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瞬間覆了一層寒冰。對方打得什麽主意,她一清二楚。她一個相府大小姐公然和一個青樓娼妓在這裏較技,這傳出去成何體統?
這個清禾是料定自己勝不了,到時她輸給一個青樓娼妓,不知被人嘲諷成什麽樣子。即便她贏了也贏得不光彩。
所以,這場比試不管勝負如何,她注定是輸家。這個清禾倒真是打得好算盤。
“清禾姑娘,你這是在強人所難!”銀葉先生低沉的聲音如冰雪入沁,整個人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此刻,在場之人對於清禾的提議也是一臉的不認同。一個是煙花女子,一個是相府千金,身份有別,如何能公然在這裏較藝?
雖然眾人也很想一睹相府小姐的才藝,但是絕對不該是現在這種情況下。
“銀葉先生說笑了。清禾自知身份卑賤,和嶽小姐無法相提並論。不過才藝又不分高低貴賤。清禾隻是渴望看到嶽小姐的驚豔才藝。”清禾眉心微低,略帶愁容道,“莫非嶽小姐是看不起在場之人,覺得所有人不配一睹嶽小姐的風采?”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全都微皺眉頭,眼裏多了一抹沉思。銀葉先生玉立在原地,麵具下露出的那雙眼烏黑清冽,眼底烈火熊熊,兩道鋒利的光芒好像兩把尖刀。
嶽靈惜轉眸凝向清禾,目光猶如寒夜裏頭的星芒,絲絲分明。清禾措不及防撞上嶽靈惜的眸光,嚇了一跳,定睛再看時,卻看到嶽靈惜神色從容,若無其事。
“本小姐才拙,實在擔不起清禾姑娘所說的‘驚才豔豔’,既然清禾姑娘執意想讓我獻醜,那……不如這樣吧……”嶽靈惜往台子上淡淡掃了一眼,轉眸看向采茵,淡淡一笑,梨渦輕陷,“我的丫頭采茵在琴技上盡得我的真傳。不如就讓她撫琴一曲如何?”
“小姐,奴婢……”采茵瞬間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她什麽時候和小姐學琴藝了,而且還盡得真傳?
采茵剛要向嶽令惜詢問,注意到嶽靈惜投來的眼神,於是不再言語,隻不安地看著嶽靈惜。
嶽靈惜的嘴角勾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冷到了極點。剛才這個清禾已經將話說到那個份上了,她若是再堅持不應戰的話,那麽在場的百姓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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