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惜見狀,一聲冷笑。原本她也隻是試探一下薛姨娘的,沒想到終於確定了心中的那個想法。當下她不再去看已經嚇得有些精神恍惚的薛姨娘,喚了采茵近前,對采茵耳語了幾句。
采茵點頭,然後迅速地離開了大廳。
嶽霖軒剛才未曾留意嶽靈惜的一番動作,隻是見薛姨娘和嶽靈珊都一致說成是無中生有,所以當下對嶽靈珊和薛姨娘又狠罵了一通。
薛姨娘有些魂不守舍,嶽靈珊雖然不服卻還是隱忍下來。
等嶽霖罵完了,嶽靈惜淡淡說道:“爹爹,您想知道惜兒之前為什麽一直癡癡傻傻的嗎?”嶽霖軒端起茶杯的手忽地一頓,轉頭看著嶽靈惜一臉自責,“惜兒,都怪爹爹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十歲那樣高燒不斷,從此落下癡傻的毛病。都是爹爹的錯啊!”
嶽靈惜搖了搖頭,“爹爹無需自責。這根本與您無關。也和那次生病沒有關係。”
“到底怎麽回事?”畢竟是一國之相,一句話便聽出了其中的深意。
嶽靈惜挑了挑眼,似笑非笑道:“惜兒想您還是親自問問薛姨娘,薛姨娘一定知道的更清楚。”
此話一出,嶽霖軒那如刀刃般雪亮的眸光刺向薛姨娘,嚇得薛姨娘渾身劇顫,跪在一旁的嶽靈珊也是嚇得膽戰心驚,臉色慘白。
“到底怎麽回事?”嶽霖軒將剛端起的茶杯霍地往桌上一擲,巨大的響聲讓薛姨娘一下倒在地上,繼而又連忙爬起來跪好,嘴唇哆嗦道:“賤婢不知大小姐所言是什麽意思。”
嶽霖軒聞言眉宇間出現了兩道深深的褶子,沉默著似有所思。
嶽靈惜看著跪在那裏銀牙緊緊咬著的薛姨娘,心裏冷笑,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便在這時,采茵帶著一個丫環走了進來。那丫環穿了一身淡青色衣裙低眉斂目地走進廳內,當抬頭看到狼狽不堪的薛姨娘時,眼裏快速地閃過一絲驚慌,不過很快地垂頭跪在薛姨娘的旁邊,聲音輕顫道:“奴婢蓮枝叩見相爺,叩見大小姐。”
“嶽靈惜鳳眸微眯,聲音不怒自威道:”蓮枝,你在翠煙閣當差多久了?”
“回大小姐,已經快七年了。”蓮枝頭皮發麻地回答。
剛才采茵帶她過來說有話問她,她就眼皮猛跳,現在看到地上跪了這麽多人,而且大小姐又忽然問了這麽一句沒頭腦的話,她心裏實在沒底,隻覺得如今脫胎換骨的大小姐簡直比陰司羅刹還有恐怖,眼下一想到連這幾個平日狠辣無比的姨娘都不是她的對手,蓮枝後背的衣服很快就被沁出的冷汗糊住了。
“快七年了啊!看來得好好答謝你這些年對我的忠心伺候了。”嶽靈惜仰了仰臉,唇角勾起一絲淡笑,隻是眼裏卻冰冷一片。
“伺候大小姐是奴婢的本分,大小姐這麽說真是折煞奴婢了。”蓮枝不蠢,嶽靈惜這樣一說,她更加提高了警覺,心裏的那種不安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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