竟什麽意思。
但偏偏林景深卻是一下就懂了。
林景深眼中掀起一陣軒然大波,看她的眼神一下變得驚疑難定,“你這次回來究竟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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