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需要爹爹幫你處理?”
嶽霖軒說出這番話時內心隻感到對嶽靈惜愧疚不已。沒想到他這個爹爹如此失敗,刁奴對女兒作威作福,他這個做爹爹的全然不知,最後還要女兒做惡人來處罰這些刁奴。他真是有愧惜兒她娘的臨終囑咐。
“爹爹,剛才在大門口珊妹妹可是口口聲聲說我不是嶽靈惜,說我不是相府大小姐。我看珊妹妹說得那般篤定,並不像是無中生有啊,難道爹爹就不好奇這其中是何緣故嗎?”
“這……”嶽霖軒皺起眉頭不知如何作答。
說他不好奇是假的。他起初因為珊兒的那句話的確懷疑過眼前這個他最疼愛的女兒究竟是不是假冒的。畢竟如今的惜兒和曾經簡直判若兩人。以前癡癡傻傻,怯懦膽小,如今不但頭腦靈活,更是像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胸有溝壑,聰慧過人。
雖然他很驚喜惜兒有這樣的變化,但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樣的惜兒一下子叫他感到陌生起來。但若是說眼前的惜兒是別人冒充的,又不像。畢竟即便是天下最高明的易容術也能看得出破綻,眼前的惜兒雖然氣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她的容貌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嶽霖軒自信這一點他是不會看走眼的。
“惜兒,爹相信你就是爹一直疼愛的那個惜兒。”嶽霖軒迎向嶽靈惜那雙澄澈無比的眼神時,心中一動,十分肯定的回答。
那般純淨的眼神不含絲毫的雜質,不會是一個說謊之人才有的眼神。嶽霖軒相信若是眼前真的是假冒的惜兒,沒有人會傻到主動與人對質來證明真假。況且他已經認定她就是惜兒,她沒有必要再節外生枝了。
“對,對,老爺說得沒錯,剛才隻是珊兒一時胡說而已。”薛姨娘一邊連聲應和,一邊對著旁邊的嶽靈珊使眼色。
“對,姨娘說得沒錯,都是珊兒極度姐姐,見姐姐有爹爹的疼愛,所以才會一時嫉妒說出那樣的渾話來。”嶽靈珊接收到薛姨娘的眼神,走到前麵跪下請罪道。
薛姨娘見狀暗自鬆了一口氣。嶽靈惜挑起印梅白茶杯,眸光掃過薛姨娘,讓薛姨娘原本放鬆的身子瞬間又繃緊了。
不知為何,薛姨娘總覺得現在這個嶽靈惜的眼神就像刀子一般,似乎能將人剖開肚皮看穿一切。
看到薛姨娘眼裏深藏的恐懼和慌亂,嶽靈惜又看向跪在那裏的嶽靈珊,同樣是藏在眼裏很深的恐懼和慌亂。嶽靈惜垂眸,就著杯沿將唇角一抹冷笑掩了過去。果然,她猜的沒錯。
她放下茶杯,抬起眼簾衝著正往這邊看她的薛姨娘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接收到嶽靈惜那樣的笑容,薛姨娘嚇得差點兒就要癱軟在地。不明所以,薛姨娘就是莫名地感覺眼前的這個嶽靈惜太邪了。
然而,接下來嶽靈惜對著受驚過度的薛姨娘用唇語說出了四個字。誰料薛姨娘竟然嚇得眼瞳放大,臉色慘白,完全是一副大白天見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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